妹妹张玉芬在食堂后厨站稳脚跟不久,四婶高玲也因为快到预产期请了假。
在四婶请假的当天,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张一凡凑到四叔身边对他说道。
“四叔,我是这样想的,等小蜜和四婶的预产期快到了,要不我回家把我妈接来吧?
否则的话,我们俩都上班,她们要是白天要生产,没有人送过去可不行。”
女人生孩子这事,在这个时代,由于医疗条件有限,还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原本张一凡想要让杨蜜提前住医院待产。
可他问了,在不见红,或者没有临产征兆,医院是不会收的。
没有办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想到让母亲吴二丫来城里等着。
当然,张一凡心里其实还有一个备用办法,那就是聘请闫家人帮忙。
反正对于他们家人来说,只要有钱,就两家之前的一些恩怨,闫家人可以瞬间都忘记了。
可即便是如此,他觉得还是要有个亲人在这里操心比较好。
否则,闫家人要是不用心怎么办?
“也行,让你妈来也行。
你奶奶她年龄大了,就算来了也帮不了忙,到时候我还要担心她。
我就担心你妈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两个人。”
显然,不光张一凡在考虑两个待产孕妇怎么办的事情,四叔也同样在担心。
“四叔,没有关系!
我早就想好了。
闫埠贵他们家是属于有钱就能使唤的人。
我跟闫埠贵说好,只要在小蜜和四婶她们俩有了临产征兆的时候送她们去医院,并且去轧钢厂同通知我们,我就给他们家2块钱。
两个人就是四块钱,我保证闫埠贵到时候会把小蜜和四婶当祖宗伺候。”
其实,四合院里面除了几家有名有姓的禽兽,张一凡他们要是言语可能也有会帮忙的邻居。
可相对于欠人情,张一凡心里更倾向于花钱解决问题。
“小凡,你确定闫埠贵他们家会帮忙吗?
你跟他们家的关系可是闹得很僵!”
四叔虽然住进四合院一年多了,可他对四合院这些禽兽的认识还是不如张一凡。
尽管他相信张一凡,可媳妇和侄媳妇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他心里还是非常谨慎的。
“四叔,您放心吧!
对于闫埠贵一家人什么德行,我还是拿捏的死死的。
下午下班回去我就找闫埠贵确认。”
张一凡心里很清楚,闫埠贵或许会对价格不满,或许是漫天要价,但觉得不会拒绝他的合作要求。
对闫埠贵来说,他做梦都会想着天天有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会因为两家有恩怨就拒绝呢?
事实上,闫埠贵也确实如张一凡所料。
等到张一凡下班带着四叔回到四合院,把想法跟守在大门口的闫埠贵说了以后,闫埠贵想也没有想的就同意了,而且如张一凡所料,对价格他也又不同意见。
“小凡!
亲兄弟明算账,虽然我们是住对门的邻居,但既然你提出给钱了。
那我们就要算合理了。
你想想,从你提出要我们家出人送小蜜和你四婶去医院,到把两人都送到医院。
我们家的人是不是要一直在四合院待命,什么都不能干?
而且,至少还要有两个人,对吧?
两个人按照一天出去打零工挣一块钱算,等几天就给多少钱,这才合理!”
不愧是算盘精闫埠贵,直接把张一凡给的一人两块钱的条件改成了,从商定开始一天两块钱。
这一下子两人要是等个十天半个月才生下孩子,闫家赚的钱都要比四叔一个月的工资还高了。
“呵呵!
你们家谁出去一天打零工能天天赚一块钱啊?
要是那样的话,谁还进厂做学徒啊?
再说了,你媳妇天天在四合院大门守着,有什么收入啊?
总共五块钱,不能再多了!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请咱们大院的其他人帮忙。
反正小蜜和四婶应该不会是一天去住院。
而且后天就是星期天,我到时候会把我妈接过来。
到时候我们家有个人跟着,再请其他邻居帮忙就好了。”
既然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张一凡也不会任由闫埠贵敲诈。
真要是那样的话,以在张一凡在车间的地位,大不了让四叔请个事假,在家几天。
那样的话也损失不了几个钱。
再说了,就像张一凡说的一样,闫埠贵是张一凡看来最划算的选项,但并不是唯一选项。
闫埠贵真要是贪得无厌,他大不了欠点人情。
“小凡,再加一块,六块钱行不行?
要知道你不但要求我们家帮忙送医院,还要求我们跑到轧钢厂通知你跟你四叔。
两块钱一个人实在太少了,一个人算三块钱吧!”
闫埠贵不傻,他分得清张一凡是真威胁他,还是有备选方案。
更重要的是,从内心深处闫埠贵不想这单生意黄了。
那样的话,钱没有挣到,还得罪了张一凡,对他们家来说实在是不划算。
“得嘞,就按照你说的,六块钱。
我给你六块钱,从现在开始到小蜜和四婶她们俩进入医院待产。
如果是她们俩在我跟四叔上班的时候感觉要生,你们家不但要帮忙送医院,还要第一时间到轧钢厂通知我跟四叔。
如果是我跟四叔在家的时候,你家就帮个忙就行了,钱同样付给你。”
张一凡想的是杨蜜和四婶她们俩能安全顺利生下孩子,还真不在乎块儿八毛的钱。
因此他也懒得再跟闫埠贵讨价还价,就直接同意了闫埠贵提出的最终报价。
“小凡,这你就放心吧!
你二大爷我其他的不敢说,收钱办事这方面,在咱们大院是有口皆碑!”
虽然闫埠贵的自称让张一凡心里有点不爽,但张一凡也懒得纠正了。
他就当闫埠贵这是在说职务了。
“小凡,这个钱我来出一半。”
等张一凡跟闫埠贵谈好,叔侄俩进了大院以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四叔低声对张一凡说道。
“四叔!
我们叔侄俩不需要分这么清。
否则的话一家人就慢慢见外了。”
几块钱的事,张一凡真不想斤斤计较,毕竟他真的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