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
你说傻柱害的你家破人亡。
那你打砸傻柱家,我就劝一下。
你对我又打又骂,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原本易中海是不想再提被许大茂打骂的事情了,毕竟太丢人了。
可看到许大茂肆无忌惮,刘海中又那么无能,他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如果说四合院内谁最不想大爷提醒被破坏,那么原来的三个四合院大爷肯定排前三。
即便是现在易中海被撤了,可从内心深处,他肯定还是最希望大爷体系存在的人。
因此,只要四合院的大爷体系不变,以他对刘海中的了解,刘海中根本掌控不住。
那么,只要体系在,他易中海就还有机会成为四合院大爷。
只要体系在,就能为他的养老大计服务。
因此,看到刘海中拙劣的表演后,易中海不得不站了出来。
“易中海!
我打你骂你是因为你该打该骂!
这些年每就因为你当四合院一大爷的时候偏帮傻柱,傻柱才敢在四合院肆无忌惮,你就说说你该不该被打被骂吧?”
以前因为易中海掌握着四合院的话语权,再加上他能说会道又会道德绑架,许大茂每次都吃亏。
可现在已经杀疯了的许大茂根本就不在乎了。
一点面子都不给易中海留,直接就怼到了他脸上。
“许大茂!
你有什么证据我偏帮傻柱了?
这么多年我易中海为了咱们大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这样血口喷人,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
承认易中海肯定是不可能承认的。
尽管他偏帮傻柱算在四合院也不是什么秘密。
“易中海!
那次傻柱打我你不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即便是让傻柱赔偿,也不过是象征性的仨瓜俩枣。
你不要以为就你易中海聪明,别人都是笨蛋。
我告诉你,我以前只是懒得跟你计较。
你今天要继续当你的缩头乌龟,我也不会说你。
毕竟,你易中海一个绝户,想当傻柱的野爹,偏心傻柱我们也能理解。”
在许大茂看来,下午对易中海又打又骂其实已经跟易中海撕破了脸。
这个时候,即便是当着全院住户的面,他心里也没有任何的顾忌了。
“许大茂!
你这样对待长辈,难道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易中海差一点被许大茂的话气吐血。
他是有给傻柱当野爹的愿望和想法,可这种特么的事怎么能公开说呢?
没有办法的易中海只能开始道德绑架许大茂。
“遭报应?
易中海要说遭报应,其实你早就已经遭报应了。
你绝户不就是对你最大的报应吗?”
尽管这话不是许大茂第一个说出口的,可许大茂当着四合院全院说出口,还是让整个全院大会的会场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许大茂!
你个混蛋,你怎么敢这样跟一大爷说话?
太不尊重老人了!
我要给你个教训!”
许大茂的话不但把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把一旁的傻柱气的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冲到了许大茂身边,抬手对着许大茂的脸就是一拳。
“啊!
傻柱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言语上占了便宜让许大茂产生了他能在拳脚上也能在傻柱身上占便宜的错觉。
今天的许大茂,面对傻柱的攻击,他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逃跑然后在言语上刺激傻柱,而是选择了在拳脚上硬刚傻柱。
许大茂这样一反常态的表现,不说四合院的其他人,就连傻柱都被他的骚操作搞得一愣。
不知道是不是踢裆会上瘾,精明的许大茂,充分利用了傻柱这短暂的愣神功夫,抬脚对着傻柱的关键部位就狠狠踹了过去。
“呜嗷!”
往日都是许大茂被傻柱踢,今天完全反了过来。
一击得手的许大茂并没因此就停了下来。
趁着傻柱失去战斗力,蜷缩在地上的功夫,许大茂发泄似的对着傻柱拳打脚踢。
“许大茂,够了!
你把傻柱打伤了,要赔偿医药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四合院里面起争端,拉架的人越来越少了。
其他人只看热闹不拉架,就连易中海因为担心碰到了身上的伤也没有上去。
可秦淮茹不能不拉架。
傻柱要是受了伤,他们贾家的损失就大了。
于是,她只能走上前拉住了许大茂的胳膊,娇声说道。
“赔偿他?
他刚才在我家把我打成这样,我还没有找他要赔偿呢!”
已经发泄差不多的许大茂,甩开了秦淮茹拉住他胳膊的手,指着脸上的伤说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打了你,你也打了他,你们就扯平了。
现在你也别打了!”
可被甩开的秦淮茹并没有放弃,反而是又上前一步拉住了许大茂。
“傻柱,你个混蛋命好。
秦姐给你求情,否则的话,我今天要把你打残。”
尽管秦淮茹在旁边相劝,许大茂还是又踢了傻柱几脚后,才假装大度地对地上的傻柱说道。
“秦淮茹!
两个大老爷们打架,你一个寡妇去发什么骚,还不赶快给老娘滚回家!”
看到秦淮茹跟许大茂在全院人面前拉拉扯扯,贾张氏的怒气值也飙升了。
要知道他们俩有一段时间可是在四合院传的沸沸扬扬。
为此,贾张氏还把许大茂的脸给抓伤了。
而且,这段时间贾张氏虽然为了吃的默认秦淮茹跟傻柱拉拉扯扯。
可默认不代表贾张氏对傻柱没有怨气。
本来看到许大茂痛打傻柱,贾张氏心里还正解气。
就这样被秦淮茹给破坏了,让她有点不上不下的感觉,自然就忍不住对秦淮茹发了火。
“妈!
我知道了!”
尽管秦淮茹心里不知道贾张氏为什么会来这么一出。
可长时间的在贾张氏面前逆来顺受让她不敢也不愿在全院人面前跟贾张氏这个婆婆争吵。
“许大茂,咱们走着瞧!”
等秦淮茹松开许大茂,低着头回中院后。
刚刚被许大茂无视的刘海中端起自己的茶缸子,对着许大茂放了句狠话后,也狼狈地朝离开了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