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要说,张一凡也懒得管,他之前去了堂屋跟爷爷奶奶他们聊天去了。
这时候爷爷奶奶他们也都知道了于莉的事情,因此并没有再去纠结杨蜜。
晚饭虽然张一凡提议是把带回来的差不多两斤肉都做了。
可等做好饭的时候,张一凡才发现,即便是一大家子那么多人,盘子里面的肉也是寥寥无几,可以说几乎找不到。
即便如此,大家吃的还是津津有味。
或许是他这段时间不在家的关系,奶奶刚刚开始吃饭,还把肉挑给他吃。
只是,张一凡现在既不缺油水,也不缺荤菜吃。
带回来的这点肉,他怎么可能还跟家里人抢?
他也知道,爷爷奶奶断然不舍得吃肉的,最终他选择了把碗里的肉给了几个小不点。
原本张一凡是想在老家多待一段时间,甚至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要上班的时候再回城。
可在家吃了几天,他就受不了了。
尽管家里的长辈一心想把好东西都给他吃。
可家里的物资实在是有限,而且最好的还是他带回来的。
可他拿回来的东西,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准备的,他怎么愿意再进自己的肚子呢?
可他想回城,又被父母和爷爷奶奶以各种理由留了下来。
最终,在老家住了一个星期后,张一凡以要回城私下学习钳工技术为由才得到他们的回城许可。
“小凡,你一个人在城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别硬抗,咱们家虽然人不多,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早上吃完饭,母亲吴二丫,拍了拍张一凡身上衣服不存在的褶皱,满眼心疼地叮嘱的。
“妈!
我记住了,没有人欺负我!”
张一凡觉得,现在他不找四合院禽兽的麻烦,他们就应该烧高香了。
至于说欺负他,完全不存在。
现在在四合院谁敢欺负他?
“那就好!
家里你也不要操心,今年夏收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比前两年好的多,粮食应该不少分。
咱们一大家子都在这个村,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妈!
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去路边等拖拉机了,您跟爸也不要送了。”
尽管张一凡这样说了,吴二丫和张大河也同意了。
可最终他们还是一路跟着张一凡一起来到了去南苑的拖拉机经过的路上。
“小凡哥,你这是要回城了吗?
怎么不在家多住几天?”
让张一凡没有想到的是,在家几天一直没有出现的杨蜜,在他们刚刚站了一会后,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其实,不是杨蜜不想出现在张一凡面前和他聊聊天。
是杨蜜的父母担心杨蜜还像以前去找张一凡的话,街坊邻居会说闲话。
现在的情况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们也不得不为杨蜜的未来着想。
一旦张一凡真的不念旧情,那杨蜜以后的名声怎么办?
只是,等杨蜜听弟弟汇报说张一凡今天要走,于是就不顾父母的反对,直接跑到了张一凡一家面前。
“一凡,你跟小蜜说说话吧!
我跟你爸要去上工了。”
还没有等张一凡回答杨蜜的话,吴二丫就笑着对张一凡说道。
随后对着还在发愣的张大河使了个眼色,就离开了。
“小蜜!
我回城还有点事,在家几天了,很多事都耽误了。”
张一凡差一点被吴二丫的骚操作给闪了腰。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他只能无奈地回答了杨蜜的话。
“小凡哥,那你什么时候还会回来?”
“小蜜,暂时我还没有考虑这个事。
不过,我估计我腿上的伤完全好了后,准备上班前会先回来一趟的。
毕竟,上了班的话,再回来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其实,张一凡也知道这样做不对,应该直接跟杨蜜把话说清楚。
可话到嘴边了,张一凡又说不出口。
最终两人在路边站了一会,各怀心思聊了一会天,等拖拉机班车到了,在杨蜜一往深情的注视下,张一凡坐上拖拉机离开了隆盛场。
路上虽然颠簸,但回城的路上因为没有了来时带的那么多东西,张一凡反而更舒服了。
只是离别的惆怅一直在张一凡心头萦绕,久久不能散去。
当张一凡回到四合院,顶着杨瑞华毫不掩饰的戏谑的目光进了大院后,张一凡直接傻眼了。
原本他离开家锁上的家门,此时大开着。
张一凡不知道这是谁的杰作,开他家的门干了什么。
可张一凡相信这种事只要是四合院的人做的,就不会找不到负责的人。
想到离开的时候,刘海中找过他,想让聋老太太在他家养伤,张一凡心里其实有了猜测。
张一凡也懒得跟这些人去纠缠,看到这样的情况,他甚至直接停下来脚步,转身又离开了四合院。
“一凡,你这是!”
杨瑞华疑惑地看着张一凡的举动,原本还想问问张一凡的想法。
可张一凡直接给了她一个背影,一点跟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坏了!
这个混蛋不会是去派出所报案了吧?
这下子就麻烦了。”
其实张一凡这次猜错了。
打开张一凡的家门,确实是刘海中牵的头。
他离开的那天,刘海中原本是想晚上开全院大会找回早上在这一份家丢掉的面子的。
哪想到张一凡竟然不在家。
听到杨瑞华告诉他张一凡应该回老家了后,刘海中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理所当然的认为张一凡这是怕了他这个四合院的二大爷。
于是他就放弃了开全院大会,而是直接找易中海商量,既然张一凡不在,他们三个大爷就做主打开张一凡的家门,把聋老太太放张一凡家休养。
这个建议正中易中海的下怀,易中海哪里会拒绝。
易中海不但没有拒绝,甚至为了到时候能把锅全甩到刘海中头上,他还建议刘海中开一次全院大会,宣布这件事。
感觉大权在握的刘海中,对于易中海的建议他是欣然答应。
甚至于他连跟闫埠贵商量都没有商量,只是通知了闫埠贵一下,然后就组织召开了一次简短的全院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