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深渊怪的身体同时一僵,前进速度骤降。
同一时间,王旭激活了床弩技能。
“凋零箭雨。”
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
在那扎和热芭震惊的目光中。
那架满级床弩表面的蛇皮纹路骤然泛起绿光,无数鳞片漂浮起来,悬在半空。
铮的一声。
鳞片激射而出,在高空凝聚成一片墨绿色云层,然后化作密集的箭雨砸下来。
只一瞬。
【击杀青铜级幽海刺脊虾,积分+330,获得青铜宝箱x1,木质宝箱x3。】
【击杀青铜级碎骨鲨,积分+570,获得魂石x3,青铜宝箱x1。】
【击杀青铜级亡灵魔鲸,积分+1188,获得魂石x6,青铜宝箱x1,木质宝箱x5。】
【击杀蓝鳍金枪鱼,积分+1。】
【击杀灯塔水母,积分+1。】
【击杀虎斑乌贼,积分+2。】
……
系统提示接连响起。
海面恢复了平静。
毒雾慢慢消散,露出底下漆黑的海水。
深渊生物巨大的尸体,还有密密麻麻一大片各种海洋生物,有的能叫得上名,有的众人连见都没见过。
“呕!”
那扎大口喘着粗气,扶着船舷不停地干呕。
刚才她一度以为今天死定了。
恐惧,紧张。
再加上此刻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了。
热芭也没好到哪去。
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抓着杨蜜的手指,也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有些发白。
但无一例外的是。
两人都被刚才的攻击给震惊到了。
仅仅一击就秒杀了三只青铜级深渊生物,其中还有一只青铜巅峰的恐怖存在。
“这……这就完了?”
那扎的声音还有点发飘。
杨蜜露出一个理应如此的微笑,先是拍了下热芭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那扎。
“不然呢,你还想要多久?”
“我说了要相信主人,主人说没事,就一定没事。”
唐焉也是朝那扎笑了笑。
“习惯就好,这种事以后多的是。”
王旭没说话,只是静静等着海水里的毒素褪去。
片刻后。
他直接一个纵身,再次跳进了海里。
随后快速游到深渊怪的尸体旁,把尸体收进背包。
深渊怪的肉虽然不能吃,但血液却是能加速植物生长的好东西,自然不能浪费了。
“主人。”
见王旭上来,唐焉再次殷勤地上前准备帮他擦头发。
“不用了,我直接去洗个澡。”
王旭掏出一根烟点上,长长吐出一口烟圈后,转头看向那扎和热芭两人。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蜜蜜,把我给你的魂石交给她们。”
杨蜜点点头,取出五块魂石放在热芭手上。
“探照灯需要魂石才能正常运转,床弩使用技能也需要消耗魂石,待会儿你们自己补上,我已经把床弩技能的使用权限对你们开放了。”
“一般情况下应该是用不上技能,你俩见机行事。”
……
深夜。
二楼驾驶室。
后续没有再出现深渊生物。
至于那些个发狂的普通海洋生物,在床弩的攻击下,根本连靠近都做不到。
那扎和热芭虽说依然很紧张,但却丝毫不觉得害怕。
倒不是她们胆子变大了。
也不是因为床弩带来的安全感。
而是……
楼下的声音实在太大了。
两人千防万防。
却怎么也没想到,杨蜜她们的声音会那么大,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还没消停。
虽说她俩都是新手。
但没吃过猪肉,今天也算是听见猪叫了。
“胖迪,你说船长他们天天都这样吗?”
那扎小声问道。
“啊?!”
热芭瞬间面红耳赤,像是被人突然抓包了一样,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那个……我不知道……”
“嗯……你干嘛一副心虚的样子?”
那扎一脸坏笑的凑上来,伸手挑起热芭的下巴。
“说,是不是在想……”
“没有,才没有!”
热芭拼命摇头否认,活脱脱小孩干坏事被家长发现的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那扎却是不依不饶,反而嬉笑道:“真的没有吗?”
故意拉长音调。
“以一敌三,船长好像真的很厉害呢。”
“你说什么呀。”
热芭的脸颊已经熟透了,伸手就要去捂那扎的嘴巴。
那扎却是故作惊讶。
“难道不是吗,瞬间就秒杀了三只深渊生物。”
“啊?!”热芭一下懵了,“你,你说这个?”
“不然呢,你以为我说什么?”
“没,没什么。”
“真的吗?”那扎不依不饶,突然调笑道,“要是让船长要跟你……你答不答应?”
热芭刚接受她说的是秒杀深渊生物的事,没想到对方又突然话锋急转。
“啊?我我我……我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了?不反对,那就是愿意咯?”
“不可能,别瞎说,我没有……哎呀,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上厕所了。”
热芭神色慌乱,赶忙夹紧双腿跑进了洗手间。
看着热芭逃跑的背影,那扎慢慢收起了笑容,眼睛往王旭他们休息的方向看了看,竟是隐隐多了一丝失落。
热芭好歹还有杨蜜这层关系,可自己呢?
“我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跟王旭约定好不能强迫自己,可现在却是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王旭了。
在当前环境下。
不管是吊桥效应也好,应激吸引法则也罢。
一个强大到足以让人依靠的存在,总是会很容易获得异性青睐。
别看那扎这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内心极度敏感,既渴望被宠爱,又害怕受伤。
耳边杨蜜她们的动静总算是停了。
那扎也是用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嘴上调笑热芭,她自己满脑子里,又何尝不是幻想着各种旖旎的画面。
十分钟后。
洗手间里。
热芭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
她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洗干净手,然后又冲了把脸。
(上厕所,不小心弄破了纸巾,当然要把手洗干净。)
“船长和蜜姐他们,也太过分了……”
热芭一边小声嘟囔,一边从旁边拿了张抽纸,认真把裤子上的水印擦干净。
(刚才洗手把水弄到裤子上了。)
等她回到二楼。
那扎已经躺在驾驶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味,自己刚经历过,热芭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味道。
(两人都爱干净,所以喷了香水。)
一双大眼睛看着熟睡的那扎,忍不住捂嘴轻笑。
“叫你取笑我,自己不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