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叫李时,是位退休工人,和老贾家是邻居,没错就是贾家南侧的耳房。
王宸疑惑的看着李时:“李大爷,您找我有什么事?”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李时笑呵呵的拉着王宸走向跨院:“到你院里说。”
进入跨院,王宸邀请李时去屋喝杯茶,老头还挺倔,说什么都不肯。
老头递了一根烟给王宸:“小王,你觉着我那房子如何?”
嗯?
好端端的问房子做什么,这是准备卖出去吗?
王宸笑道:“您家的房子没得说,要位置有位置,要风水有风水,就一个好字。”
这话夸得李时都不好意思了,他那房子采光一言难尽,风水更别提了,谁家和贾张氏做邻居,这辈子真是有福了。
李时讪讪一笑:“小王既然觉着好,我那房卖你怎么样?”
还真要卖房子呀,不过卖了后他住哪呀?
似是看出王宸心中的疑惑,李时再次开口:“我大儿子是在外地工作的,如今在那边已安家落户,前几天来信意思让我们老两口也过去,一来他们小两口尽尽孝心,二来我们也能帮着带一下孩子。”
王宸点点头,那就能说得通了:“您老准备多少钱卖?”
李时早就想好价格了:“小王,我诚心卖,一百块钱怎么样?”
王宸盘算了一下,他那是个小耳房,位置还不怎么样,这个时期,这个价格算是中规中矩,点点头:“行,就一百,我这就给你拿钱去。”
转身回屋取了一百块钱出来,李时接过钱点了两遍:“行,我这就回家写个契书,晚点我们再去街道办个赠予手续。”
这个时期已经不让买卖房子了,只能是赠予,办手续时需要交一笔契税。
李时动作很麻利,回到家没用两分钟就回来了,契书一式两份,签字按手印,然后直接到街道办理手续。
时间一晃来到晚上,好兄弟们到底是年轻,又活蹦乱跳的出来了。
还是中院,还是那帮好兄弟们,今天状态有点不太一样,一个个鼻青脸肿的。
王宸笑呵呵的看着他们:“话说,王主任没把贾张氏和赵大河弄回去?”
许大茂吐了口唾沫:“还不是贾东旭这怂货,关键时候退步了。”
“怎么回事,细说一下。”王宸来精神了,按说以贾东旭现在的心情不太可能让贾张氏和他那野爹呆着呀,他这天天出来进去的都没法抬头做人。
何雨柱嗤笑一声:“贾张氏以死相逼,说如果贾东旭逼着她们回乡下,她就到轧钢厂闹,让贾东旭没工作。”
王宸掏了掏耳机,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贾张氏是真分不清谁是亲儿子谁是外人了?
正说着贾东旭黑着一脸从家里出来,几人连忙转移话题。
……
时间一天天过去,四九城逐渐转暖。
又是一个周末,王宸晃晃悠悠的出门,打算去周雅雯那边看看宝贝二儿子。
一直蹲在穿堂处的机贾东旭,见王宸出来,挤出一丝笑容迎上来:“老王,出门呀。”
王宸笑呵呵的点点头:“嗯,出去溜达一下。”
贾东旭表情装不下去了,推着王宸回到跨院:“老王,有个事想求你。”
掏出烟递给这货一根,贾东旭忙刺啦开火柴帮王宸点上:“老王,能不能帮忙介绍个工作。”
“啊?”王宸没想到贾东旭是问这个事:“怎么了,你不想在轧钢厂做了?”
贾东旭咬了咬嘴唇,眼泪都要下来了:“不是,我妈要我把工作让给赵大河。”
什么?
王宸以为自己听错了,贾张氏这是亲妈吗:“贾东旭你说话实,你是不是贾张氏亲生的?”
让亲儿子把工作让给一个野男人,王宸属实是理解不了贾张氏的脑回路,她后半生是不想好了吗?
贾东旭是真的委屈想哭,摊上这么个妈他能有什么招,长叹一口气:“赵大河说他工作后所有的工资都交给我妈,我妈就逼着我让出工作。”
握草了,这赵大河有点东西呀,真就把贾张氏骗得团团转,两世为人,王宸都能猜到后面的走向。
先把工作弄到手,下步估计就是房子了,最后把贾张氏和贾东旭赶出家门,然后这货再找个年轻漂亮的。
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苦了你了,不过我还劝一句,这工作尽量别让出去。”
又安慰了好兄弟几句,至于找工作这事,王宸没答应也没回绝。
晚上,陪周雅雯吃完晚饭晃晃悠悠回到四合院。
进院后迎面碰到下班回来的何雨柱,今儿这货精神状态明显不对,整个人没精打采的。
“哟,柱子,这是被吸干精气神了?”王宸笑呵呵的开玩笑。
何雨柱有气无力道:“玛德别提了,差点累死小爷。”
王宸挑挑眉:“柱子,要注意身体呀。”
何雨柱没好气挥挥手:“去去去,我特么这是干活累的。”
这就让王宸迷糊了,这货现在不是去当私方经理了,怎么还会干这么多活:“柱子,你这私方经理当的,还不如原来当大厨轻松吗?”
原本在宸泽楼的时候,何雨柱不要太轻松,头灶多到用不完,真是想请假就请假,每天真正干活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三小时。
“不提了,不提了。”何雨柱苦脸,说着当先进院。
王宸摸着下巴,有点好奇何雨柱这所谓的私方经理了,跟在后面晃晃悠悠的进院。
回家洗漱完,看众女打了会麻将便睡觉。
时间一晃又到周末,早饭后王宸迈着八字步来到中院。
许大茂这帮货果然都蹲在中院晒太阳,一边抽着烟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王宸笑呵呵的对许大茂,刘大龙,刘小龙,贾东旭勾勾手:“找你们有点事。”
几人屁颠屁颠的跟在王宸身后来到院外,许大茂迫不及待问:“老王,什么事呀?”
“柱子当私方经理的事你们知吧?”王宸嘿嘿一笑:“身为好兄弟,我们不得去支持一下他的生意。”
闻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阎解成和刘光齐眼睛一亮:“好耶,好耶。”
几人回头看了这两货一眼,只要有吃的,你什么时候是不好的。
许大茂这帮货也正想去柱子那边看看呢,好兄弟都当上私方经理了,不得去给他上上眼药呀。
这个提议一拍即合,一群人勾肩搭背的直奔西单。
何雨柱的店许大茂早就打听过,之前没来一是因为远,第二是王宸这畜生总是借口有事,没这狗东西在,他们总觉着差点意思就一直没来。
一群人七拐八拐的终于找到何雨柱的店,站在店外,一群人挠头:“大茂,没搞错吧?”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没错呀,就是这里。”
看着面前这个小店,说大不大,说小不,足有两间店面,生意也不错。
当然这个要看怎么个比较法,何雨柱原来可是在宸泽楼当头灶的,那可是能和八大楼叫板的店,也就是开店时间太短,不然就九大楼了。
从一个四九城首屈一指的酒楼头灶,混成一个路边野店的厨师,这身份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呼啦啦的走进店,柜台后的中年妇女抬眼扫了几人一眼:“吃饭找地坐,点好菜后告诉我。”
对味了,这才是这年头饭店的正常态度,王宸总去的那些店根本感受不到这种冷冰冰,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服务态度。
扭头看了看,角落里有两张空桌,走过去自己动手,将两张桌子并到一起,至于桌子上还有没收拾的碗筷,那就先忍忍吧,你敢催服务员收,他们就敢给你最后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