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宸前后的态度转变,王主任差点没被逗笑,拍了拍八仙桌道:“好了,人到的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开会吧。”
许大茂,何雨柱,贾东旭,刘光齐,阎解成自动凑到王宸身边伸手要烟,王宸一巴掌将几人的手拍开:“滚滚滚,想抽烟自己买去。”
“不是,老王你忒抠了吧,不就一根烟吗?”许大茂吐槽道。
“嘘,别说话,王主任看我们呢。”贾东旭突然压低声音提醒。
“贾东旭,你读书的时候一定不是个好学生。”王宸丝毫不慌,不过还是低了几分声音。
“老你怎么知道的?”何雨柱一脸好奇。
“傻柱和你这种没读过书的人是讲不通的,哪有学生在下面小声说不注意盯着老师的,东旭这是成了条件反射了。”许大茂鄙夷的看着何雨柱。
“许大孙子。”何雨柱咬牙。
这几个越吵越激烈,王宸知道准得被点名,几个滑步就溜到到一旁,果然下一刻就听王主任一拍桌道:“要不你们几个上来讲。”
许大茂,何雨柱,贾东旭瞬间噤若寒蝉,脑袋恨不得塞进裤裆里,一副没有人比我还乖的样子。
王主任瞪了几人一眼继续开会,这次大会的主要议题就是选出中院的新任管事大爷。
何大清听到这个眼睛一亮,就现在中院的情况,他只要参加就不会落到别人头上,总不能是贾张氏吧,听她天天泼妇骂街吗?
而聋老太太就更不行了,她那随时入土的样子,别到时候问题没解决先把她给解决了。剩下的还有谁,贾东旭,这小崽子吗,何雨柱借他个胆也不敢和自己抢。
“主任,有没有候选人员?”何大清举手提问。
“没有,只要是你们95号院的人都可以,还是不记名的方式选举。”王宸看了一眼何大清道。
“诶,主任这不对吧。”何大清听出了王主任话的问是,这中院管事大院人员不限定在中院,前后院的人也行。
“没什么不对的,抓紧吧。”王主任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扯皮,主要是中院实在没人。
贾张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泼妇,还手脚不干净小偷小摸的,贾东旭,妈宝一个,何大清这个也是前科累累,甚至有抛下儿子,女儿跑路的行为。
何雨柱外号傻柱,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人有时候确实是又愣又傻,剩下的聋老太太,路都走不利索了,吴翠花不提也罢,原本就不爱出门,现在更是把自己琐在家里,几天难露一次面。
“老王,你要不要当?”许大茂凑到王宸身边笑嘻嘻道。
“狗才当呢。”王宸直摇头。
“老王你特么畜生吧,你不想当也不能骂人呀。”何雨柱骂道。
“哈哈,别人不一定,你当了肯定是狗。”许大茂哈哈大笑。
“许大孙子。”何雨柱咬牙。
“别闹,老王不想当那我们哥几个商量一下,抬也抬一个进去呀。”贾东旭心中打着小九九。
“你想当狗?”许大茂,何雨柱,王宸同时看向贾东旭。
“呸,好好说话,这叫为院里人服务。”贾东旭一本正经胡扯。
“这样吧,我请哥几个吃一顿,都选我怎么样。”许大茂提议道。
“我请两顿。”何雨柱咬了咬牙,两顿他还是请得起的。
“三顿。”许大茂。
“四顿。”何雨柱。
“五顿,每顿不少于八个菜。”许大茂放大招。
“玛德,有爹啃了不起呀。”何雨柱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许大茂没事就能去他老爹那打秋风,他这边倒好,是他爹没事打他秋风,外面还有个大伯,没事就要他去请喝酒,上哪说理去。
“嘿嘿,柱子,不行你就把你爹赶出家门。”许大茂坏笑道。
“滚滚滚。”
拿钱买票,也就许大茂和何雨柱有这底气,贾东旭只能干看着,转念一想能混到几顿饭也不错。
纸笔是阎埠贵准备的,几人没幺蛾子都选了许大茂。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所有选票收上去,现场唱票,刘海中从瓷盆里取出一张展开:“西贝弓长氏。”
噗~~~
王宸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
院里识字的人也反应了过来,笑的狂拍大腿。
王主任在台上脸憋的通红,拿过纸道:“那个,老刘你去帮我倒杯水。”
刘海中回过味来了,院里哪有西贝弓长氏,这是特么是贾张氏,谁家好人字写的分家成那样?
“好了,安静,王宸你过来喝票,别在下面和蛆一样乱拱。”王主任差点憋出内伤来,赶走刘海中临时把王宸薅去当壮丁。
“好嘞,伟大的王主任。”王宸很是狗腿的一路小跑过去。
“贾张氏一票。”接过氏条,王宸大声道。
王宸念,阎埠贵记,没用一个小时就统计出来了,除了一部份弃权的,果然是许大茂这孙子得票最高,足足六票。
王主任看着这结果很想说重新再选一次,这选出来的是什么玩意,许大茂是什么成色她还不清楚吗,让他当了管事大爷以后院子里还能有好?
阎埠贵,刘海中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选何大清他们还能接受一点,最次也得是王宸那畜生吧,选个许大茂是什么玩思呀。
王主任连续几个深呼吸,话是她说出去的,现在总不能打脸吧,咳嗽一声道:“好了,现在我宣布许大茂是中院的管事大爷。”
宣布完连场面话都不想说了,瞪了王宸几人一眼转身离开。
王主任决定了这段时间盯死95号院,只要许大茂有任何苗头就把他这管事大爷位子拿掉。
“嘿嘿,哥几个走着,小酒馆请你们喝酒去。”王主任离开后,许大茂一蹦三尺高。
“走。”何雨柱咬牙,今晚一定要挑最贵的酒。
一群人出了四院合直奔小酒馆。
进入小酒馆,王宸今天打算让许大茂好好出出血,对柜台后的蔡全无道:“全无,啤酒先来十杯。”
“好嘞。”蔡全无应了一声开始压酒。
“不是,老王你喝得完吗?”许大茂慌了,这玩意一杯就要两毛钱,有点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