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温凝月表白江珩的一幕,霍御风脸黑的像锅底一样,怒火也从心底腾腾升起。
从没有人敢这样戏耍他......
就知道这个劣迹斑斑的雌性没安什么好心,除了愚蠢恶毒之外,现在还多了两条罪名。
水性杨花,满嘴谎话。
一时间,他看向温凝月的眼神更加嫌恶,随后再没什么兴趣看这一场闹剧,转身就走了。
精神力控制的时间太长,温凝月感到有一丝头晕,她晃了晃脑袋收了异能,那几个兽人瞬间恢复了自由。
江珩身边的防御罩也凭空消失。
“过来我身边,江珩。”
温凝月朝他勾了勾手指,江珩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一时沉默着并没有动。
“怎么,仗着我喜欢你,现在就开始不听我的话了?”
她还记得自己的恶毒人设,高傲的抬高下巴对江珩发号施令。
围观的人诡异的看着她跟江珩,那几个嚣张的兽人现在也老实了,靠在墙边就等着温凝月赶紧离开。
就在这时,身后的人群忽然响起了一阵小的议论声。
温凝月还没扭头去看,一道熟悉又清冷的声音响起。
“凝月妹妹,江珩虽然是你买来的奴隶,但也不是能肆意践踏的东西。”
“你这次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爸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失望的,他们一向不喜欢你这么粗鲁野蛮。”
啧,原来是白莲花姐姐温晚棠来了。
温凝月转过身,饶有兴致的盯着被称为帝亚斯女神的便宜姐姐。
她五官偏淡颜,气质清冷出尘,但个子比自己稍微矮点,身材也属于娇小那一挂的。
从小养尊处优,被娇宠着长大,哪怕是穿着统一的学校制服,也能明显看出养出来的贵气。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打他了?”
温凝月可不惯着她,这女人表面话里是关心江珩,倡导人人平等,实则是拐着弯骂她恶毒野蛮,给她拉仇恨呢!
温晚棠轻轻蹙眉,语气里带着傲慢的指责。
“难道不是吗?从把江珩买回来开始,你就动辄对他打骂羞辱。”
温凝月挑了挑眉,双手抱胸有些戏谑的盯着她:“嘿,这次你可冤枉我了。”
“我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是什么锅都背。”
她说完,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着的江珩,开口:“来,你说,是我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吗?”
温凝月又扬声对看热闹的人道:“你们也都目睹全程了,江珩是谁打的,你们都很清楚吧?”
围观学生有的下意识点头,温晚棠见事态不对,神色略微有些慌张,但表面还维持着冷静。
这时,江珩缓缓上前走到了温凝月身边,他眼神淡漠的看向温晚棠。
“不是小姐打的我,是墙边那几位。”
被cue到的几个兽人缩了下脖子,低着头算是心虚的承认了。
温晚棠是温家承认的天之娇女,他们惹不起。
至于温凝月这个刚被认回来的土包子,经过刚才一战,他们也不敢惹了。
自以为伸张正义却闹了个乌龙,温晚棠尴尬的脸色发红。
但很快她就调整好情绪对温凝月笑了笑:“抱歉啊,是姐姐冤枉你了,原谅我好吗?”
【啧,装什么啊,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真令人呕!】
心声响起,江珩耳朵微动,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温凝月,薄唇好像微微扬了下,但稍纵即逝。
“别给自己加戏了好吗,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了,在这跟我说什么原谅,好像我是什么恶霸一样。”
温凝月翻了个白眼,随后眼神示意江珩跟上她,看也没看温晚棠就转身回学校里去了。
人群散去,温晚棠站在原地,盯着温凝月的眼神泛出一丝冷意。
回班级的路上,江珩保持着距离跟在温凝月身后。
他身上的白衬衫都被那几个家伙给打烂了,这会儿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裸露的肌肤上还满是骇人的渗血伤痕。
有陈年的鞭伤,还有新烫的烟疤,看起来凄惨无比,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温凝月扭头在他身上看了一眼,上下打量了下身上的伤后叹了口气。
“跟我去医务室,走快点。”
她还得当这人的舔狗完成任务拿奖励呢,可不能因为伤口感染就给挂了。
江珩黑眸微动,探不准她的动机,乖乖的跟了上去。
到了医务室,治愈系的兔子医生看到江珩身上的伤都吓了一跳。
“温小姐,你又虐待你家小奴隶了?”
她满眼指责,只有温凝月知道自己有多冤枉。
她当即付了钱,气势汹汹的把江珩推过去没好气道:“不是我,我是带他来治疗的!”
小兔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明显就是不信,赶紧把江珩拉去治疗仓了。
十几分钟后,江珩从治疗仓出来,身上的伤痕俨然全部消失,皮肤也恢复了正常。
温凝月眼睛顿时瞪大,凑过去拉了拉他的衣服,神色很是惊奇。
“乖乖,这技术这么厉害。”
兔子医生骄傲的哼了一声:“我们治愈系兽人就是这么厉害。”
温凝月朝她竖了个大拇指,随后带着江珩回到了教室。
两人一进去,原本嘈杂的教室就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们。
温凝月毫不尴尬,她回到自己的座位,江珩作为奴隶保镖,一直坐在她身边。
江珩暗暗的盯着她,半晌,忽然轻声开口:“你不是温凝月,你到底是谁?”
话落,温凝月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她抬了抬眸看向江珩,表情忽然冷了下来。
“啪”的一声,响亮的一巴掌扇在了江珩脸上,打的他侧头过去。
教室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一时间四周落针可闻。
温凝月盯着江珩冷声道:“怎么,跟你表了白,对你稍微好了点,就不认识自己主人是谁了?”
“我告诉你,就算我喜欢你,你也只是我养的一个低贱的兽奴罢了,你乖乖听我话,我自然对你好,否则...该罚也是要罚的。”
她摸着江珩的脸,用指甲剐蹭着被打红的伤痕。
江珩回过头,微微低头冷声道:“我知道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