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VJ的箱子已经看完了,我们接下来看一下张真源的箱子。”贺峻霖主持大局。
“张真源儿。”刘耀文说着,把张真源的箱子推了出去。
张真源自信的说,“我有密码,你们都打不开。”
“我开了,我帮你开。”丁程鑫上前调试着密码。
宋亚轩随口一说,“张真源的密码是416。”
“416吗?”丁程鑫尝试了一下。
张真源眼神游离,看着就知道他心虚,被猜到了。
谢亦辞看见张真源这个表情,就知道他的密码就是416,而且以张真源的性格,他不会设置特别复杂的。
“天呐,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张真源的密码是416了。”贺峻霖夸张的说。
宋亚轩不敢相信,“真的吗?真的啊!”
“你猜。”张真源伸了个懒腰,嘴硬就是不说。
丁程鑫打开了,他一脸不敢置信,“开了。”
“啊——”张真源破防了。
宋亚轩认真的说,“我真是猜的。”
“不然呢,我还能拿什么设啊?”张真源看着宋亚轩反问道。
宋亚轩夸了夸自己,“真厉害。”
丁程鑫打开张真源的行李箱,“有什么不能看的?”
张真源见丁程鑫打开了他的行李箱,他直接一个飞身扑在了右边的那一半上面。
“诶——”
“呀,这是什么东西?不能给人看的吗?”贺峻霖凑热闹上前查看。
张真源这一举动让本来没有那么好奇的大家,不由自主的想往前看,看他到底在藏什么?
“oK,拿走拿走拿走。”丁程鑫把一包蓝色的东西拿走,递给了严浩翔。
“拿走拿走拿走。”严浩翔附和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啦,别问,问就是家居旅行必备品,懂的都懂。
“我跟真源是一……(听不清)”严浩翔说着就上手去翻着张真源的衣服。
贺峻霖看见张真源的衣服有点惊讶,“张真源为什么没有那种花花的衣服呢?”
“没有吗?真的假的?”谢亦辞不敢相信。
因为这几天他看见的张真源穿的衣服颜色基本上都挺花里胡哨的,谢亦辞站起来看了看,真的没有。
“这是一种颜色,两种颜色,三种颜色,四种颜色,五种颜色,六种颜色……”严浩翔认真的数着。
丁程鑫在旁边察觉到不对劲,“what?他乱数颜色。”
“好好,那十五十五,扣两种啊。”张真源转身去述另一边的衣服的颜色。
严浩翔思考着说,“诶,干脆下一次就直接买1套那种口红,那种各种色号的。”
可在刚不久之前,严浩翔刚说完,“在我们的色彩认知中,并没有什么深红浅红,所有都是一个红。”
果然,时代少年团最有名的梗又出现了——忘本。
接下来,张真源因为找不到别的颜色了,他就指着那件衣服说,“是卡布奇诺色。”
丁程鑫一脸震惊,“what?”
刘耀文不敢相信他听见的话,“什么玩意儿啊?”
“我给你说这个颜色最多算一种。”贺峻霖公道的说。
丁程鑫气的指了指柜子,然后开始胡言乱语,“这个是柜子颜色,我说这个是天空颜色。”
贺峻霖指了指张真源的衣服,“这三个衣服的颜色最多算一种。”
谢亦辞凑上前看了看,“不一样不一样,你肉眼还是能看出区别的,而且还是比较明显的区别。”
“怎么能算一种?”严浩翔反对道,“这是什么色?这是米白色,这是卡其色。”
“我不管。”贺峻霖理直气壮的说。
严浩翔讲道理的说,“你不管,但是颜色分析完之后是有明显的界限。”
“对。”张真源附和道。
四个人在前面一通语言大乱斗,贺峻霖一打三。
另外四个人受到张真源的卡布奇诺色的启发。
刘耀文提议道,“等会儿瞎操作。”
“瞎操作。”丁程鑫认同的点了点头。
刘耀文示范着,“这是什么色?这是玫瑰飞天色。”
“哈哈哈哈……”其他三个人听见都忍不住笑了,真的很扯。
前面四个人还在掰扯。
“这个由浅到深的,这个颜色得算一种吧?”严浩翔拿着张真源紫色渐变的短袖说着。
“不不不。”张真源否认道。
“这算是什么颜色?你给我讲出来,这叫什么颜色?”丁程鑫看他们还能掰扯出什么色。
张真源张口就来,“这是天蓝色到深紫色。”
“天蓝色到深紫色。”严浩翔附和道。
谢亦辞否认,“哪里有天蓝色?明明是深紫色,亮紫色和浅紫色。”
“深紫和浅紫也就算了,你那个亮紫色是个什么东西啊?”贺峻霖质问道。
谢亦辞解释道,“亮紫色就是在深紫和浅紫之间的颜色。”
这解释了跟解释了一样。
马嘉祺提供了个思路,对丁程鑫说,“渐变色。”
丁程鑫笑了笑,“这叫渐变色,懂不懂?”
“渐变色。”严浩翔重复道。
“渐变色。”张真源附和道。
丁程鑫不想再看他们瞎掰扯了,“就算你15种好不好?你别数了,我脑袋疼。”
张真源见好就收,立马就把箱子给收起来了。
贺峻霖cue着下一个,“下一位,我们要不然看一下宋亚轩的箱子?”
宋亚轩推出自己的箱子打开。
“你书包在里面吗?”丁程鑫好奇的问。
刘耀文回答,“我书包在里面。”
“oK,我帮你数出300种。”丁程鑫自信的说。
张真源惊讶,“哇,还可以这样。”
谢亦辞不相信的说,“我才不信嘞,就书还能数出300种,一本书基本上就单一色调,才不会有渐变嘞。”
马嘉祺一直关注着宋亚轩,看着他把行李箱放倒了,“亚轩,你可以吗?”
宋亚轩点了点头,几个哥哥不放心,凑上前帮他看着。
丁程鑫在箱子没打开前说道,“要是先有什么不能拿的,你先遮一下。”
心思缜密的宋亚轩回答,“没有,我都拿出去了,都拿到沙发底下了。”
“你确定?”谢亦辞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宋亚轩点了点头,“都拿走了。”
宋亚轩自信的打开了箱子,结果看见前面的箱子的时候,丁程鑫和宋亚轩两个人一起扑了上去。
“呵呵呵……”宋亚轩尴尬的笑着。
贺峻霖好奇的问道,“天呐,什么东西?”
“不是说拿走了吗?”马嘉祺恨铁不成钢,把宋亚轩的东西放到了沙发上。
丁程鑫附和着,然后把东西递给马嘉祺,让他放到沙发上“拿走了吗?好了好了。”
宋亚轩起身开始进行展示,“这是睡衣。”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贺峻霖数着。
严浩翔说道,“一样的,数过了,黑色。”
“数过了,数过了。”丁程鑫说道。
“没有,这个没数。”宋亚轩纠正道。
“五个六个……”
刘耀文戏谑的看着严浩翔,“翔哥,你跟刚刚的猜测完全不一样啊,这个转变的太快了。”
“这个什么,这个什么?”严浩翔指着宋亚轩的衣服转移话题。
下面蹲着数颜色的三个人,跟在下围棋似的。
两拨人各讲各的。
“这橙色的那个有标那颗标……”刘耀文说道。
“算了算了。”贺峻霖回答。
谢亦辞吐槽道,“要是把衣服上的所有颜色细化一遍,那得数到猴年马月去。”
“在哪?”丁程鑫问道。
此时,宋亚轩打开了另外半边行李箱,映入眼帘的就是五颜六色的衣服。
“哦呦~”所有人看见都惊叹不已。
几个人瞬间围了起来,给人一种山的感觉。
“八个,九个……”
……
“没了没了。”丁程鑫大致又翻了翻。
严浩翔总结道,“11个颜色。”
“11个颜色。”丁程鑫重复着。
宋亚轩否认,“不,还有深蓝色。”
“都是蓝色。”
“那为什么会有卡布奇诺色?”宋亚轩不服气的问。
“哈哈哈哈……”
丁程鑫检查着,“因为他们……他们使诈。”
“我告诉你,还有拿铁色。”刘耀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严浩翔放水的说,“算12个嘛,算12个。”
贺峻霖主持道,“好,接下来我们看一看谢亦辞的箱子。”
就在这时,谢亦辞悄悄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桌子中央,嘴角挂着狡黠的笑。
他“砰”地一声把箱子放稳,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他抱臂挑眉,语气里带着挑衅,“刚才那些也叫多?我随便一件都是色谱级。”
他慢条斯理地拉开拉链,第一件掏出的是一件纯白衬衫。
刘耀文立刻指认,“白色!这也能算色谱级?”
谢亦辞不慌不忙,把衬衫翻了个面,指着袖口说:“看清楚,银线暗纹刺绣。”
灯光下,那若隐若现的银色丝线确实无法忽视。
他理直气壮,“白+银,两种。”
丁程鑫凑近检查,虽然一脸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虽然是两种,但是那银色不能算,因为亚轩刚才那个橙色的标也没算。”
接着,谢亦辞拿出一件灰色卫衣。
贺峻霖立刻说:“这个总不能算两种了吧?”
谢亦辞微微一笑,把衣服举到窗边,让自然光照在上面,“仔细看,这是蓝调灰。”
他又抓起自己身上的灰t恤对比,“和我身上的暖调灰完全不一样,所以再加一种。”
马嘉祺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大喊,“导演组!拿色卡来!听他搁那瞎掰扯。”
谢亦辞眼疾手快,一把将衣服收回来,不给他验证的机会。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他又掏出一条黑色牛仔裤。
严浩翔立刻说:“黑色总没得辩了吧?”
谢亦辞指着膝盖处的破洞,“磨破的地方有白色棉线外露,这是故意做的撞色设计,黑+白,两种。”
宋亚轩看不下去了,直接扑过来要抢裤子,“我给你把线头都扯掉!”
“那也没有什么好诡辩的呀,白色你都算过了。”张真源说道。
谢亦辞灵活地躲开,顺手从箱底抽出一条围巾,“等等!这条正反两面不同色!”
他快速翻转展示,墨绿和藏青的双面设计确实无可争议,“而且流苏是渐变的,从深绿到浅绿至少算三种!”
张真源目瞪口呆,“你这人连流苏都要算?!”
“不行不行,这些统一为绿色。”贺峻霖纠正道。
就在大家以为他已经黔驴技穷时,谢亦辞突然安静下来,从箱底缓缓抽出一件珠光面料外套。
全员瞬间警觉,“这又是要干什么?!”
谢亦辞把外套平铺在桌上,用手机闪光灯从不同角度照射——左侧打光时浮现虹蓝色,右侧打光时变成紫红色,顶部打光时整体泛出金色偏光。
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用专业的口吻说,“根据光学原理,这叫结构色。不同波长光线的干涉作用会产生——”
宋亚轩一把捂住他的嘴,“说人话!”
谢亦辞挣脱开来,理直气壮,“总之红橙黄绿青蓝紫全有,七种!”
他抓起手机计算器狂按,“加上之前的白+银、蓝调灰、黑、墨绿/藏青/渐变流苏……”
计算器最终显示:12。
全场瞬间炸锅。
宋亚轩抓起自己的彩虹衬衣就往谢亦辞头上摔,“我这件也能算结构色!”
他打开手机闪光灯对着毛衣狂照。
马嘉祺举着色卡追着谢亦辞跑,“蓝调灰和暖调灰的色差根本不到——”
贺峻霖突然举起谢亦辞的一双袜子,“这双袜子只有一种红!”
谢亦辞秒回,“错!左脚是朱红,右脚是砖红!”
场面彻底失控,成员们七嘴八舌地争论着颜色的定义,谢亦辞则站在混乱中心,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最后,经过所有人的一致认可,谢亦辞最终得到的成绩是十种。
谢亦辞这个瞎掰的能力,贺峻霖都不由得佩服,“你这个嘴呀,真能掰,真能扯。”
“你天天把你诡辩又的功夫,就用在这种事情上。 ”马嘉祺无奈至极。
其他人看见谢亦辞这样也有点无奈,但又觉得很正常,毕竟谢亦辞确实干的出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