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即日起,每天只更2章,请大家谅解下。
前面写的不知道触碰到了谁的神经,审核一直过不去,现在书一直处于“停止推荐”状态。
例如:有章我写章蕴华看见烟囱,心里有暖流涌动。有过家的人,能体会的那种感受,可是被审核判断内容低俗色情。
我最近每天需要花时间修改了前面内容,还不知道要改到时候。所以,每天只能有时间更2章。)
===以下是正文===
季红旗脸腾地红了,抬手就往他背上招呼,“啪啪啪”连打三下,还不解气,又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嘴里恨恨地骂:“臭流氓!迟早把你送派出所去!”
曹平安笑得肩膀直抖,也不躲闪,任她打。
等她手劲松了,他才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来,慢悠悠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
“刚吃了药,真乖。奖励颗糖,甜甜嘴。”
季红旗斜了他一眼,嘴上还硬:“那药又不苦。”
手却已经很诚实地伸了过去,把糖接过来塞进嘴里。
糖块在腮边顶起一个小小的鼓包,倒衬得她那张惨白的脸多了几分活气。
炉子上的红糖姜水已经煮开了,饭盒盖被顶得咯咯响,甜丝丝混着姜辣气,在屋里慢慢散开。
曹平安起身,把季红旗茶缸里的水倒掉,拎起饭盒,将滚烫的红糖水小心倒进去。
他把茶缸塞回季红旗手里,轻声提醒:“刚煮的,烫,吹吹再喝。”
季红旗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
语气故意放得冷冰冰的:“我有多傻,能不知道水烫?”
曹平安没接话,拿起饭盒,又往里面添红糖和热水,打算再煮一碗。
季红旗赶紧出声:“行了,一碗就够了。这年岁红糖多难弄,别糟蹋东西。”
曹平安头也不抬,手下的动作一点没停:“红糖我多的是。你喝完了,再找我拿。”
季红旗见他执意要煮,也不再拦,只是好奇:
“你哪儿弄来这么多红糖?糖票这么紧张,你不该有富余才对。”
曹平安蹲在炉子边,筷子在饭盒里慢悠悠地画圈,红糖块撞着盒壁,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头也不抬,信口就来:
“早跟你说了,我四九城长大的,三教九流都认识几个。
有个发小在百货大楼,往后你看上什么东西,言语一声,没票我也能给你捎回来。”
季红旗捧着茶缸,小口小口地嘬那滚烫的红糖水。
糖水从舌尖一路甜到心里,烫得她直吸气,却舍不得停。
她嘴上不饶人:“哼,你们这群腐败分子。我们买不着东西,就是被你们这些走后门的给买走了。”
“你凭良心说。”曹平安依旧没回头,声音混着炉子里的热气,懒洋洋的,
“我就算买上几十斤,能把四九城几百万人的用量全买空了?他要肯多生产点,还用得着发票?”
季红旗撇了撇嘴,没接话。
不知道是药片起了效,
还是红糖水暖了胃,
又或者只是怀里那瓶热水驱走了病灶,
亦或者是人暖了她的心,
她忽然觉得腹中那股绞痛,像退潮一样,一点点松了,远了。
她望着曹平安的背影。
那人正猫着腰,专注地搅着饭盒里的糖水,侧脸被炉火映得明明暗暗。
她没再觉得浪费,只觉得这间逼仄的办公室,竟也生出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曹平安把最后一块红糖搅开,才扭过头问:“还能再喝一缸不?”
季红旗看看手里还剩大半的茶缸,声音不自觉地柔下来:“这还多着呢。”
“那我给你把炉子封小点。你想喝了,打开风门热一热就成。”
曹平安盖上饭盒盖,又蹲下把风门掩成一条细缝。
这才起身走过来,半蹲在季红旗腿边,伸手就把她一条小腿拉了过来。
“你又干嘛?”季
红旗差点叫出来,身子猛地往后一缩。
哪有男人招呼不打,上来就搬拉女人腿的?
曹平安没吭声,拇指在她脚踝内侧寻了寻,轻轻按在三阴交上,慢慢揉起来。
他的手指温热,力道不轻不重,一圈一圈,像在碾什么极细的粉末。
季红旗先是一僵,然后便痴呆了起来,渐渐竟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这片刻静谧。
揉了一会儿,曹平安改揉为按,指腹在穴位上缓缓打圈。
不疾不徐,180圈,一圈不多,一圈不少。
然后他松开手,在她小腿上轻拍一下,只吐出2个字:
“那个。”
季红旗像被施了定身术,机械地动了动身子,把另一条腿也递了过去。
曹平安便又照旧,先轻捏几下,找到穴位,再打圈。
炉子上的糖水还冒着热气,窗外北风呜呜地叫,像给这沉默配乐。
曹平安依旧用刚才的方法,先是揉捏几下,找到穴位后,开始打圈。
依旧是180圈。基本上每圈1秒。
转完一百八十圈,曹平安又问:“好点了没?”
季红旗愣了一下。
这么快就结束了?
方才那画面太温存,从没有哪个人这样温柔地待过她。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见她不答,曹平安只当不管用,又说:“还没缓解?把手给我。”
季红旗呆呆地把手伸出去。
曹平安也不客气,身子一侧,半个屁股坐在她的办公桌沿上,捉过她的手,拇指按在合谷穴上,不紧不慢地揉起来。
依旧是顺时针,依旧是180圈。
“那只手。”
季红旗机械的换了只手递过去,没说话,只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又是180圈转完,曹平安问:“还是一点用没有?不行咱就去医院。总归有药能止住这疼。”
季红旗被他一提,这才回过神来,凝神感受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哎,好像……不疼了。”
像是不敢信,她把罐头瓶拿开一点,又仔细体会了片刻,才抬头看他,声音轻得像窗外落雪:“真的不疼了。”
曹平安却叹了口气,摇头晃脑,一脸遗憾:“啧,这咋就自己好了呢?早知道,我该先用那一招。”
季红旗顺势问:“哪一招?”
曹平安做了个虚虚扒拉的动作,表情一本正经:“揉那里。”
季红旗眼睛一瞪,抬手就拍了过去:“你个臭流氓!就该拉你去游街!”
她那几巴掌落下来,软得像棉絮,别说打人,连只蚊子都赶不走。
可她自己不觉得,只恨恨地又补了一下。
季红旗当然明白曹平安是在过嘴瘾。
那地方,现下沾染了红色,能碰吗?
都说那是污秽血,男人见了都要触霉头。谁会去碰。
她嗔道:“你整天欺负我,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