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仓库的事情,陆平和曹玉竹就开车前往动物园。
郑市动物园在金水区,称得上是黄金地段。
两人将车停在附近的一家丹尼斯门店地下停车场,手拉着手步行前往。
买过票之后,一起走进动物园大门。
今天并非周末,游客不是很多。
三十块钱一张票,真的相当便宜,性价比拉满了属于是。
其实来动物园看动物是次要的,两人的甜蜜约会才是主要的。
所以他们俩都没有急于跑去看动物,就这么手拉着手在动物园里随缘闲逛。
不得不说,这动物园的环境真不是盖的,放眼望去全是绿色。
行走在这样的环境中,人的心情自然而然就会变好。
可惜的是,一样米养百样人,无论在哪都有可能遇到那种没素质的人来倒人胃口。
两人有说有笑,正在林荫道上走着,就听前面闹闹腾腾的不知道在干嘛。
走到近前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家四口跟一对年轻情侣发生争执,双方正吵得不可开交。
“怎么了这是?”陆平低声问旁边围观的一位大叔。
“嗨,熊孩子惹事呗。”那位大叔耸了耸肩,“那一家的俩熊孩子,一人拿个冰激凌,打打闹闹满街乱跑,一不小心就撞到那一对儿身上,那不,还有痕迹呢。”
陆平向年轻情侣看去,果然,他俩身上都有一片奶油和巧克力混合的污渍。
好巧不巧的,他们俩的污渍都正好在裆部,一个印在裤裆上,一个印在裙子上。
“多大点儿事儿啊。”陆平笑着摇头,“道个歉不就完了?大不了再赔点儿钱。”
“正常情况下,按说是这样。”大叔不屑地摇摇头,“问题就在于,那一家子他不正常,他们家孩子撞了人,他们非但没道歉,还想让那一对儿赔钱呢。”
“啊?”曹玉竹当场懵了,“还能这样?”
“能不能的,反正人家就这么做了。”大叔笑着往地上啐了一口。
好家伙,陆平直呼好家伙!
他见过不讲理的,但头一回见这么不讲理的。
“那还等啥?”陆平又问,“没有人报警吗?”
“报过警了,正等着呢。”大叔笑着问,“你们猜是谁报的警?”
“不会是……”陆平对自己的猜测有点儿难以置信,“那一家子?”
“对,就是他们打的报警电话。”
“卧槽!”陆平这一嗓子声音比较大,“人不要脸则无敌!”
“你说谁不要脸呢?!”那一家的男子立刻瞪着眼转头看向陆平。
陆平耸肩道:“我只是发一声感慨,又没有指名道姓,你觉得我是在说你吗?”
“少特么给我来这一套!”那男子晃着膀子走过来,“你骂了我就别想好过!”
“那你想怎么着?”陆平坦然无惧。
说实话,那男子的块头是真不小,一米八的个头儿,至少二百斤的体重,身上脸上都有纹身,剃着个光头,满脸横肉,看上去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只不过对于陆平来说,他就只想说两个字:“就这?”
男子走到陆平面前,叉着腰往那儿一站。
然后场面就有点儿尴尬。
因为他的身高,刚好比陆平矮上那么两公分。
而且陆平有头发,还是那种很精神的长毛寸发型。
这么一对比,就视觉效果来说,光头男就比陆平显得矮小不少。
矮上一寸,威慑全无啊。
光头男见气势上占不到便宜,就开始增大嗓门,他瞪着一对牛眼大吼道:“你刚才是不是在骂我?!”
以往他这套大吼战术一向战无不胜,一嗓子过去之后,对方无论如何都要否认一下。
只要一否认,气势上就落入下风。
可他万万没想到,陆平根本不按照他的剧本来。
“没错!”陆平以更大的嗓门吼回去,“老子就是在骂你!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光头男懵了。
光头男在发懵,他媳妇却反应过来,跳脚大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骂我们!?”
“哦?”陆平笑着大声问道,“那,请问你们是什么东西?”
光头男的媳妇,是个身高一米六出头,体重却跟光头男吨位相当的肥婆。
这肥婆似乎没有听出陆平话里的讽刺意味,当然也可能她听出来也不在乎。
因为她正等着这么一个机会呢。
肥婆挺胸撅肚傲然道:“我们家,可是正白旗何齐拉氏!”
“什么旗?”陆平问。
“正白旗!”
“何齐什么氏?”陆平又问。
“何齐拉氏!”
“什么奇拉?”
“何齐拉氏!”
“何什么拉?”
“何齐拉!”肥婆暴怒,“你特么是不是故意的?!”
“你才知道啊?”陆平大笑,“傻逼!”
围观的吃瓜群众哄然大笑。
“你找死!”光头男挥拳便打。
这光头男看着一身膘,显不出多少肌肉,却是实实在在的脂包肌,力量绝对不小。
而且从架势来看,这家伙估计正经练过拳击。
若是普通人结结实实挨他一记重拳,恐怕要当场昏厥。
但是在陆平面前,他那两下子就不够看了。
陆平不闪不躲,抬手准确抓住他的手腕,往外一翻,脚下一勾,光头男腾空飞起,重重砸在地上。
吃瓜群众顿觉整个地面为之一震。
整个过程,陆平只用了左手。
因为他的右手始终拉着曹玉竹的小手呢。
那叫一个游刃有余。
周围一片鼓掌喝彩的声音。
肥婆不干了,坐地上开始哭嚎。
他们家的俩熊孩子也知机地躺地上打滚哭闹。
现场那叫一个惨烈,不知道的人看见这场面,还以为他们一家四口受了多大冤屈呢。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警笛声由远而近。
“谁报的警?”警察到来,开口发问。
“我!”肥婆举手大喊,“我报的警!他们不讲理,还打人!看把我老公打的!”
光头男躺地上直哼哼,看上去确实挺惨。
他二百多斤的体重,被陆平就这么打横摔在水泥路面上,估计多少得有点儿内出血。
这次出警一共三名警察,一老带两新。
老警察也不算太老,三十来岁,不过满脸风霜,眼神坚毅,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
他的经验很丰富,蹲下来对光头男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初步检查,起身对身边的另外两位年轻警察吩咐道:“赶快叫救护车,伤者有内出血。”
“好的师傅。”其中一位年轻警察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另一位年轻警察则向肥婆提问:“谁打的?”
“他!”肥波伸出又短又粗如同萝卜的手指,指着陆平大喊。
那位年轻警官顺着肥婆的手指看过来。
“他先动的手。”陆平耸耸肩,“我是正当防卫。”
“教官好!”年轻警官立正行礼。
看来他也是陆平的学员之一。
“卧槽!警察教官!难怪身手这么好!”吃瓜群众们更加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