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点了下头,“有多少把握让团子住在皇宫?”
楚文皓神情一僵,看了眼自己亲爹。
“这……就算妹妹同意,皇叔也不会同意的吧。”
“朕管他同不同意,只要团子愿意,他那边朕自会解决。”
楚文皓无语的瞅了一眼自己亲爹。
“父皇,儿臣觉得您还是自己生一个闺女更靠谱。”
皇帝一噎,是他不想吗?
看见这些个儿子就来气,冲四皇子挥了挥手。
“行了,你回去吧。”
楚文皓如蒙大赦,一瘸一拐的回到长春宫。
刚要向自己母妃诉说自己的委屈,就对上母妃不善的眼神。
“母……母妃,您还没睡啊。”
宁嫔看了眼外头还大亮的天色,一把拧住楚文皓的耳朵。
“我睡你个头,我说最近怎么经常做噩梦,还上不来气。”
“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
楚文皓身子跟着转圈,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还没缓解,耳朵又遭到了剧烈打击。
“合着你是拿了个死人的东西送给我,我还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楚文皓连连求饶,“疼疼疼,母妃您下手轻点,我这屁股还疼着呢。”
“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不知道那是死人的东西,我是觉得那簪子好看很衬您才送给您的,这是儿子的一片孝心啊。”
宁嫔一巴掌拍在楚文皓屁股上,本就火辣辣的屁股被这一拍简直是火上浇油。
楚文皓疼的直接窜了三尺高。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不清楚来历的东西还能拿来送人。”
“你觉得好看,不会找人再打造一个新的送我,拿个别人用过的旧簪子送我就算了,还是死人头上的东西。”
想起今日柳家人来告诉她那簪子的来历,她就心里膈应。
家里又不是没有那个条件,非得拿个旧的送她,揍他一点不冤。
“还有,你胆子肥了是吧,咱家什么背景啊,你敢偷偷将小公主带出去。”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整个柳家赔进去都兜不住,你这脑子里都是浆糊吗?”
“平时小打小闹的也就算了,这样大的事你也敢干,我看你父皇还是打你打的轻了。”
说着自己亲手朝儿子屁股上放了几巴掌。
打的楚文皓惨叫连连。
“母妃,别打了,别打了,儿子知道错了。”
“父皇已经打过儿子了,母妃你再打儿子就要被打死了。”
宁嫔却并没有因为儿子的求饶而住手。
听说儿子偷偷把小公主带了出去,她都快吓死了。
这大楚谁人不知道小公主对大楚皇室有多么重要。
那可不止是康王的心头肉,还是太后皇上的心尖尖。
她说的话一点没有夸大的意思,若小公主真因为她儿子的鲁莽出了什么事。
把整个柳家赔进去都不一定能平息皇室的怒火。
要知道这可是大楚皇室自建国以来唯一的公主。
就从皇上能为了将小公主哄到皇宫中来,而答应让儿子不去尚书房念书,就足以看出皇上对这个小公主的喜爱。
宁嫔打了一会儿,手都麻了才停手。
“我看就是平时我太惯着你了,才让你有这么大的胆子什么都敢做。”
“小公主可比你金贵的多,不狠狠打你一顿,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指着楚文皓就是一通输出,被打了两顿的楚文皓趴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本来觉得偷偷带妹妹出去炫耀炫耀,顶多也就被八皇叔骂一顿。
谁承想被父皇打了一顿还不够,回来还得被母妃再打一顿。
这回他是真知道妹妹有多重要了。
殊不知这还没有结束。
宁嫔打完还没缓过来劲,太后那边又传召他过去。
楚文皓艰难从地上爬起来,起身跟着太后宫里的公公前往寿安宫。
到那连太后的面都没见到,太后身边的内侍指着殿内已经备好的书案。
“四皇子,请吧,太后娘娘吩咐让您抄完十遍本朝祖训再回去。”
楚文皓苦着脸,屁股已经疼麻了。
却不敢违背太后的懿旨,屁股实在坐不下去,只得跪在寿安宫殿中一字一句抄写祖训。
直到后半夜才将罚抄的内容写完。
屁股腿手腕都疼的无法动弹。
回长春宫都是被小太监背回去的,还没到长春宫就在小太监背上睡着了。
第二日早上楚景玄正和闺女一起吃着饭,再次听到下人来禀报。
只不过这次来的人不是四皇子,而是五皇子。
楚景玄眯起眼,看着腮帮子一鼓一鼓这在和早饭做斗争的闺女,从中察觉出阴谋的味道。
“五皇子来做什么?”
来回禀的下人脸上神情十分精彩。
“王爷,五皇子来的时候是睡着的,现在在花厅的厢房睡下了。”
楚景玄挑了挑眉,想起关于五皇子的一些事来。
“知道了,让他好好睡,好好伺候着就是。”
下人应是退了下去。
吃过早饭楚景玄直接带着闺女出了府。
想让儿子来跟闺女打好关系,从而诱拐她闺女进宫,想都不要想。
这是他闺女,谁都别想将闺女从他身边抢走。
为防止五皇子醒了追过来,楚景玄直接带着闺女上了山。
山上康王府的人,和柳府的人正在地毯式搜索孙敬媛的尸身。
楚景玄正好过来问问进度。
两府都派出来了不少人,现在还没什么发现。
孙敬媛已经死了十几年,当时被土匪杀害后,就地挖坑掩埋。
在这山上寻找十几年前死去之人的尸身犹如大海捞针。
带着闺女在山上待到中午才回京城。
在酒楼吃了一顿饭,等团子午睡过后又带着小团子在京城买买买,就是不回王府。
“团子,看这个蝴蝶绢花好不好看。”
楚景玄一眼就看中了那个蝴蝶绢花,做工精美,蝴蝶翅膀振翅欲飞,下面还带了两个小铃铛。
戴在闺女头上,一步一响,想想就十分可爱。
楚景玄说完久久没有听见闺女回应,转头去看小闺女。
见团子盯着一处地方看的出神,也跟着团子的视线看过去。
对面是几个打扮精致的贵女,楚景玄收回视线,温声询问,“闺女,看什么呢?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