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嫱兮听见季见清问道:“你可要递些消息回去?免得师门担忧。”
她张了张嘴,“是,我回去好好想想。”
对方笑笑,“你来药境修习一趟,自然要把你好好送回去,当初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药境有传送阵,可比自行回去快多了。”
她听见自己玩笑般说话,“怎么见你似乎很想我马上离开一样,这么不欢迎我?”
季见清也说笑般道:“自然不会,只要你愿意,想留多久都可以,只怕隐仙宗不愿放人啊。”
两人都笑起来,只是这笑容里有几分真意,连余嫱兮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不知是怎么回到的房内,她脱力般坐在桌前,试图从复杂繁乱的思绪中理清发生这一切改变的根源。
可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事情怎么好端端的坏起来了,归根结底,还是那些人的错!
对,一切都是从她们到来开始。
若是没有她们就好了,余嫱兮回想起自己在遇见洛夏等人后摔过的跤,眸光越来越暗,怒气沉沉地想着收拾她们。
她扯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下给明日穿过来的灵魂的信。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她们已经可以随意交流,与笔友一般谈天说地,更何况对方也威胁不到她,所以她有时也不介意袒露一些“心声”。
“你说,不停挡在路上的石子,无论是踢开还是避开都无用,碍眼得很,是不是就该彻底碾碎?”
她一字一顿,写得极为用力,像是要将心里的情绪宣泄出来。
写完后扔开笔,吐出一口浊气,她望着门外的月亮紧抿着唇,是时候回家一趟了。
至于宗门?她是不会回去的,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就行了。
反正仙盟大会上再回去也是一样,现在季见清都快不需要她了,这时候选择回去,她与对方之间的关系定然淡薄不少。
那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岂不白费?
傻子才会回去!
不过她的掌门师尊那却是要交代一番,余嫱兮拿出传音纸鹤,说了几句后任由它飞了出去,也不管它何时会将消息送到。
而翌日看到信纸的武进一不知看了多少底层少年崛起的玄幻故事,看到这问话时顿时无比惊恐,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惹到她了,还碍了她的路。
这标准大反派的发言是怎么回事?!不要冲动啊!
作为社会五好青年,他极力劝说,先是关心了一番她是不是吃亏了,又叫她千万冷静,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就放她一马吧,最后老实巴交写到。
“地上有石子,飞过去就好了,别跟石头计较,往更广阔的天空去吧,那就不会被绊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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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系统提示男女主培育灵植情节被毁,其他小支线被毁,收获280疏离值后,洛夏就知道压制金菱花生长计划成功了。
至于大部分的其他情节,都在她们来之前就走完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听说近几日余嫱兮和季见清之间都没有什么交流,季见清似乎变得很忙,来去匆匆的,不少药境中人的神色也紧绷起来,更加谨慎机敏,洛夏就知对方把她的警告听进去了。
在药境备好给顾家的灵植灵药后,洛夏一行人也要离开了。
虽然没能完全断了季见清这条线,但进展也算不错,最重要的是由于魔尊不在,系统放松了很多,也没过多要求洛夏。
而要走的消息出来后,金悟义显然也松了口气,这些日子他没法不去想余嫱兮,也不算好过,现在能离开,对他也是件好事。
正当顾暮汲与丹长老商议好明日离开后,洛夏突然收到了梵鸢的消息。
邪修已经在药境外出没了。
她迅速让对方赶紧藏好,能躲就躲,不要与他们起冲突,毕竟对方人多她人少,而且里面还有元婴期与合体期,梵鸢境界虽高,但真打起来也会受伤。
洛夏想了想,赶紧拿出传音符,录下变音,折成一只纸鹤,飞去找季见清。
彼时对方正吩咐弟子严加把守,就见一只加速飞来的纸鹤冲到他面前,身体上还画了个加速符文,传出语音道:“药境外邪修出没。”
瞳孔骤缩的同时他一刻也不敢耽搁,尽管还未去确认消息是否准确,季见清也猜到了是谁传来的,本能信了。
不一会儿,药境自己人也探查到了邪修的出现。
三十六个邪修,刚通过风阵就跳过了提前设好的关卡,轻松越过了防线,而另外二十四个邪修也一样,从别处进入了药境各个方位。
仿佛他们只通过了一层薄薄的防御屏障,完全没有感受到阻碍。
“怎么会这样?”季见清皱着眉头,不知出了什么意外,他还检查过防御设置,明明什么问题也没有。
邪修入侵的大头还是那36人,其他人要么分散地太开,要么人太少,可以逐个解决,被这两天处处防备的弟子们逮个正着。
“杀!”
“上!”
两道不同的命令声响起,入口处的两方立刻交战起来。
邪修们猝不及防,没想到药境早有准备,而弟子们虽然早有预料,但突然见到这么多邪修还是吓了一跳,他们不善战斗,但也不是好惹的,医药中还有以毒攻毒的说法呢,他们手上的招数也少不了。
比如往邪修身上洒出各种奇怪的粉末,吸进一口就完了,还有浸透了毒药药力的飞针、各种研究失败副作用一大堆的灵药或喷雾……
因为不走寻常路,反而叫邪修们招架不住,而弟子们敢这么做,是因为她们从一开始就安全得很。
季见清催动药境的灵植抓人,攻击或绞杀邪修,将所有人庇护在龟壳内。
洛夏等人收到消息后被叮嘱不要外出,被当成“普通人”的几个人在药境弟子匆匆走后也跟着出来,躲在不远处观察战况,时不时用点灵符、暗器帮个忙,没叫人发现。
余嫱兮来时想拼尽全力帮忙,以显示她的助力极大,强势挽救危机,但过来一看才发现没必要,局势是药境占优,还有种关门打狗,瓮中捉鳖的感觉。
她咬咬牙,也没让开位置,反而越杀越勇。
邪修头子见势不妙,恼羞成怒道:“好啊,我说你怎么那么配合,原来是将我们骗来,好就地正法!镜鬼,我们不能活,你也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