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何德何能啊,能有这样的对待,荷鲁斯大怪兽都没有吧?
呜呜呜~
阿巴顿的声音有些哽咽,想起了30K那个辉煌的时代,他追随着自己的父亲四处征战,以及到现在的种种情形,犹如走马灯一般,印在脑海中。
哇!啊啊啊!!!
终于阿巴顿忍不住了,直接大哭了起来,周围躲在掩体后面,幸存下来的混沌阿斯塔特们一蒙,但又看一看当前的情景,顿时感同身受,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抽噎起来。
呜呜呜
呜咽声不绝于耳,阿巴顿边抹着眼泪边说道。
“我还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让我面对这些恐怖的东西呀!!”
“妈妈,我要回家。”
阿巴顿的话成为了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幸存下来的混沌阿斯塔特们从小声的哭泣,到直接放声嚎啕大哭。
外面进攻他们的赤红之子们。听到哭声都有些懵,但牧师提醒了他们,这是亚空间恶魔的轨迹,紧接着众人便再次发动了猛烈的进攻,而且火力又强上了一大截。
躲在掩体后面幸存下来的星际战士们,嚎哭声变得更大了。
“呜呜呜,我要回去要找我的恶魔女友”
一名万年混沌星际战士放声大嚎道,下一秒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少混沌星际战士都停下抹眼泪的动作,震惊的看着那名万年老兵。
可外面的赤红之子,狂狮战团以及数之不尽的凡人辅助军泰坦军团,可不会让他们在这哭。
更猛烈的进攻,犹如海啸一般扑面而来。
整片战场彻底的崩了盘。
七千降落到地面上的混沌星际战士死伤过半,残兵节节溃败,被五千阿斯塔特围杀屠戮。
五万凡人邪教徒近乎消亡殆尽,尸山血海铺满大地。
装甲没了、掩体没了、援军没了、空域没了、退路没了。
泰坦锁死天地,灵能封禁亚空间,阿斯塔特屠尽精锐,凡人洪流淹没一切。
阿巴顿迅速的往后退,来到了一片舰体残骸较高的地方,站在残骸最中心处,浑身铠甲布满裂痕,灭世黑剑微微震颤。
此刻的他已经停止了哭泣,不再是那想要找妈妈的孩子了。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荒谬、愤怒、憋屈与疯魔。
他征战万年,黑色远征四次撼动银河。
他是四神选定的永世战帅。
他是混沌银河的天花板。
他是百战百……的战帅。
可今天。
在这颗不起眼的奥利星球。
被一支离谱到不讲道理的开挂级战力彻底围死。
阿巴顿仰天怒吼,声音嘶哑、狂暴、带着极致的不甘。
“够了!!!”
“你们这群凡人、这群伪神阿斯塔特!!”
“仗着无尽兵力、无尽泰坦、逆天灵能封禁!你们这是彻头彻尾的开挂碾压!!”
“既然你们不择手段、不讲底线、来困杀我——”
阿巴顿眼底猩红暴涨,亚空间黑暗在他体内疯狂沸腾。
“那我也不再掩饰!!!”
他不再隐忍、不再保留、不再维持战帅的体面。
他抬头直面无形的亚空间四神领域,疯狂嘶吼,带着怒骂、带着威胁、带着破釜沉舟的疯魔!
“四神!!!”
“给我赐福!!!全力赐福!!!”
“倾尽你们所能!灌注所有力量!!”
“今日我若死在此地!你们失去最忠诚的战帅!失去黑色远征的利刃!失去撕裂银河的先锋!!”
“我覆灭,你们的大业永久停滞!!”
“赐福我!!!立刻!!!”
他是在求,更是在骂!
是在威胁四神!
是在逼迫四神不得不出手!
亚空间深处,沉寂万年的邪神意志被彻底激怒、撬动!
奸奇的诡变之力、恐虐的嗜血狂怒、纳垢的永续腐愈、色孽的极致增幅。
四道最顶级的邪神洪流,强行穿透灵能泰坦的封禁屏障,疯狂灌注阿巴顿的躯体!
阿巴顿全身爆发出漆黑猩红的亚空间烈焰,破损的铠甲快速腐愈、重组、强化。
他的肌肉膨发、力量暴涨、周身缠绕不灭恶魔光环。
而在远处正扑上来的赤红之子终结者们被阿巴顿的这一怒吼,弄得一愣。
“不是他自己跃迁过来的吗?怎么还怪上咱们了。”
“谁知道呢,脑子让驴啃了呗!”
“管他呢,战团长说了,活捉阿巴顿,封子团战团长一职!”
“我靠,兄弟,你搁哪弄来的消息!”
“嘿嘿,打完之后再说!”
…………
就在阿巴顿强行透支四神神力、逆天增幅自身的瞬间。
战场残存的最后数百名混沌凡人辅助军、死忠邪教徒,感知到了邪神意志的躁动。
他们不再绝望的哭泣,不再恐惧,反而是嘶吼着、狂热着、疯狂笑着,主动冲向废墟的亚空间薄弱点。
“为四神献祭!!!”
“为战帅献祭!!!”
“打开裂隙!召唤神威!!!”
数百名邪教徒同时引爆自身血肉、灵魂、腐化本源!
轰隆——!!!
整片焦黑大地轰然开裂!
一道血色、扭曲、翻滚着恶魔黑雾的陆地亚空间裂缝,在奥利星球地表强行撕开!
污浊的亚空间风暴喷涌而出,试图冲破灵能泰坦的圣洁封禁,试图召唤恶魔援军,试图为绝境的阿巴顿撕开最后一线生机。
黑雾翻滚、邪力滔天、恶魔低语响彻四野。
绝境至此。
阿巴顿立于风暴中心,浑身四神赐福沸腾滔天。
他输了战场。
输了兵力。
输了所有底牌。
甚至到最后输的都开始喊出想要找妈妈。
但他还有底牌没用,在最后一刻终于被逼到不惜透支四神、献祭信徒、撕裂星球现实,开启最终死战。
“娘的,哪个沙雕玩意儿在我耳边逼逼赖赖的!”
就在这时,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阿巴顿:???
混沌星际战士:???
未献祭的邪教徒:???
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在猖狂大笑的阿巴顿都不由得被噎了一下,来到掩体边缘小心的探出头,看看哪个胆大包天的敢这么说。
结果一看,竟然是一名类似于智库的赤红之子,当然,阿巴顿不知道赤红之子,只知道那个人肯定就是智库。
当即阿巴顿一怒,但看着漫天的弹雨和还在增长的赐福之力,阿巴顿选择再苟一会儿。
他不是怕,他是保险起见,就苟那么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