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

忠于猫

首页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都市之神医下山 一念之私 完蛋!我被合欢宗妖女包围了 无敌天命 苟王,我的师兄太低调了 长生:一曲唢呐,送葬诸天仙帝 长生:从种灵田开始修仙 强欢 明星最重要的是赚钱 多子多福:这个世界美女太多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 忠于猫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全文阅读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txt下载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

第982章 引子,游仙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灯纪三千四百年,春分。

守夜树上的叶子比往年更加繁茂。灰金色的脉络里,七彩的光流转得愈发从容,像是历经三千四百年岁月,终于把某种躁动彻底沉淀成了温润。

许青坐在最高的枝丫上,背靠主干,一条腿垂着,另一条屈着,手腕搁在膝头。他望着树下。

树下,灯下城正在醒来。

最先动的是南边泉边的水车。三千年了,那架水车修了又修,换了至少两百根轴、四百块板,可它转动的节奏还是老样子——吱呀,吱呀,一声接一声,不急不缓,像灯下城自己的心跳。

水从泉里舀上来,沿着石渠流进菜地,流进果园,流到那些早起的人家的水缸里。

东边的石板路上,已经有商队的骡马在走了。铃声叮叮当当的,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许青能听见每一声铃响里那匹骡子的蹄子踩在石板上的轻重——石板被踩了三千四百年,表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可边缘的裂纹里,草还是年年长。

西边小山下,炊烟升起来了。三缕,五缕,十几缕。灰白色的烟笔直地往上走,走到半空才散开,融进晨雾里。

许青闻到了粥的香味,混着柴火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念花茶的苦味。

北边,“看天”花田里的花已经开了。那些花瓣上细细的、像眼睛一样的纹路,正对着天穹上那颗不走星轨的暖色星辰,安安静静地睁着。

花田边的账册室里,已经有人在翻册子了。纸页翻动的声音很轻,像蝴蝶振翅。

许青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三千四百年了。

遥想当年,灯下镇还只是几间歪歪斜斜的屋子,几十口人。那时候,这棵守夜树还只是一棵勉强活着的、蔫巴巴的小树苗。

如今,灯下城方圆八百里,人口三百万。守夜树遮天蔽日,树冠覆盖了整座城的中心。树下的人来来往往,已经很少有人知道,这棵树最初的样子。

许青抬起手,一片叶子落在他掌心。叶脉中的灰金色光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安静地融进他的皮肤里。

这棵树,已经和他分不开了。三千四百年的朝夕相处,他的气机、他的世界、他的道,早已经和这棵树的每一条根须、每一片叶子、每一道脉络长在了一起。树是他,他未必全是树。

但他知道,该走了。

这个念头不是今天才有的。它是一点一点长出来的,像念花田里的种子,埋了很多年,终于到了开花的时节。

灯下城已经不需要他了。

这里的人有自己的日子,自己的账册,自己的念花。阿棠的书铺里,第八代掌柜——小禾的孙女阿穗——已经把账册编到了第九万本。

虚无圣君还是在溪边抓鱼,抓了三千四百年,依然没抓到几条。

西边小山上的树比守夜树还大了,树冠像一把撑开的巨伞,罩着山脚的村子。

灯下城有自己的脉搏,自己的呼吸,自己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

许青在这棵树上坐了三千年,看着这一切从无到有、从脆弱到强韧,像看着一个孩子慢慢长大、站稳、跑起来。

现在,这个孩子已经不需要他扶着了。

许青又望了一眼天穹上那颗暖色的星辰。

三千年了,那颗星不走星轨,不随斗转,只是安安静静地亮在那里。

仙人说那是某个遥远纪元的遗光,是上一个轮回的太阳。

许青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丹田中那盏黎明色的灯,和那颗星有着某种说不清的呼应。

每当他看那颗星,灯焰就会微微跳动一下。

三千四百年的修行,许青早已从初入大罗境修至了大罗圆满。

大罗圆满,已是仙界的顶点。

再往上是什么,从来没有人知道。

古籍里没有记载,传说里没有只言片语,连那些活了几十万年的老古董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就在今天早上,就在他坐在树冠上看着灯下城醒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丹田中那盏灯焰晃了一下。

很轻,很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灯焰内部微微松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许青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轮廓。极远、极大、极难以名状。

像是在黑暗的屋子里,忽然有人推开了一条窗缝,透进来一线光。

你看不清窗外是什么,可你知道,外面一定有东西。

那是大罗之上的气息。

许青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树冠上的叶子沙沙响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要走了?”

许青睁开眼。虚无圣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旁边的枝丫上,赤着脚,灰袍上沾着草屑和泥点。手里居然拎着一条鱼,巴掌大的鲫鱼,还在甩尾巴。

“抓到了?”许青问。

“抓到了。”虚无圣君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鱼,表情复杂,“三千四百年了,第一次抓到。”

“恭喜。”

“恭喜什么。”虚无圣君叹了口气,“抓到了,忽然觉得没意思了。明天不抓了。”

他把鱼往空中一抛,鱼落进树下的溪水里,摆了两下尾巴,钻进石缝不见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刚才看见了?”虚无圣君问。

许青点了点头。

“大罗之上?”

“嗯。”

虚无圣君靠在主干上,歪头看着许青。

“你知道大罗之上是什么吗?”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虚无圣君笑了笑,“我活了那么久,守了渊万年,又在这里抓了三千四百年鱼。我见过很多大罗圆满的人,卡在那个门槛上,到死都迈不过去。”

“他们缺什么?”

“缺一个引子。”虚无圣君说,“有人缺一场生死,有人缺一段情,有人缺一本书、一首诗、一把剑、一座山。缺什么,只有自己知道。可知道了,未必找得到。”

他拍了拍许青的肩膀。

“你要去找了?”

“嗯。”

虚无圣君站起来,赤脚踩在枝丫上,稳稳当当的。

“那就去找。灯下城有我看着。”

许青看着他。

“你看了三千年了。”

“再看三千年也没什么。”虚无圣君咧嘴一笑,“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溪边抓鱼抓够了,换个地方看人过日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走之前,得跟大伙儿说一声。阿棠年纪大了,经不起你一声不吭就消失。”

许青点了点头。

从守夜树上下来的时候,许青没有用任何术法。他沿着树干的纹理,一步一步往下走。

树干太大,从树冠到地面有近百丈,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摸一摸树皮上的纹路。

这些纹路里藏着三千四百年的光阴。有风吹过的痕迹,有雨打过的痕迹,有虫子蛀过的洞,有孩子用刀刻的字。还有些地方,树皮格外光滑,那是被人摸得多了,磨出来的。

走到半途,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男孩仰头看见了他,愣了一愣,然后大声喊:“有人从树上下来了!”

旁边几个孩子围过来,仰着头看。

“是许青老爷!”一个大点的孩子认出来了,兴奋得直跳,“我爷爷说许青老爷坐在树上,我还不信!”

“许青老爷,你在树上干什么呀?”

“你是不是在睡觉?”

“你见过那颗星星吗?那颗不动的星星!”

许青蹲下来,和孩子们平视。他的面容还是二十来岁的样子,和当年在裂谷边抱着念走出来时几乎没有变化。可他的眼睛里,有三千四百年的沉静。

“那颗星星啊,”他说,“我见过。”

“它是什么样的?”

“很亮。很暖。像一盏灯。”

“那它为什么不动?”

许青想了想。

“因为它有它自己的路。”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许青站起来,继续往下走。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跟在后面,像一群小麻雀。

走到地面的时候,阿棠已经在等着了。

阿棠老了。头发全白,背也驼了,可眼神还是亮的,像她年轻时一样活泛。

她坐在书铺门口的竹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念花茶,茶汤的颜色还是那么淡,淡得几乎透明。

“走了?”阿棠问。

许青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走了。”

阿棠低头看着他。七十八岁的眼睛,看过了七十八年的人间烟火,账册室里的九万多本册子,她至少翻过一半。她见过太多人来了又走,见过太多日子开始了又结束。可她看着许青,还是觉得舍不得。

“你还会回来吗?”

许青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阿棠点了点头。她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许青。是一本册子,薄薄的,封面是念花的花瓣压成的,淡得几乎透明。

“这是什么?”

“我的账册。”阿棠说,“记了一辈子。本来想等满了再送你,可你走得急,我就先拿出来了。没记满,还剩十几页。”

许青翻开。

第一页上写着:“灯纪三千三百年,秋。接手书铺。阿宁老祖宗的账册编到七万三千本,我要把它编到十万本。”

第二页:“灯纪三千三百二十年,春。念花开了。今年的花比去年香。小禾嫁人了。她丈夫不会打铁,会吹笛子。也好。”

第三页:“灯纪三千三百四十年,冬。又下雪了。今年的雪比往年厚。账册室里冷,我让人加了一盆炭。有个客人从南边来,看了三天的册子,哭了。他说他母亲也是记了一辈子账册的人。我给他倒了杯茶。”

许青一页一页翻过去。阿棠的账册里,记的都是小事。可每一件小事,都像念花的花瓣,淡到几乎透明,却在月光下会微微发亮。

最后一页上写着:“灯纪三千四百年,春。许青要走了。我给他一本册子,让他路上看。其实我想说的是——谢谢。”

许青合上册子,收进怀里。

“谢谢。”他说。

阿棠笑了。七十八岁的笑容,和三千四百年前阿宁的笑容,在某个瞬间重叠在了一起。

“路上小心。”

许青站起来。他环顾四周。书铺还是那间书铺,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念花田还是那片念花田。

只是念花田里的花,今年的花开得格外好,灰白色的花朵在晨光里微微发亮,像无数颗温柔的星星。

小禾的孙女阿穗从书铺里跑出来,手里捧着一包东西。

“许青老爷,这是今年新窨的念花茶。阿棠奶奶让我给您带上。”

许青接过来。纸包还热着,茶香混着念花的苦香,钻进鼻子里。

“替我谢谢你奶奶。”

“奶奶说不用谢。”阿穗仰着头看他,“奶奶还说,让您路上别喝别人的茶。灯下城的念花茶,别处没有。”

许青笑了笑,摸了摸阿穗的头。

他转身,朝着东边那条石板路走去。

身后,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跟着。

阿棠坐在竹椅上,捧着那杯念花茶,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

小禾从铁匠铺里出来,站在门口,也望着那个背影。

虚无圣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回了溪边的石头上,赤着脚,手里空空的,嘴角带着笑。

许青没有回头。

他走的是东边那条石板路。路不宽,只容两人并行,可它一直在,从灯下城出发,消失在荒原尽头。

石板被踩得光滑,裂纹里长着细细的草。

路边是荒原,荒原上偶尔能看到几株念花——不知道是谁种的,还是风把念花田的种子吹了过来,落在荒原上,竟然也活了。

许青走了很久。

走到石板路的尽头时,他停了一下。前面就是荒原了。

荒原再往东,是草原。草原再往东,是仙界北域的地界。

他在灯下城住了三千四百年,可对整个仙界来说,北域只是很小的一块。

他要去看看别的地方。

许青深吸一口气,抬脚迈出了石板路。

他的身影在荒原上渐渐远去。晨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荒原上的风从北边吹过来,卷着“看天”花的淡香,卷着念花田的苦香,卷着守夜树叶子的沙沙声。

许青没有回头。

……

灯纪三千四百年,春分后第七日。

仙界北域,青岚州。

青岚州是北域边缘的一个小州,人口不过百万,搁在仙界里排不上号。

可这里有个好处——它是南北通衢,南来北往的人都要经过,消息灵通,热闹,什么人都能见着。

许青到青岚州的时候,是个傍晚。

他换了身衣裳。青布长衫,半旧的,袖口磨出了毛边。腰上别了个竹筒,里面插着几卷纸。背上背着个竹箱,和阿宁当年用的那个差不多。

他的修为气息被压得极低,低到任何修士看过来,都会觉得这是个凡人——一个读过几年书、出来游历的凡人书生。

他走在青岚州的街上。街不宽,两边是铺子。有卖灵材的,有卖丹药的,有卖法器的,有卖符箓的。

还有几间茶楼、酒肆、客栈,门口挂着幌子,风一吹就晃。

许青在灯下城住了三千多年,见惯了灯下城的安静。

青岚州的热闹让他有点不适应。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法器试用的嗡鸣声、灵兽笼子里的叫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了的杂烩汤。

可这热闹里头,有一种活生生的气息。和灯下城的安宁不一样,可也是活的。

许青走到一家面摊前。

摊子不大,一口大锅,几张矮桌,几条长凳。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膀大腰圆,胳膊上全是烫伤的疤。锅里的面汤咕嘟咕嘟地滚着,热气腾腾的。

“客官吃面?”

“一碗。”

许青在长凳上坐下来。面摊上还有几个客人。两个行商模样的中年人在低声说话,一个年轻女修在角落里默默吃面,一个老头在剥蒜。

面端上来了。粗瓷碗,汤清面白,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了一把葱花。

许青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面。面很筋道,汤是骨头熬的,浓而不腻。他慢慢吃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听说了吗?北边的灯下城,今年念花又开了。”

“灯下城?那个守着什么树的地方?”

“对。就是那个。我有个朋友去过,说那地方邪门得很,人人家里都有一本账册,记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可他说他看了三天,回来之后,整整一个月没缓过来。”

“怎么了?”

“他说他也说不清。就是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好像没活明白。”

“啧。那地方的人是不是会什么迷魂术?”

“不知道。可灯下城的人从来不跟外面打交道,也不收徒弟,也不做生意。就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听说三千年了,外面的人去了,想留下的可以留,想走的随时走。可去了的人,十个里有三个留下来不走了。”

“留下来的都干什么?”

“种花。种一种叫念花的花。说是那种花开了之后,人会想起很多事。”

“什么事?”

“不知道。那个朋友没说。他说他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很多事。”

许青低头吃面,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两个行商又聊了些别的。北边的灵矿、南边的仙门、东边新发现的一处秘境、西边一位大能要开坛讲道。

仙界很大,每天都有新鲜事。可灯下城的事,传了三千多年,还是传不明白。

面吃完了。许青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摸出几枚灵石,放在桌上。

“客官,”摊主过来收碗,看了一眼灵石,“多了。”

“面好吃。”许青说,“多的是赏钱。”

摊主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客官是外地来的?”

“嗯。”

“往哪去?”

“随便走走。看看仙界。”

摊主擦了擦手,在旁边的长凳上坐下来。他打量了许青一眼,看他一身旧衣裳,背着竹箱,像个读书人。

“客官是读书人?”

“算是。”

“那我跟你说个地方。”摊主压低了声音,“往北走三百里,有个叫‘落云镇’的地方。那地方没什么好东西,可有个老秀才,在镇上开了间私塾,教了六十年的书。

他那里有一屋子书,全是手抄的。不是功法,不是术法,就是些——杂书。什么都有。地理、草木、人情、怪谈。你要想看仙界百态,去他那里。”

许青来了兴趣。

“老秀才叫什么?”

“不知道。镇上人都叫他‘老童生’。考了一辈子功名没考上,后来就断了念想,专心教书。

他教出来的学生,有的做了大官,有的成了大修士。可他自己还是个童生。”

摊主顿了顿,又说:“他有个规矩。凡是去他那里看书的人,得先给他讲一个故事。讲什么都行,可他要是觉得没意思,就不给你看。”

许青笑了。

“有意思。”

“还有,”摊主又补了一句,“他有个女儿,四十多岁了,没嫁人。帮他管着那些书。脾气大得很。你要是惹了她,书就别想看了。”

许青点了点头,站起来,背好竹箱。

“多谢。”

“客气。”摊主收了碗,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许青走出面摊,站在街上。天已经暗了,街两边的铺子陆续亮起了灯。灵灯的光五颜六色的,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可街尽头的天空上,有一颗星格外亮。

许青抬头看了一眼。天穹上那颗不走星轨的暖色星辰,在这里也能看见。

他收回目光,朝北边走去。

……

落云镇比青岚州小得多。一条主街,几十间铺子,几百户人家。镇子边上有一条小河,河上有一座石桥,桥头有一棵老槐树。

许青到的时候是第二天上午。阳光很好,照得河面波光粼粼的。

镇上的铺子已经开了,卖菜的、卖布的、卖杂货的,都在门口支了摊子,不紧不慢地做着生意。

许青沿着主街走,走到街尾,看见了一间不大的院子。

院门敞着,门头上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三个字——“拾遗斋”。

字写得很好。笔力沉厚,可又不板滞,有一种老来从容的气度。

许青走进去。院子不大,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下摆着几张矮桌,几个半大的孩子坐在桌前写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

老头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磨出了毛边。面容清瘦,颧骨高,下巴上留着一把花白的山羊胡子。眼睛不大,可极亮,像两粒黑豆。

许青站在院门口,没有急着进去。

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找谁?”

“找老童生。”

老头放下书,上下打量了许青一遍。

“我就是。你有事?”

“听说你这里有一屋子书。我想看看。”

老头歪了歪头。

“规矩知道吗?”

“知道。讲一个故事。”

老头从廊下站起来。他个子不高,可站得很直。背着手走到许青面前,仰着头看他。

“那你讲吧。”

许青想了想。

“讲一个灯下城的故事。”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好色小姨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都市偷心龙爪手 官道之色戒 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福艳之都市后宫 欢迎登陆我的屠宰场 宝宝,乖,他低哑诱哄 娱乐春秋 异世独宠:神医娘亲萌宝贝 开局十个疯批兽夫,恶雌被亲哭了 曼陀罗妖精 深空彼岸 长生修仙从族学开始 神秘复苏 都市极乐后后宫 山村美色 四合院,你说你惹他干嘛 劲爆!绝色炮灰被男主宠上天了 
经典收藏要命,我带着蘑菇屋众人穿越世界 都市之神医下山 守城百年千夫所指?灭族别找我! 师尊修为尽失,女徒内心狂喜 每天梦中吻女帝,别人结丹我入圣 变身天才羽毛球少女 女侠且慢 隐藏修为而已,你真当我好欺负? 兽血沸腾 双修魔尊,我以阴阳证帝位 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 百世轮回,反派不当了 多子多福:这个世界美女太多 小师妹被抓?大师兄直升陆地神仙 第四天灾:沙雕玩家打穿无尽深渊 道诡异仙 出生秒仙帝,除了无敌还是无敌 超神宠兽店 不能修仙,我就造机甲 仙骨为引,我以凡躯证道 
最近更新开局收徒建天宫,我震惊众人 被贬废丹房,我偷偷无敌了 斩缘:开局守寡,我靠系统飞升 李子辰 八九玄功,千变万化证大道 震惊:这个炼丹师比我还能打 仙农:他年我若为青帝! 反骨封神,我哪吒不要这天命 乱写功法,也可成仙 大天道之执行者 一个书呆子能干啥 开局与公主冥婚,从此长生无岁月 游戏入侵:开局矿奴,我加点成神 夭寿!刚穿越就被魅魔包围了? 你说穿越者很多?但你没说这么多 万傀之主:第一具傀儡是只鸟 灵纹契兽录 道爷飞升失败,成了克苏鲁 变身:从宫女开始长生万古 末法修仙:女人消耗资源无限返还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 忠于猫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txt下载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最新章节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