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

忠于猫

首页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诸天影视剧变 盘龙之霍丹 全职法师之萧枫 开局仙帝修为,我的势力遍诸天 玄幻反派:女主把握不住,让爹来 圣王强者召唤不停,创建无上神庭 穿越单机游戏:NPC被我玩坏 开局天牢狱卒,签到神象镇狱! 成为塔防游戏的暴君 四合院:从厨师开始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 忠于猫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全文阅读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txt下载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

第960章 养界四年,最后一步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火,落向丹田。

许青的心神沉入内视。

太虚世界之中,金色草原无边无际,银色的薪火蛾群绕着界心飞舞,七根法则巨柱撑起新生的天穹。

而此刻,那方天穹的“外”,有一缕火,正在靠近。

轰!

世界边界,在火的“重量”下,开始震颤。

那不是力量意义上的重。那是岁月的重、纪元的重——一缕火,携带着一整个死去纪元的份量,压向一方刚刚诞生不足一年的雏世界。

世界的天穹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裂痕,一道,两道,十道,百道!

天空在龟裂!大地在痉挛!金色草原上燃起了此界第一次“火灾”,那不是真火,而是世界结构将崩未崩时的溃散之光!

“撑住——”

许青的鼻端溢出鲜血,心神如绷到极限的弦。

他死死地守着识海中的那盏道意之灯,不退,不让,不松。

薪火之道,接火是它的本分。

纵然这一把火,烫得能烧掉整个世界——

接。

就在世界天穹即将彻底崩碎的那一刹。

嗡。

许青的识海深处,那盏古朴的道意之灯,自己飘了起来。

它穿过神魂,穿过本源,穿过崩裂的天穹,升到了那方世界的至高处,然后,朝着那缕降临的纪元之火。

遥遥一迎。

像一位年轻的传灯人,提着自己那盏微不足道的小灯,迎向了从漫长黑夜里走来的、提着灯的前辈。

两簇火,隔着一方将倾的世界,遥遥相认。

咔。

一声轻响,轻得像一根灯芯,接上了另一盏灯。

那缕纪元之火,在半空中,轻轻一顿,随后,火焰柔和了下来。它不再是那个压垮天穹的庞然纪元,它化作了一粒温顺的火种,飘飘荡荡,落在了太虚世界中央的天穹上。

烙了进去。

轰!!

许青震撼地“看”着:

那粒火种嵌入天穹的刹那,整方世界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不是简单的修复,那粒火种嵌入的位置,天穹的“质地”发生了蜕变,从雏世界的虚幻,多了一缕说不出的“真实”。

紧接着。

亮了。

一粒灰金色的光点,在世界的天穹中央,缓缓亮起。

光点虽小,却是这方世界诞生以来的第一缕“日光”。灰金色的光洒落下来,金色的草原镀上了一层暖光,银色的蛾群齐齐停下了翅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缕光里,屏住了呼吸。

昼,与夜。

从这一刻起,诞生了。

“日夜交替,阴阳自行……”

许青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与狂喜而微微发颤。

有了日,阴法与阳法便有了轮转的枢机;有了昼夜,世界的时间便真正地“流动”了起来。

他的丹田世界,从一方静止的“天地模型”,在这一刻,变成了一方活的、会呼吸的、拥有时间的——

世界。

咚——

大地深处,一声悠长的搏动,传遍了整片旧地。

像是那位守夜人,在为一个新的世界,贺了一声更。

……

火种落定之后,许青在黑暗中又盘坐了三日。

这三日里,守夜人断断续续地,将三件事,郑重地交到了他的心上。

第一件,是守门之责。

“此门之后,是吾的真身,是吾胸口那簇纪元火的本源。”

“汝持古灵之契,便是此门的守门人。无论汝身在何方,只要有人掘到此门前,契印必会示警。

届时,旧地法则助汝,大地听汝调遣,在旧地之内,莫说真仙,便是金仙再踏进来,汝也可借大地之力,杀之。”

“但出了旧地,汝便是汝,大地帮不了汝。”

“切记。”

第二件,是离开之期。

“吾这盏灯,烧不了太久。快的说,几百年;慢的说,上千年。吾烧尽之日,便是旧地灯枯之时——雾会散,道韵会冷,这方大地会慢慢变成一座普通的死遗迹。”

“到时候,这方天地间所有的耳朵,都会听见这里。”

“所以汝要长快的长。等汝的火养得起吾胸口那一簇了,汝便回来,将火的本源整个带走,莫让纪元之火,跟着吾一起烂在土里。”

“火在,纪元就还能再亮一次。”

“灯破了没关系。灯,可以再造。”

第三件,是一句警告。

守夜人的声音,在说出这句话时,压得极低,极缓:

“小家伙,汝将来证金仙,证的是第八法则。”

“此界天道,不认第八法则。”

“旁人的金仙,是天道授箓,水到渠成。汝的金仙,天道不会给汝——要汝自己去抢。”

“证道之日,天必问汝。”

“汝要答得上。”

许青郑重地记下了。

最后,是告别。

许青起身,整衣,朝着那半晶化的庞然真身,再次以最古礼,深深三拜。

“晚辈此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养得起前辈的火。”

“前辈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黑暗中,安静了片刻。

“有。”

守夜人的声音,缓缓地、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遥远的事情:

“吾逃出那个纪元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最后的天。”

“七轮黑日,悬在烧穿的穹顶上。”

“若有一日,汝也看见七轮黑日悬于天外,”

那声音停了很久。

“守不住,就带着火跑。”

“别学吾,学那些留下来的。”

“他们已经当过一次英雄了。这一次,让吾们当一次……传火的。”

许青的喉头,微微哽住。

良久,他重重地点头:

“晚辈,记下了。”

那只灰金色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合拢。

在彻底合上之前,许青听到了这一世的最后一句话,轻得像是吹过灯焰的一缕夜风。

“去吧。”

“吾等这一声‘薪尽火传’……”

“等了一整个纪元。”

“如今总算是等到了,也算无憾了,接下来的路就靠你了。”

……

轰…………

身后,三千丈的巨门,带着那声悠长的叹息,重新合拢。

凝固了亿万年的“夜”,流回原处,门扉上那道烧出来的火焰印记,在最后一刻,朝着许青离去的方向,微微地亮了一下。

像一盏灯,送了送远行的人。

许青沿着三百里的石阶,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当他重新踏出裂谷、双足落在旧地的灰色大地上时。

他停住了。

然后,他抬头。

铅灰色的天穹依旧,死寂的旧地依旧。

可他抬起手,覆在自己的丹田之上,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方世界的天穹深处,一粒灰金色的太阳,正安静地燃烧着。

外界,没有日月。

而他的身体里,升起了一轮太阳。

“从今天起……”

许青低声自语,唇角慢慢地扬了起来。

“我养的,就不只是我的界了。”

……

外界,旧地之外的荒芜星域。

又是三个月过去。

血狱封天大阵依旧如同一只倒扣的血色巨碗,日夜嗅探着旧地的边界。阵幕之下,血狱圣君盘膝坐在陨石残骸上,胸口的道基裂痕,已经弥合了四成。

“圣君,按这个速度,再有三年,您的道基便可彻底复原。”

血一恭声禀报。

血狱圣君微微颔首,忽然,他眉头一动,抬眼望向旧地的方向。

“嗯?”

灰色的雾障深处,那片死寂了亿万年的大陆,似乎……比三个月前,亮了一丝。

极其细微的一丝。若有若无,像是蒙尘的灯罩里,火苗轻轻跳了一下。

而在同一时刻,仙界的另一端,周天星阙,观星楼的最高层。

一位白发星主猛地从星盘中站起,死死盯着那颗悬浮的星影,东南虚空,那颗编号“古星东南七”的暗星,星芒在三个月内,第二次增亮。

“又亮了……”

老人的声音,干涩沙哑。

“上次增亮,是金仙入内,惊动了上古存在。”

“这一次……”

他掐算再三,星盘上的卦象却始终模糊如雾,只推出四个字:

星火燎原。

……

旧地,石碑之巅。

许青负手而立,遥望着雾障之外那张笼罩亿万里的血色天网,神色平静如水。

“血狱被前辈所伤,需要养伤四年。”

守夜人传火于许青时曾告诉许青,旧地外惊动他的那名金仙,被苏醒的他瞥了一眼,伤了道基。养好道基起码需要四年时间。

“刚好,我也需要四年时间来养界,以求金仙。”

“四年后……便是了解因果之时。”

……

……

一晃,四年过去。

旧地没有四季,没有晨昏。许青的四年,是从丹田深处那轮灰金太阳的一次次起落里,一天一天,数出来的。

自从纪元之火烙入天穹,他的丹田世界,便真正活了。

界内一月,外界一日。

外界四年——界内,已悠悠走过了一百二十个春秋。

……

第一年。

太阳升起的第三日,太虚世界落了第一场雨。

大泽之水在阳法之力下蒸腾而起,化作云,云行千里,越过金岭,越过火山,最后化作雨,落回中央沃野。

雨落进金色草原的刹那,亿万薪火草齐齐拔高了半寸,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场雨里舒了一口气。

草木繁衍,岁月滋养。

薪火草蔓延成海,海的深处长出了树——薪火树,躯干如金铁,叶片如火焰,白日映日,入夜自明,远远望去,像大地举起了一万盏灯。

薪火蛾繁衍了上百代。有的蛾群依旧绕灯而舞,有的蛾住进了树洞,与树共生;大泽里游出了银鳞的鱼,火山地带爬出了披着赤色甲壳的虫。

生灵有序的雏形,在没有人教的情况下,自己长了出来。

而天心处那粒纪元火种,在这方世界的日夜反哺之下,也在一寸一寸地变亮。

距离承载本源还很远。但方向,是对的。

许青白日观界,入夜读壁。

四壁道纹中太虚老人留下的万年感悟,他一寸一寸地啃。啃懂一分,界中法则便顺一分;界中法则顺一分,他的太虚本源便凝一分。

这一年结束时,他的修为在真仙巅峰彻底站稳,七法循环的每一个节点,都被打磨得如同镜面。

……

第二年。

旧地之外,风云变了。

仙界另一端,周天星阙,观星楼。

“星火燎原”的卦象之后,白发星主连上三道星折,星阙之主震怒,点将——一位金仙长老亲自带队,十二尊真仙巅峰随行,星路推演完毕,最迟两年,兵发东南。

这消息,经由重重耳目,落进了血狱圣君的耳朵里。

“急了。”

血狱圣君缓缓睁开眼。

道基裂痕,已愈七成。按理说,他该继续等,他等得起。

可星阙的金仙,两年内必至。天外天的耳目,还会更早。太虚遗泽这道独食,他已经吃了两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群狼闻着味围过来,他连汤都喝不上。

“圣君。”血一低声道,“属下有一策。”

“讲。”

“紫晶界。”血一的声音压得极低,“当年属下搜捕许青根脚之时,曾顺手擒了炎角族全族,三千四百口,连炎霸天都在里面,一直养在属下的‘血胎壶’里。”

“许青在紫晶界时,受炎角族恩惠极重。此人有情义,有牵挂。用他们做饵,不怕他不出。”

血狱圣君沉默了片刻。

“蠢。”他淡淡道,“本座要的是他松懈而出,你拿人质逼他,逼出来的是一个拼命的许青。”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

“如今本座改主意了。与其等他养足了出来,不如逼他伤着出来。”

“去雾障前,给他带句话。”

……

当日。

血狱圣君负手立于灰色雾障之前,金仙神识裹着一句话,狠狠撞进雾中。

声浪本该像之前千万次试探一样,被雾气消解得干干净净。

但这一次不一样。

旧地不做评判。它只是把门外的一切,如实递给守门人。

古灵之契在许青丹田中轻轻一烫,紧接着,整片旧地的地表泛起一圈极轻的涟漪——那涟漪顺着大地、顺着石碑、顺着三百级石阶,把一串震颤,送到了传承殿中许青的脚下。

血狱圣君的声音,一字一字,从大地深处浮了上来:

“许青。”

“紫晶界,炎角族,三千四百口。连炎霸天那老东西,都在本座的壶里养着。”

“本座知道你听得见。”

“从今日起,每年今日,本座杀一千口。”

“你有本事,就一直躲到你那位‘前辈’灯枯的那一天。”

“本座,等得起。”

……

传承殿中,许青盘坐的身影,纹丝未动。

只有垂在膝上的手,指节一寸一寸,捏得发白。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没有慌乱,反而一片冰冷的了然。

“想用这种肮脏手段逼我出去……”

“一个说过‘等他放松了再出来’的猎人,突然改用人质逼宫,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的耐心,被别的东西打碎了。”

“这方天地间,盯着那颗‘古星’的眼睛,从来不止你一双。”

许青分析一翻后,缓缓闭上眼睛。

“很好。”

“那我们就比一比——是你先熬不住,还是我先走到那一步。”

三千四百条性命压在心头,他没有失去冷静。他很清楚,此刻冲出去,死的不只是他,还有那三千四百口。

能救他们的,从来不是愤怒。

是金仙。

……

第三年。

界内,又一个三十载。

这一年,太虚世界诞生了第一个“人”。

那是一个黄昏。灰金色的太阳沉入西极,万盏薪火树灯次第亮起,亿万薪火蛾如每一个寻常的黄昏一样,绕着天心那盏界心之灯,盘旋,起舞。

舞到最酣处,亿万蛾翼上的金纹,忽然同时一亮。

蛾群最中央、最古老的那一只,双翅一收,化作一枚萤火般的茧,落在界心灯下,第一株薪火草生长过的那片沃土上。

茧悬了七日。

第七日破晓,茧裂。

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巴掌高的小人儿。周身没有血肉,由亿万道细密的金色火纹织成,眉心处,燃着一点米粒大的灯焰。

它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东西,是天上的太阳。

它抬起手,朝着太阳,比了一个笨拙的姿势。

像是在接火。

许青的内视神念静静看着这一幕,看了很久,低声道:

“阿燧。”

“你叫阿燧。”

小人儿转过头,朝着那道笼罩世界的庞大神念,咧开没有嘴的脸,眉心灯焰轻轻跳了跳。

像是在笑。

阿燧诞生后的第十日,界中万草低伏,万树垂枝,亿万物种朝着界心的方向,静默了整整一个昼夜——

草木有灵。

山河有脉。

生灵有序。

壁上道纹所载世界期圆满之三兆,一日齐至。

许青丹田中的太虚世界,天穹之上缓缓浮现出一整张包罗万象的法则之网;大地深处,地脉如经络般次第亮起,贯通五洲四海。

世界期,圆满。

而他的修为,也在这道圆满的滋养下,无声无息地,踏过了那道门槛。

半步金仙。

……

同一年,旧地之外。

“第一千口,斩了。”

雾障之外,血狱圣君的声音第三次传来,平静得像在报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大地把这句话递进来的时候,许青正在石碑之巅打坐。

他睁开眼,面朝雾障的方向,静坐了整整一日。

然后他俯下身,以指为笔,在石碑基座上,极轻地刻下了一道痕。

第一道。

“记账。”

“血狱。每一笔,我都讨回来。”

……

第四年。

血狱封天大阵深处,血狱圣君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

胸口血袍之下,那道折磨了他四年的道基裂痕,最后一丝缝隙,在这一日彻底弥合。

金仙之躯,完好如初。他随意一握拳,方圆百万里的虚空便嗡嗡震颤,四年蛰伏,他不曾有一日懈怠,如今道基新愈,气血如龙,比受伤之前,还要强上一线。

“圣君!”血一疾飞而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星阙的兵马已经点齐了!最迟两月便到东南!另外,天外天玄冥圣君座下的一尊血奴,日前曾在千里外出现过,属下担心,”

“够了。”

血狱圣君抬手,打断了他。

他望向雾障,四年来积攒的躁郁、怨毒与忌惮在眼中翻涌,最终尽数化作森然的杀意。

“不等了。”

“传令:把壶里剩下的两千四百口,尽数提到阵前。”

“你去雾障前,带最后一句话,”

“百日之内,许青不出,炎角族满族血祭。一个不留。”

……

当那句话顺着大地的涟漪递进旧地时,许青正站在石碑之巅,仰望铅灰色的天穹。

两千四百条性命。百日之期。

许青缓缓吐出一口气。

“百日。”

“够了。”

他盘膝坐下。头顶青天,身倚石碑。

丹田之中,一百二十载生养的那方世界,缓缓展开了它的全部——

“证道。”

……

化道,不是突破。

突破是水涨船高。化道,是把自己拆了,重烧一遍。

许青的心神沉入丹田,做的第一件事,是“拆”。

七颗法则星辰缓缓升起,离开本源核心,沉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气血、神魂骨血——火之星沉入心,水之星沉入肾,金之星沉入肺,土之星沉入脾,阴之星沉入魂,阳之星沉入神,空间之星,沉入周身三百六十处大穴。

七法离位,本源无主,丹田世界天摇地动。

这是化道最凶险的一步——法则离体,人如无根之木,此刻若有人出手,一指便能将他打得形神俱灭。

好在,这里是旧地的最中央,是他这个“守门人”的家。

灰色的大地自发涌起一层层光晕,将他护在中央。

第一日,七法归脏。

第二日,气血熔炼,他的血肉在七法的焚烧中一寸寸消融,又以法则为骨,重新凝成法则之躯。

第三日,神魂锻打。

第四日,以身合界,他的身躯与丹田世界开始互为表里:他的心跳,是界中日月的节律;他的呼吸,是界中四季的轮转。

第五日黎明前,最关键的一步到了。

七法俱已熔炼如一,只差归一。

许青的识海深处,那盏古朴的道意之灯缓缓升起,灯焰轻轻一跳。

“七法为薪。”他低声道,“薪火为炬。”

“合——”

轰!!

七法归一。

太虚法则,成!

那一瞬间,无法用语言描述。如果说血狱法则是血色的河,五行法则是五色的山——那么太虚法则,是让河与山得以同时存在的“天”本身。

许青的气息拔升、拔升、再拔升,真仙巅峰的极限如薄纸般捅破,半步金仙的门槛如朽木般崩塌:

然后,在他即将踏出最后一步的刹那。

天,来了。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好色小姨 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 宝宝,乖,他低哑诱哄 曼陀罗妖精 都市极乐后后宫 在御兽世界当万兽迷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官道红颜 遮天 全民大航海,我开局一条幽灵船 最强末世进化 男欢女爱 笑傲江湖之美人的天下 斗罗:开局俘获女神朱竹清 遍地尤物 洪荒:开局昆仑山,化身亿亿万 魂穿还珠小燕子成为乾隆的心尖宠 不让江山 四合院:开局十倍签到奖励 清穿之十福晋她又忽悠人 
经典收藏要命,我带着蘑菇屋众人穿越世界 每天梦中吻女帝,别人结丹我入圣 兽血沸腾 多子多福:这个世界美女太多 出生秒仙帝,除了无敌还是无敌 苟王,我的师兄太低调了 系统赋我长生,活着终会无敌 我一吃亏,系统就万倍返还! 横压诸天万界 全民成野神?唯有我百倍供品! 无限转生我总是死于意外! 天骄战纪 反派:绝美师尊废我修为,黑化了 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 觉醒无敌拜师系统:只拜美女师尊 穿越后系统给双修功法什么意思? 无限掠夺词条,我乃词条仙人 玄幻:做善事就变强,我正的发邪 反派:开局女主和主角母亲都黑化 跃苍穹 
最近更新开局收徒建天宫,我震惊众人 斩缘:开局守寡,我靠系统飞升 反骨封神,我哪吒不要这天命 乱写功法,也可成仙 我修无情道,心魔偏要和我成亲 三岁的小祖宗,她蠢萌蠢萌哒 小师妹在修仙界沉浸式玩剧本杀 领主:从伴生星球开始 异界争霸,这个大魔王从村儿里来 苟在宗门:我靠复制词条成仙了 洪荒:让你传道,你教数理化成圣 洪荒:从融合阵法开始无敌 僵尸:九叔世界,我以武道叩武圣 穿越西游猴王,开局打崩三界 欧阳梦风第26本书 变身:从宫女开始长生万古 我在武侠游戏里赚百亿 废物六小姐觉醒辅灵师后挖疯了 挖骨镇魔二十年,出世即陆地神仙 修仙?先让我活到明天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 忠于猫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txt下载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最新章节 - 修仙,我有一个职业面板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