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火端着那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轻轻吹散了杯口缭绕的白雾。
他静静地坐在星火大厦第一百层的全景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四九城。
阳光透过防弹玻璃洒在地板上,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宁静。
宽大的金丝楠木办公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份来自全国各地的绝密战报。
没有一份是坏消息。
全都是星火集团在各地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的商业捷报。
季星火随意地翻阅着这些文件,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在国内横着走”。
如今的星火帝国,早已经脱离了普通民营企业的范畴。
它是一台与华夏国家气运深度绑定、不可分割的超级引擎!
“叮——”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马华快步走进了办公室,神色带着几分少见的凝重。
“季总,南方三号超级物流中心的建设工地,出状况了。”
马华递上一份带着红色加急标签的电报,眉头紧锁。
“昨晚南方地区遭遇了五十年一遇的特大暴雨,引发了罕见的大面积泥石流。”
“进山的主干道被彻底冲毁,半座山都塌了下来,把路堵得死死的。”
“咱们几万吨的核心建筑材料卡在外面,根本运不进去。”
马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有些焦急。
“如果等地方上按常规流程去清淤修路,咱们的工期至少要延误三个月以上!”
对于星火集团这种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三个月的延误,打乱的是整个南方物流网的布局,连带损失高达数百亿!
换做一般的企业老总,听到这种天灾,估计早就急得拍桌子骂娘,四处求爷爷告奶奶了。
但季星火坐在老板椅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天灾?”
季星火放下手里的茶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霸道无匹的冷笑。
“在我的地盘上,就算是老天爷发脾气,也得给我憋回去!”
他根本不打算走什么繁琐的常规流程,那太浪费时间了。
季星火直接拉开抽屉,拿起了那部代表着最高特权的红色保密电话。
他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直达南部战区的绝密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立刻被对方接起。
“我是季星火。”
季星火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绝对威严。
“南方三号物流中心的路断了,工期不能停。”
“我需要这条路,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重新全线通车。”
没有商量,没有请求,就是最直接的下达指令!
电话那头,南部战区的一位高层将领听到这句话,瞬间在办公室里挺直了腰板。
“明白!季院士!”
“星火集团的工程就是国家的最高战略工程!绝不容许半点闪失!”
“我立刻下令,全军出击!”
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整个南方的驻军基地和地方政府,犹如一台被彻底点燃的超级战争机器,轰然运转!
这不是普通的抢险救灾,这是国家机器在为护国神柱保驾护航!
上万名荷枪实弹的工兵部队,连夜紧急集合。
他们驾驶着几百辆重型军用推土机、挖掘机和架桥车,拉着刺耳的警笛,倾巢而出!
南方某省的一把手更是亲自带队,冒着瓢泼大雨冲到了一线督战。
所有的交警全部上路,在暴雨中实行最高级别的交通管制,为军车拉开一条绝对畅通的绿色通道。
遇山开山!遇水搭桥!
几十吨重、挡在路中间的泥石流巨石,被军方的定向爆破直接炸成了满天碎石!
被山洪彻底冲毁的河段上,探照灯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上万名官兵跳进冰冷湍急的泥水中,喊着震天动地的号子。
军用的重型钢铁浮桥,以一种违背了建筑学常理的恐怖速度,在深夜的暴雨中被强行拼装合拢!
这就是华夏速度!这就是季星火一句话带来的逆天能量!
他们硬生生地用钢铁的意志和国家机器的暴力,把这场天灾给彻底填平了!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照在南方三号物流中心的工地上时。
一条宽阔平整、足以承载重型卡车的军用级通道,已经稳稳地铺设完毕。
几万吨的星火建筑材料,浩浩荡荡地驶入工地。
工期没有延误哪怕一秒钟!
当马华把这份最新的通车报告放在季星火面前时,连他这个大总管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季星火如今在国内的排面!
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情,没有他填不平的天堑!
任何星火集团的业务,只要文件上盖了那个暗金色的星火公章。
在全华夏,那就是一路绝对的绿灯!
没有任何一个部门敢卡审批,没有任何一个关卡敢设路障,连例行检查都直接免了。
地方上的官员看到星火集团的人,简直比看到亲爹还要亲热,恨不得把心掏出来配合。
为什么?
因为季星火展现出的,不仅仅是那种让贪官掉脑袋的铁血强权。
他展现出的,更是带动整个国家经济腾飞的无上仁慈!
星火集团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拔地而起一座座现代化的超级工厂。
数以十万计的高薪就业岗位,领先全球的尖端科技,源源不断的外汇收入。
季星火用一己之力,把整个国家的工业和医疗水平,向上硬生生拔高了五十年!
老百姓有饭吃,有钱赚,得了绝症有神药能治。
国家有了硬核的底气,能在国际上挺直腰板,指着西方财阀的鼻子骂。
这种功在千秋的伟业,谁敢去阻挡?谁又能去阻挡?
阻挡星火集团,就是跟全华夏的十四亿老百姓过不去,就是跟国家的未来过不去!
季星火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块全透明的悬空玻璃地板上。
他俯视着脚下这片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庞大城市,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寥。
无敌,确实是寂寞的。
国内早就没有了任何阻碍,海外的西方资本也被他杀得片甲不留,跪地求饶。
六十年代四合院里那些只会蝇营狗苟的禽兽,现在看来简直连一粒灰尘都不如。
这颗星球上的版图,已经被他彻底刷通关了。
就在季星火沉浸在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无敌心境中时。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专门用来接听家庭内部电话的私人专线,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划破了百层高楼的宁静,显得格外刺耳。
季星火眉头微皱。
这个号码,只有他的妻子沈南星和一双儿女知道,是绝对的家庭私密专线。
平时没有重要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打这个电话打扰他。
季星火转过身,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拿起了话筒。
“喂?”
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妻子沈南星焦急而又充满狂喜的声音。
甚至因为跑得太快,这位平时端庄优雅的女院士,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气喘吁吁。
“星火!快!快来医院!”
沈南星的声音都在发抖,语速极快。
“儿媳妇羊水破了!要生了!”
轰!
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在季星火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商界暴君。
这位手握万亿帝国、把西方资本踩在脚底唱征服的世界隐形首富!
在这一刻,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他手里那只握着话筒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星火帝国的第三代!
他季星火的嫡亲孙子,终于要降生了!
“我马上到!”
季星火猛地挂断电话,一把扯下挂在衣架上的黑色风衣。
他大步流星地冲向办公室大门,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风。
“李峰!”
季星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竟然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破音。
“在!季总!”门外的李峰吓了一跳,赶紧迎了上来。
“通知楼顶的停机坪!马上启动武装专机!”
季星火连专属电梯都嫌慢,直接朝着顶楼的停机坪快步走去。
“飞星火顶级私人医院!一秒钟都不准耽误!”
“是!”
伴随着狂暴的螺旋桨轰鸣声,犹如撕裂苍穹的怒吼。
一架纯黑色的重型武装直升机,从星火大厦的楼顶拔地而起。
它无视了四九城的任何航空管制,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西郊的苍穹。
机舱内,狂风呼啸。
季星火死死地抓着真皮座椅的扶手,双眼通红,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在这个地球上呼风唤雨、掌握着无数人生杀大权、连别国总统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
此刻,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那双握过生杀大权的手,手心里全是被紧张逼出来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