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百层高楼的悬空观景区。
脚下,是那一整块完全透明的航空级高强度防爆玻璃。
季星火单手插在纯手工定制的西装裤兜里。
另一只手,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里猩红的罗曼尼康帝。
他微微低着头,深邃无波的目光穿透了脚下那层透明的屏障。
直直地俯视着几百米下方,那犹如微缩沙盘一般的四九城街道。
在这个高度,马路上那些平时看着庞大无比的汽车,就像是一只只缓慢爬行的甲壳虫。
而那些熙熙攘攘的行人,更是渺小得连一粒沙子都不如。
季星火喝了一口红酒,醇厚的酒香在唇齿间弥漫。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这栋百层摩天大楼的正下方。
这里,在几十年前,曾经有一个非常恶心人的名字。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岁月如梭,沧海桑田。
季星火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当年刚穿越过来时,在这片土地上挣扎过的光景。
那时候,这片土地上还到处都是破败的青砖灰瓦。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蜂窝煤烟味,以及下水道返上来的酸腐恶臭。
那时候的季星火,手里只有一把生锈的手术刀。
而他的周围,则围满了像吸血蚂蟥一样、无时无刻不在算计别人的极品禽兽。
满嘴仁义道德、实则伪善到了极点的一大爷易中海。
撒泼打滚、好吃懒做、恶毒无赖的贾张氏。
还有成天做梦都想当官的刘海中,以及算盘打得震天响的阎埠贵。
这些人在当年那个封闭狭小的四合院里,就是地头蛇,就是土皇帝。
他们为了几斤棒子面,为了半斤猪肉,甚至为了一句谁更有面子的话。
每天斗得脸红脖子粗,斗得你死我活。
他们以为,那个破院子就是整个世界。
“咔哒。”
身后,董事长办公室那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轻轻推开。
安全主管李峰拿着一份绝密的文件档,快步走了进来。
“季总,大厦的所有安保系统已经并入星网AI核心,开始全天候无死角运转了。”
李峰走到季星火身侧,恭敬地汇报道。
“另外,情报部刚刚做了一次底层的数据清档。”
“因为这座大厦建在当年的四合院旧址上,情报部顺手把当年那些被您赶出去的旧人,做了一个最终的现状核查。”
李峰合上文件夹,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轻蔑。
“说来听听。”
季星火没有回头,目光依然俯视着脚下的繁华都市,语气平淡。
“那群垃圾,现在是个什么下场?”
李峰冷笑了一声,像是在汇报下水道里死了几只老鼠一样,干脆利落。
“易中海当年偏瘫后,被送进养老院,没过两年就因为长褥疮引发感染,痛苦地死在床上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个冻死在街头,一个病死在桥洞,连个收尸的都没有,最后被环卫工人拉去直接烧了。”
“傻柱更惨,被秦淮茹吸干了血,临死前连一口热汤都没喝上,死在了臭水沟里。”
“至于阎解放那几个地痞,上次敢敲诈咱们的员工,现在还在大西北的重刑犯监狱里踩缝纫机,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这些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的禽兽。
在季星火当年那雷霆万钧的降维打击下,早就被彻底碾碎了生存的根基。
失去了四合院的庇护,他们在残酷的社会里,只能原形毕露,变成最底层的烂泥。
“还有那个二大爷刘海中呢?”
季星火轻轻晃了晃酒杯,随口问了一句。
“那个老东西,命倒是挺硬。”
李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上次在垃圾站跟人抢东西摔断了腿,被垃圾站站长赶了出去。”
“现在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残废,连讨饭都没人要。”
“情报部的人今天早上刚好路过离咱们大厦不远的那个立交桥洞。”
“您猜怎么着?那个老畜生,正趴在桥洞下面的臭水沟旁边,跟两条野狗抢别人扔掉的半个馊包子呢。”
曾经做梦都想当官、喜欢背着手打官腔的刘海中。
现在双腿残废,浑身长满脓疮,跟野狗抢食。
这种极致的命运反差,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酷一万倍!
但最杀人诛心的,还远远不止于此。
李峰站在透明玻璃边缘,指了指远处的那个立交桥方向。
“季总,情报部的人说,那几个还在桥洞里要饭的残党,现在简直是生不如死。”
“因为那个桥洞的位置,正对着咱们这座一百层高的星火总部大厦!”
“每天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这栋大厦金色的玻璃幕墙反光,就会直直地刺进那个桥洞里。”
“他们每天一睁开眼,只要抬起那颗肮脏的脑袋。”
“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这座直插云霄、全四九城最耀眼的摩天大楼!”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座代表着无尽财富和绝对权力的大楼,就是您季总的王座!”
“那是他们曾经的老街坊,是他们当年试图欺负、算计过的季星火!”
李峰说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痛快的冷笑。
“您是不知道,情报部的人说,刘海中每天看着这栋楼,都会一边啃着馊包子,一边绝望地扇自己的耳光。”
“他每天都在嚎啕大哭,哭得眼泪混着泥巴往下掉。”
“嫉妒、悔恨、绝望,像几千万只毒蚁一样,每天二十四小时在啃噬着他们的五脏六腑!”
“他们要是当年没有跟您作对,哪怕只是在您面前当条听话的狗,现在也早就跟着鸡犬升天了!”
“可现在呢?他们只能趴在烂泥里,仰望着您在云端呼风唤雨!”
这就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死亡只是一瞬间的痛苦。
但让他们活着,让他们每天看着自己曾经看不起的人,登顶世界之巅!
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烂死发臭!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处死,才是对这群禽兽最完美的降维惩罚!
季星火听完李峰的汇报,并没有开怀大笑。
他只是低头看着脚下那片透明的玻璃,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那并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彻底的释怀与索然无味。
当年那些在四合院里为了几斤肉、几块钱斗得你死我活的画面。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场荒诞可笑的闹剧。
他季星火现在的心境,早已经随着星火帝国的扩张,变得如宇宙般浩瀚无垠!
他的眼光,盯着的是全球的金融命脉,是未来的人工智能,是星辰大海!
而那些桥洞里的老鼠呢?
“李峰。”
季星火收回目光,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涟漪。
“从今天起,让情报部把这些人的档案,从星火集团的数据库里彻底删除。”
李峰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点头:“明白,季总。让他们自生自灭。”
“不。”
季星火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种超脱了世俗恩怨的绝对冷漠。
“不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是因为他们,已经不配再占用我星火服务器里哪怕一个字节的空间了。”
巨龙翱翔于九天之上,怎么会去在意泥潭里几只快要死绝的臭虫?
当年那些跳梁小丑,现在在季星火的眼里,连一粒灰尘都不如!
他们甚至连被季星火亲脚踩死的资格,都已经彻底丧失了。
真正的降维打击,就是彻彻底底的遗忘与无视。
将他们从这个世界的主流记忆中,永远地抹除!
季星火举起手里的高脚杯。
将杯中那猩红如血的极品红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甘醇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仿佛将过去那段六十年代的憋屈岁月,彻底冲刷了个干干净净。
他随手将空酒杯放在一旁的托盘里。
然后,季星火转过身。
带着一股席卷全球、再无任何阻碍的恐怖霸气,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办公桌。
属于四合院的那些无聊旧恩怨,在这一刻,被季星火亲手钉死在了历史的棺材里。
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办公桌上那个红色的全员广播键上!
他要彻底埋葬旧时代。
他要向全世界、向星火集团的所有员工,宣布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
星火集团,即将踏出称霸地球的最后一步。
进入下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波澜壮阔的全新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