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的特护小护士名叫林圆圆。
刚从卫校毕业没多久,生得小巧玲珑,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
一身纯白色的护士服剪裁得体,裙摆下是一双包裹着白丝的匀称双腿。
她低着头,端着装满生理盐水和注射器的医用托盘,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可是沈家包下的顶级VIp病房。
躺在床上的那是江南市身价千亿的女总裁。
刚才沈家主母叶婉柔在走廊里发飙的样子,整个楼层的医护人员都吓破了胆。
“你……你好。”
林圆圆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声音细若蚊蝇。
“我来给沈小姐换静脉输液的药水。”
她低着头,双手熟练地拆开一次性注射器的包装,根本不敢多看顾渊一眼。
刚才走廊里的八卦已经传飞了。
眼前这个帅得过分的年轻男人,就是沈家刚招进门的那个上门女婿。
听说是个穷大学生,为了五百万把自己卖了。
顾渊没有答话。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小护士的白丝双腿上打量。
脑海里那个名为“人生重启与情绪收割”的系统面板,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刚才那波愤怒值,给他贡献了小一千的积分。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这植物人老婆,就是座移动的金山。
得趁热打铁,多薅点羊毛!
“护士妹妹,今年多大了?”
顾渊突然开口,身子往前倾了倾。
他右手撑着下巴,嘴角挑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林圆圆吓了一跳,手里的玻璃药瓶差点没拿稳。
“二……二十一。”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赶紧转过身去拔沈清寒手背上的旧针头。
顾渊翘起二郎腿,目光更加放肆。
“二十一啊,花一样的年纪。”
“这身护士服挺合身,尤其是这双白丝,医院统一发的?质量真不错。”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林圆圆的腿弯。
林圆圆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腰窝直接撞在了病床的金属护栏上。
“顾、顾先生,请您自重。”
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双手死死护在胸前。
病床上的沈清寒,依然像一具精致的睡美人雕像,连呼吸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但顾渊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一锅沸水。
【顾渊!你要不要脸!】
【当着我的面,在我的病房里调戏护士!你还是个人吗!】
【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个不知廉耻的死流氓!】
那声音穿透力十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震得顾渊脑瓜子嗡嗡直响。
紧接着。
【叮!检测到妻子怒火中烧,情绪值+500!】
顾渊听着那清脆的电子音,嘴角的笑意瞬间荡漾开来。
有用!
而且是大有用处!
只要当面搞事情,这植物人老婆的内心戏就能化作源源不断的真金白银!
顾渊不仅没收敛,反而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林圆圆身边。
他故意贴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小护士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蜜桃味沐浴露混合的香气。
“自重?我哪里不自重了?”
顾渊摊开双手,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就是关心一下医护人员的心理健康。”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林圆圆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双手。
“你看你这手,白白嫩嫩的,平时一定没少做保养吧?”
“用什么牌子的护手霜?改天我也给我老婆买一管。”
说着,顾渊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病床上沈清寒那只插着留置针的右手。
他像模像样地捏了两下。
“唉,你看看。”
“这人啊,一躺在床上不能动,皮肤都失去弹性了,摸着跟块木头似的。”
轰!
病床上的沈清寒,虽然眼睛紧闭,但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突然出现了一个剧烈的波峰。
【放开我!拿开你的脏手!】
【你说谁是木头!你全家都是木头!】
【顾渊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把你剁碎了喂江南江里的王八!】
愤怒。
屈辱。
沈清寒纵横商界这么多年,向来是高高在上,谁敢对她有半点不敬?
现在倒好,不仅成了一个废人,还要被迫听着一个吃软饭的男人在自己床头撩妹。
甚至还拿自己去衬托那个小护士!
【叮!检测到妻子杀意沸腾,产生强烈屈辱感,情绪值+888!】
【叮!情绪值持续暴涨中!】
顾渊看着暴涨的面板数据,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比印钞机来钱还快啊!
他决定再添一把火。
顾渊松开沈清寒的手,转头看向满脸惊恐的林圆圆。
“护士妹妹,你说我这命怎么这么苦?”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造作的忧伤。
“年纪轻轻,刚大学毕业,就成了一个守活寡的鳏夫。”
“这大好青春,总不能每天对着一根木头度过吧?”
林圆圆用力咽着唾沫,拼命摇头。
她现在只想赶紧换完药逃离这个魔窟。
“顾先生,沈小姐的脑电波有微弱反应,她……她可能听得见您说话。”
林圆圆试图用医学常识来唤醒这个无赖的良知。
“听得见最好啊!”
顾渊双手一拍,凑到沈清寒的耳边,用全病房都能听见的音量大喊。
“老婆!你听得见吗老婆!”
“你要是听得见就赶紧醒过来管管我,不然我今晚就要犯错误了!”
喊完,顾渊直起身,冲着林圆圆挑了挑眉毛。
“你看,她没反应,说明她默许了。”
林圆圆的下巴都快惊掉地上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的人?
拿了人家五百万,还在人家病床前理直气壮地说要出轨?
【顾渊!!】
【你个人渣!败类!蛆虫!】
【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我妈绝对会打断你的狗腿!】
沈清寒在心里疯狂咆哮,如果意识能杀人,顾渊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滴滴滴”声。
心率从平稳的七十,一路飙升到了九十五。
顾渊装作没听见仪器的警报,反而得寸进尺地逼近林圆圆。
他把手撑在墙上,直接给小护士来了一个壁咚。
“妹妹,几点下班?”
顾渊压低声音,语气轻佻到了极点。
“晚上哥哥带你去吃路边摊,就医院门口那家烤大腰子,据说特别补。”
“吃完咱们再去兜兜风,我老婆的车库里好几辆跑车呢,你想坐法拉利还是保时捷?”
林圆圆快疯了。
她手里紧紧攥着空药瓶,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用老婆的钱带别的女人吃烤腰子,开老婆的跑车去兜风。
这话是怎么从这张帅气的嘴里说出来的?
【烤腰子!补死你个人渣!】
【敢动我的车,我把你手剁了!】
【老天爷啊,降道雷劈死这个极品吧!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叮!检测到妻子情绪濒临崩溃边缘,情绪值+1000!】
【叮!恭喜宿主累计获得情绪值突破3000点,解锁青铜盲盒购买权限!】
够了够了。
顾渊见好就收。
这要是再刺激下去,万一把植物人老婆直接气得心肌梗塞,那五百万安家费可就打水漂了。
他猛地收回手臂,后退两步,瞬间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色。
“开个玩笑,活跃一下病房的气氛。”
顾渊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指了指托盘。
“赶紧换药吧,我可是个有妇之夫,很专一的。”
林圆圆如蒙大赦。
她手忙脚乱地把药水瓶挂上输液架,连调节滴速的手指都在发抖。
弄完之后,她端起托盘,像躲避瘟神一样逃出了病房。
临出门前,还因为腿软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有监护仪还在有节奏地跳动。
顾渊拉过椅子坐下,美滋滋地打开系统面板。
三千多点情绪值躺在余额里,金光闪闪。
这要是换成钱,多少也能买套房了吧?
“老婆,你可真是我的聚宝盆啊。”
顾渊伸出手,隔着被子拍了拍沈清寒的大腿。
“明天你想听什么段子?我提前给你准备准备?”
【滚!!!】
沈清寒在心里发出了绝望而无力的最后一声哀嚎。
就在顾渊准备研究一下那个青铜盲盒能开出什么好东西的时候。
病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尤为刺耳,带着一股子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咔哒。
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刚刚离开不到半个小时的丈母娘叶婉柔,去而复返。
她脸色铁青,眉头紧锁。
跟在她身后的,不仅有刚才那几个黑衣保镖。
还有一个穿着深蓝色条纹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那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怀里还抱着厚厚的一叠文件。
胸前的名牌上写着三个字。
沈氏集团首席法务,张明。
顾渊眼皮一挑,慢慢把腿从椅子上放了下来。
看这阵势。
这五百万的软饭,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咽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