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听得清清楚楚!”
乌鸦跪在满是碎石的街道上,声音发着抖。
他抬起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换做从前,这每一条指令乌鸦都不敢想。
可现在,李彦祖就站在他面前。
这个随手就能把尖沙咀霸主王宝剁碎喂狗的男人。
“李先生,骆驼身边有笑面虎,还有司徒浩南那帮死脑筋。”
乌鸦咽了口唾沫,仰起脸。
“我手下的人去硬拼,会闹出大动静……”
“硬拼?”
李彦祖吐出青烟。
“谁让你去硬拼了?”
他拿出特制加密手机拨通号码,按下免提。
听筒里传出中年男人的声音,语速极快。
“李先生!我是天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洪兴龙头,蒋天生!
听到这个名字,乌鸦猛地屏住呼吸。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手机。
“天生。”李彦祖语气随意,“东星的乌鸦,现在是我的人。”
电话里立刻传来回应:“明白!李先生的人,就是洪兴最尊贵的朋友!”
“这几天,乌鸦要做点家务事。”
李彦祖弹了弹雪茄烟灰。
“骆驼年纪大了,该上路了。”
“司徒浩南和笑面虎如果不识抬举,洪兴出三千人,带着家伙,帮乌鸦封死油尖旺和元朗的所有退路。”
“懂我的意思么?”
电话里蒋天生的声音猛地拔高:“明白!”
“今晚开始,陈浩南、太子、十三妹的堂口全天待命!”
“只要乌鸦兄弟一句话,洪兴三千把西瓜刀随时借给他用!”
“谁敢挡路,就是跟洪兴不死不休!”
“嗯,挂了。”
李彦祖按断电话。
整条庙街鸦雀无声。
乌鸦张着嘴,脑瓜子嗡嗡作响。
洪兴出三千精锐!
陈浩南、太子亲自带队帮他封路递刀!
他猛地往前爬了两步。
乌鸦双手死死抱住李彦祖的皮鞋,额头往石板路上砸去。
“砰!砰!砰!”
周围几十名东星打手低着头,没人敢出声。
“李先生!从今往后,我乌鸦就是您最听话的一条恶狗!”
乌鸦声音嘶哑,泪水和鼻血混在一起。
“谁敢惹李先生不高兴,我乌鸦就去咬碎他的喉咙!”
“只要李先生一句话,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读心术面板上弹出一连串心声:
“神!这是真正的神!”
“跟着李先生,以后整个港岛地下世界老子都是二号人物!”
“谁敢对李先生不敬,老子活剥了他的皮!”
李彦祖抽出脚。
“把地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李彦祖神色淡漠,“别弄脏了我的鞋。”
“是!是!”
乌鸦扯起真皮马甲的袖子,用力擦拭着李彦祖的鞋尖。
李彦祖转过身。
几名暗卫保镖上前,将地上昏死的混混拖进黑色面包车。
“走吧,仙蒂。”
李彦祖牵起仙蒂的手。
“嗯嗯!”仙蒂抱住李彦祖的胳膊,贴了上去。
两人走在街道上。
身后跪伏着一地东星打手。
……
半小时后,浅水湾。
李彦祖开着阿斯顿马丁,载着仙蒂停在悬崖观景台前。
远处碧海连天,夕阳的余晖将海面染成碎金红霞。
仙蒂捧着喝了一半的热红豆沙,托着下巴看着李彦祖。
“看什么呢?”李彦祖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
“看我的大英雄呀。”
仙蒂脸颊发烫。
“阿祖,你刚才打电话的样子好威风。”
“那些坏人看到你那么害怕。”
李彦祖轻笑一声,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怕我吗?”
“才不怕!”
仙蒂仰起脸:“阿祖对我最好了,我知道你是在保护我。”
李彦祖低头吻了上去。
海风拂过。
纯阳真气在两人唇齿间流转,滋养着仙蒂的经络。
良久,唇分。
仙蒂软在李彦祖怀里,双腿缠在副驾驶座旁。
她手抓着李彦祖的衣领,将脸埋进李彦祖胸口。
“阿祖……今晚去你那里好不好?”
“好。”
李彦祖单手挂挡,跑车发出一声咆哮,朝着太平山顶的一号庄园疾驰而去。
……
此时,油麻地堂口。
乌鸦坐在最中央的虎皮大椅上,一把将桌上的关公像砸得粉碎!
他扯开衣领,冲着面前几百名手持砍刀的心腹咆哮:
“都给老子听好了!”
“今晚十二点,洪兴三千兄弟会封死笑面虎和司徒浩南的所有场子!”
“抄家伙!跟我去元朗,送骆驼那个老不死的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