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完课,罗伊直接拎着自己从古魔王基地里捡来的两样物品去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将东西往邓布利多的书桌上一排,识货的邓布利多立马弄清楚了罗伊的来意。
“这又是你从哪里捡来的?怎么我在霍格沃茨城堡里住了70多年,也没像你一样天天到捡到这么多好东西?”
每个人的爆率能一样吗?这一点,罗伊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那是当然,毕竟跑刀也是门学问。唉,你看看这衣服,我用一下你的冥想盆。”
邓布利多的冥想盆被邓布利多单独放在一个台面上,周围堆满了透明的小玻璃瓶。银白色的魔法烟雾像液体一样缓缓流动在透明的小玻璃瓶里,其中的每一缕烟雾就是一段记忆。
这些全都是邓布利多的记忆,作为一名百余岁的老人,他这波澜壮阔的一生所经历过的悲痛的,欢快的记忆都太多了,以至于分离出来之后用来装载的瓶子都堆成了一座金字塔。罗伊还曾就这件事问过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说分离出这些记忆会让他的脑子更清晰,不过罗伊对这种说法真实性存疑。
而罗伊手里的冥想盆碎片就和邓布利多用魔法抽离出来的这种记忆不一样了,存储了记忆的冥想盆碎片不会往冥想盆里一倒就消失了,存储在里面的记忆可以反复观看,而且没有保质期。
来到冥想盆面前,罗伊将手里的小石头扔进缓缓往外冒出银白色烟雾的冥想盆,盆里的烟雾在接触到贮存着记忆的碎片后立马翻滚沸腾起来,像干冰一样顺着盆壁流到地上。
见冥想盆起反应,罗伊踮起脚,立马将头像鸵鸟一样埋进了盆里不停涌出的烟雾之中,开始阅读起碎片里贮存的记忆。
坐在办公桌后的邓布利多一句话也没说,一边在手里摩挲着罗伊扔到他桌子上的传奇品质外衣,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像鸵鸟一样埋着头的罗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办公室里的连一丝声音都听不到。
过去了不知道多久,看够了记忆的罗伊猛地将头从冥想盆里拔出来,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经历了一番生死之战一样,余惧未消。
“玛德,是黑超梦!”
罗伊像是见了鬼一样捞出来那块小石头,一屁股坐到书桌对面。
邓布利多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罗伊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本来一点都不好奇的他这下也被整的有点想看看罗伊刚才看的是什么样的剧情。
“你都看到了什么?”
面对邓布利多的提问,罗伊显得有些忌讳和恶心。
“是塞巴斯蒂安·萨鲁的记忆,这家伙也是够逆天的,对着他妹的尸体搞死灵法术把自己给玩死了。你都不知道他搞出来的那玩意有多恶心,那画面,真是………………”
“塞巴斯蒂安·萨鲁?”
听到罗伊提起这个名字,邓布利多一时显得有些呆滞。罗伊见到他这个样子,漫不经心的随口解释起来。
“对了,你应该认识,这家伙比你大5岁,你刚入学的时候他应该正好6年级。我这么说你有没有想起来?”
邓布利多神情严肃,看了看摊开在桌面上的衣服,又看了看罗伊手里的冥想盆碎片,语气严肃的问道。
“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整来的?”
“有求必应屋里啊,怎么了?我还捡了一箱子伏地魔的课本呢。”
听到罗伊的回答,邓布利多若有所思,沉吟了片刻,将手里的衣服推给了罗伊。
“伏地魔的课本?哦,我想起来了,那一箱子书还是我扔进有求必应屋里的呢。我还好奇呢,这样的防御长袍倒像是我小时候上学时流行的款式。像这样在自己的衣服上附加防御魔法的行为在20世纪之后就很少再见到了,现在的人都富裕了,不像我们小时候,那时候没那么多新衣服穿,而且那时的魔法世界也更危险。”
摩挲着这件半成品长袍的奢华布料,邓布利多就着长袍往下说道。
“我可以找人帮你把这件长袍裁完,纺织附魔的布料和缝制普通衣服的工艺不一样。当然,你也可以直接把这玩意当成披风来穿,效果也不错,要是你拿这玩意多裹自己两圈,防御效果或许会更好。”
罗伊想了想,还是自己收下了长袍。
“那还是算了,你没发现我平时根本不穿长袍吗?”
听到罗伊的话,邓布利多将长袍递到了罗伊手里,罗伊顺势将布料收进自己的书包里。
“话说你之前穿的那套黑色衣服呢?说真的,这套绿色的虽然看起来挺不错,但穿久了难免有些乏味。”
“还是绿色更让我自在一些。”
两人没有在穿搭的问题上过多纠结,邓布利多和罗伊在这方面分明是两个极端。邓布利多穿的长袍几乎每天都不重样,上面的图案和颜色也是竭尽全能的设计的更加花哨和繁华。相比之下,罗伊就很朴素,他那套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绿色套装一年四季永远穿在外面,他也只会随着气温的变化增减里面的内衬,就仿佛那套绿色装扮是他的皮肤一样,永远要展示给别人看(三角洲策划怎么还不给蜂医出红皮!)。用艾瑟琳的话来说,这一老一小的穿衣品味全都拉爆了。
说回塞巴斯蒂安,邓布利多伸手要过来了罗伊的冥想盆碎片,拿在手里检查了一番,有些好奇的对罗伊询问起来。
“你知道塞巴斯蒂安和米娅一样,都是萨鲁家族的人吗?”
邓布利多这话说的就跟罗伊是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孩一样,罗伊怎么可能能不知道。
“拜托,我当然知道。”
“那就行,让我也看看。”
“我要提醒你,那画面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放心,你觉得我是一般人吗?”
邓布利多自信的站起身,手持碎片来到冥想盆前,和罗伊一样将碎片扔入缓缓散发出雾气的盆中,邓布利多也随之将头埋入了冥想盆中。
办公室随之再一次陷入寂静之中,罗伊直接坐到了邓布利多的位置上,胡乱翻看起邓布利多抽屉里的各式物品,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行政文件,大部分罗伊都看不懂。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沉浸于塞巴斯蒂安记忆的也跟刚才的罗伊一样,猛地将头从冥想盆里拔了出来,从邓布利多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很显然,哪怕是邓布利多在见到这块石头里记忆也不能做到淡定面对。
邓布利多看完记忆之后把罗伊赶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自己也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和罗伊在沉默中对视,一言不发。
“很恶心,对吧?”
“我大概率要节食一段时间了。真是没想到,原来他是这么死的……”
听到邓布利多这么说,罗伊顿时提起了几分兴趣。
“哦?你和他很熟吗?”
“算是吧,这还要多亏了米娅。”
想到明年大概率米娅就要入学了,邓布利多也觉得没有再瞒着罗伊的必要,于是把塞巴斯蒂安的记忆书的事情告诉了罗伊。
“……不是,怎么米娅还有个藏在戒指里的老爷爷啊?”
“不是戒指里,是书里。”
听完邓布利多的讲述,罗伊一度陷入了怀疑之中。米娅又是身患重病,又是拥有随身老爷爷辅导,难道,她米娅萨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