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的红枣糕不少,姜明珠装了一篮子送去了大伯家。
她主动送东西上门,一家子都有些惊讶。
姜小雨站在门口,想靠近她又有点不敢。
姜小雨长得很可爱,眼睛圆圆亮亮的,脸蛋儿不算很白,但很健康,鼻子眉毛长得都很秀气。
是很讨人喜欢的长相。
姜明珠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姜小雨脸有些红。
明珠阿姐长得顶顶漂亮,养得好,皮肤白白嫩嫩,漂亮的让人一看就发愣。
以前,姜小雨很想跟她玩儿,可姜明珠脾气不好,还常常看不起她,她就不敢去了。
没想到现在,阿姐还会亲昵地摸她头。
“明珠姐姐,你咋来了呀?姐夫呢?好些了吗?”
姜明珠点点头,“嗯,好些了,我做了红枣糕,给你们送来尝尝。”
林氏愣了一下,“红枣糕?”
“嗯,伯娘,你尝尝。”
揭开篮子上的纱布,里头的枣糕露了出来,一股淡淡的甜香跟着飘出来。
姜小雨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姜明珠笑了笑,把篮子递给她们,便摆手要回去了。
“明珠,进屋坐坐再回。”
“不了,我得回去照看裴执。”
林氏一听,没再强求。
提着红枣糕进了屋,林氏看了一眼姜小雨,摇摇头,“吃吧。”
姜小雨欢喜地拿起一个尝了起来,咬了一口,她眼睛就瞪得大大的。
“娘!好好吃呀!”
“天呐!咋这么好吃?”
林氏尝了尝,也震惊不已,“嚯,比你大哥上回买的还好吃。”
姜小雨点头附和,嘴就没听过。
吃完一块,她又想拿一块,被林氏拍了下手,“馋猫,剩下的,等你爹,大哥和二哥回来再吃。”
“好吧……”
林氏和姜成天有四个孩子,第一胎生了个闺女,叫姜夏,已经嫁出去两年了,第二胎生了个儿子,叫姜钊,第三胎是双胞胎,大的是哥哥姜云,小的就是姜小雨了。
今日一早,姜父就去了县里,姜钊则一直是在县里的大户人家干活的。
每个月都有一两银子拿。
姜钊这几日休沐,晚些就跟姜成天回来。
姜小雨一听,也不闹着吃红枣糕了,一个月没见大哥,她也想了。
二哥去云水村干活,那么累,也该让他们尝尝的。
“娘,那你放好了,等爹爹和大哥二哥回来了,我们一起吃。”
“好。”
这红枣糕滋味好,比那糕点铺的糕点还稀罕。
姜父回来得很早。
买了满满一背篓的东西。
肉骨头,鲜肉,排骨,糖块,还买了一包糕点,两只鸡。
“爹,你还买糕点了?”姜明珠打开那油纸包,看见里头的东西,愣了一下。
“你许久没吃过糕点了,给你买了一包,和你娘分着吃。”
姜母捏了一块尝尝,不住的摇头,“哎哟!你净瞎花钱!明珠今日做了红枣糕,比这糕点好吃多了!”
姜父:“啥?红枣糕?”
“嗯。”姜母立刻拿了一块给他尝,“红枣糕凉了,不过吃起来更清甜,你吃了就知道。”
姜父还没吃就闻着香味了。
咬了一口,惊得瞪大眸子,“嚯!还真好吃!”
他三两口就把那块红枣糕吃了,“可还有?再来一块儿。”
“有。”姜母轻笑,“明珠做了不少呢。”
姜父乐呵呵地跟着去厨房拿。
姜明珠笑着收拾肉骨头和排骨,把骨头汤炖上,姜父还在吃。
“爹,你别吃太多,你牙不好,这甜的,当心牙疼……娘,你也是,你吃了不少了,悠着些。”
一没注意,姜父姜母就坐在一旁吃了起来,面前摆了满满一大盘。
两人尴尬的笑了笑
“好好好,我们不多吃……不多吃……”
姜明珠无奈地笑笑。
今日炖了骨头汤,便吃面条。
姜明珠切了些新鲜肉丝,又切了白菜丝。
上次买回来的辣椒烤了一部分做成辣椒粉。
骨头汤炖得差不多,便放在了旁边。
铁锅里加了清油,放入八角,香叶,花椒小火煎一煎,将香料捞出,而后,倒入一大碗蒜末和辣椒粉小火慢炒,不时加入盐和少许糖调味。
炒得差不多,盛到碗里。
这一大碗辣椒油,每回吃面条舀一勺,香着呢。
锅里剩了些辣椒油,姜明珠将肉丝倒进去迅速翻炒,简单调味盛出。
而后便是煮面了。
面条捞进碗里,舀入一大勺肉丝,一把烫好的白菜,一大勺热腾腾,白花花的骨头汤。
“爹娘!面条好了,你们若是喜欢吃辣,自个儿加辣椒油。”
姜父姜母一直在旁边帮着烧火切菜的。
她炒辣椒油的时候就被香得不行了。
她一开口就迫不及待端起碗。
这辣椒油炒的这么香,哪能一点都不加?他们一人加了小半勺。
姜明珠笑了笑。
裴执不能吃辣,所以给他的肉丝用骨头汤烫了一下。
一大碗骨汤面瞧着清清淡淡,但味儿还是不错的。
裴执依旧吃得香。
姜明珠喜欢吃辣,也比姜父姜母都能吃辣,碗里加了一勺辣椒。
一碗面条香辣爽滑,肉丝也嫩,她吃得直眯眼。
姜父姜母被辣得不停吐舌头,可筷子却停不下来,这辣椒油当真是香!
面条也好吃!
吃完,两人都冒了汗。
嘴里辣乎乎的,他们不顾姜明珠的眼神,一人拿了个红枣糕吃起来,说是要解辣。
姜明珠摇摇头,随他们去了。
吃完面,她去屋里拿裴执的碗。
看她小嘴儿红艳艳,鼻尖冒着汗珠,裴执看愣了。
“碗给我,你看我干啥呀?”
裴执:“你吃什么了?”
“吃面条呀。”姜明珠眯了眯眼,“不过我炸了香喷喷的辣椒油,吃面时舀上一小勺,可香呢!”
裴执漆黑的眸子望着她,像是有些委屈:“为什么我没有?”
“哼!”姜明珠噘着嘴,表情傲娇,“犯了错的人还想吃好吃的,在你伤还没好起来之前,一点儿辣椒不能吃!我给你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
说罢,她便拿了碗筷走了。
裴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叹了口气,“臭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