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低头”
林音深思熟虑后感觉这里面有些奇怪的地方,这个家伙是个现实主义者,看起来张狂无比的表象下是精密的算计,她一定有什么别的企图。
“来啊,你这个贱人,打死我。为你灵魂的罪孽再加上一块砝码。暗神在地狱中等着你,你现在的疯狂一定会在地狱中加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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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骗子,少拿神来吓我,你把那个高卢书呆子的话当真?你只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胎而已!”普莱娜最后抽空的一鞭打在地面上,将一块木板击的粉碎。
“呵呵,我是个怪胎,而你更是一个胆小鬼,你自以为血统高贵,却要靠下毒才能战胜我,你算个什么狗屁王庭贵族,你只是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
林音豁出去,加倍用言语刺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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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莱娜一脚踹倒了林音的椅子,然后拿出一把匕首就准备向林音的脖子上扎去。
此时林音身上掉出了普莱娜刚才交给他的那把左轮手枪。
看到滚在地上的手枪,普莱娜眼神中晃过了一丝犹豫。
借着她一霎那的恍惚,林音用腰力将椅子压碎,让身体与钢丝之间产生了一点点空隙,
接着不惜让钢丝割开自己的血肉,努力挣脱了钢丝的束缚。
普莱娜随即挥舞匕首继续扎向林音的咽喉,但是在割到林音的一瞬间,再次犹豫了一下。
林音用手铐缠住了普莱娜的匕首,二人角力,匕首被甩到了地上。
【火球】
林音感觉自己魔量也恢复了一点,烧熔了手铐的机关,双手恢复了自由。
普莱娜再次挥拳与林音格斗在一起,她精巧的拳击动作将林音打的晕头转向。
但林音还是找准一个机会,猛冲上去抱住普莱娜的腰部将她推倒在地,一只手压住了她的脖子,一只手抓起了她刚才使用的马鞭。
正当林音要将马鞭抽向普莱娜的脸颊,忽然发现普莱娜放弃了反抗。
她侧过脸去,好像准备接受这一切,这反而让林音无法下手。
“do it”
普莱娜看着满脸犹豫的林音,发出了自己的请求。
“绕这么个大圈子,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吗!?你这个该死的阿尔比恩变态贵族!”
pia!(o ‵-′)ノ,林音愤怒的抽下了第一鞭。
“啊-!我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变态贵族,请不要原谅我!”普莱娜用命令的声调发出乞求。
林音抡起鞭子:“你这个恩将仇报!嫉贤妒能的无义小人!你连人都不配做!”pia!(o ‵-′)ノ
普莱娜:“我是个嫉妒虫,我不配做人~啊”
听到普莱娜下贱的声调,林音怒火更加蒸腾:pia!(o ‵-′)ノ pia!(o ‵-′)ノ
普莱娜:“不要宽恕我,我罪有应得……”
“(lll¬w¬)你们在干什么?!”
凯瑟林扶着刚包扎好的手,站在掩体门口黑着脸发问。
“……呃……”普莱娜慌乱的站了起来:“我这是在向莱茵妮下士展示反审讯训练。”
凯瑟琳:“从招供自己是变态贵族开始么?”
普莱娜上前拥抱了凯瑟琳:“凯瑟你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来喝一杯咖啡庆祝一下吧。”
同时偷偷摆了摆手,让林音离开。
林音悄悄地离开了营部的掩体。
凯瑟琳将咖啡捧在手心,温暖着自己双手:“我有一个坏消息和更坏的消息,你要听哪一个?”
普莱娜回答:“先从坏消息开始说吧。”
凯瑟琳:“暂时没有援军会来进行替换,咱们还得继续在这里坚守。”
“还会有比这更糟糕的消息!?”普莱娜不可置信的问到。
“她们派了医疗单位来给咱们提供支援。”凯瑟琳回答。
“这总算是一点好消息吧?”
“她们派来的是伊莎·巴托丽”凯瑟琳补充。
普莱娜双目炸开:“那个巴托丽家族的?!就是那个祖先在匈牙利折磨死600多名少年的巴托丽家族?”
凯瑟琳点点头:“是的,巴托丽家的,一名吸血鬼贵族。”
“这群家伙应该世代关在精神病院里。她来这里是来野餐的,咱们早晚都会上她的食谱!!”普莱娜语调中充满惊恐。
凯瑟琳:“好吧,往好处看一看吧。巴托丽家也是王庭庇护的正式贵族,几百年来她们都恪守了只对王室敌人使用血祭的誓言。”
“别告诉我你小时你父母没给你讲过伦敦街头的那些故事,稍微乱跑的小孩都会被巴托丽家捉走……”
凯瑟琳:“你现在不是小孩了,比起她的牙齿,你更应该担心阿勒曼尼亚人的炮弹。”
“好吧,我也担心阿勒曼尼亚人的炮弹,我还担心拿破仑共和国那群龙骑兵。咱们这里已经变成高卢姥的马戏团了,到处都是马粪。”普莱娜的脸上多了更多的厌恶。
凯瑟琳:“这你倒恭喜你,师部非常赞赏你在紧急情况下从拿破仑军团那里要来了支援,她们称赞你是外交的天才,准备给你嘉奖,而且拿破仑共和国军那边也发来电文,这支龙骑兵连将接受你的指挥,继续驻扎在这里,帮助你共同守护阵地。”
普莱娜苦笑一声“哈哈,我现在真的是马戏团的经理了。”
说完,她俯下身捡起了地上的那把左轮手枪,看了看凯瑟琳。
你现在能使用魔法了吗?
凯瑟琳:“?”
【圣盾】——没有任何反应。
“咦,刚才我明明已经恢复了啊?”
普莱娜长吁一口气:“凯瑟琳,你不要怨我,我需要你忘记一些事情。”
说完,向凯瑟琳脸上释放了法阵。
【迷幻】
夜间20:30分
林音离开了营部,刚才荒诞的一幕,让他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复杂超出了他的想象。
“凡事须得研究,才会明白。”
夜幕下的阵地,陌生而平静,由于人手实在不够,战壕中的尸体都没有人能够清理,横七竖八的叠在地上,让人难以前行。
月光皎洁、甚至不用照明就可以看的很清楚,远处传来阵阵犬吠,让他想起了儿时的乡间小路。
走着走着,他发现前面排了一列很长的长队,而且队列不停的在加长,似乎有一些排队者还身着阿勒曼尼亚军的军服。
“这是在等着领取食物吗?”
林音走上前,拍了拍一名排队者的肩膀询问到。
这名排队者转过头来,露出了一张被烧焦的脸,两个眼眶已经仅剩下黑黑空洞和四周森森的白骨,发出了“噶”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