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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长相,论出身,她哪点比冉秋叶差?
可偏偏就是换不来陆凡的一颗真心。
这口气,她咽不下!
绝不能输给别人!
哪怕拼了命,也要嫁给陆凡。
为了往后的富贵日子,为了当那个让人羡慕的陆夫人!
于海棠眼神一冷,语气里透着狠劲:
“陆凡,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怕不怕?”
“只要我到处嚷嚷你欺负我。”
“你立马就身败名裂!”
“冉秋叶也会嫌你丢人,跑得远远的!”
陆凡双手枕在脑后,笑得一脸轻松:
“你去试试呗。”
“看看有谁会信你的鬼话?”
“顺便提醒你一句。”
“只要我跟杨厂长打个招呼。”
“你立刻就能从轧钢厂滚蛋。”
“而且我敢保证,出了这个厂门,你哪儿也去不了。”
陆凡淡淡扫了她一眼:
“你是个明白人,怎么选不用我教吧?”
“想让自己日子难过,你就去说。”
“我不拦着。”
于海棠闭嘴了,彻底沉默。
她知道陆凡说得不是虚话。
他有那个手段,也有那个底气。
就算她去告状,也没证据啊。
难道跑去跟警察说,大半夜跟着刚认识几天的男人。
上山去测试小汽车的抗震性能?
这话说出来,谁信谁是傻子。
此刻的于海棠,感觉糟透了。
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酸痛。
最让她难受的是,连个正牌女友的名头都没捞着。
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陆凡心里半点同情都没有。
“于海棠,咱俩什么目的,心里没数吗?”
“你敢说是因为真心喜欢我才以身相许的?”
“别逗了,我想应该不是吧?”
“咱们认识才多久?满打满算一周。”
“加起来说过的话,都不超过五十句。”
“这么便宜就把身子送给我。”
“你怪我轻视你,那也是活该!”
“如果你一开始就没那些歪心思。”
“我又何必不给个名分?”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这番话,句句带着心理暗示。
对付于海棠这种鼻孔朝天的人。
打压她的自信心,是最有效的办法。
要想征服她,先把她踩在脚下。
当然,陆凡说的也是大实话。
要不是各取所需,他们现在也不会赤条条躺在车里。
这就叫等价交换。
你图他的钱,他就馋你的身子。
要想换来真心,就得拿真心去换。
于海棠心里透亮,忍不住笑出声。
“陆凡,你这话在理。”
她坦然承认:“我是想跟你过上好日子,这不算错!”
陆凡摆摆手,并不认同。
“谁不想日子过得滋润点?”
“有人为了口饭连脸面都不要,你知足吧,至少选对了人。”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傲气。
“名分和爱,我给不了。”
“但别的,只要你开口,我都能满足你。”
于海棠苦笑一声,无奈点头。
除了这个,她确实没退路了。
陆凡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守规矩,做我的女人,好处多的是。”
于海棠心一横,既然代价都付了,总不能白忙活。
只要生活富足,过程并不重要。
她咬唇娇嗔,脸颊绯红。
“那我现在就要好处,你能行吗?”
陆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六十年代的红旗车,底盘硬,减震却意外地好。
……
正午时分,红旗轿车驶入京城闹市。
四合院门口,陆凡放下于海棠。
他神情冷淡,丢下一句警告:
“我有事会找你,随叫随到,别废话。”
于海棠乖巧点头,目送车子远去。
看着尾灯消失在街角,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劲。
做不了唯一,那就做最得宠的那个!
……
一个月悄然而逝。
于海棠偷偷找陆凡不下十回。
她极有分寸,对外只当是普通点头之交。
私下里,两人恩爱缠绵,快活似神仙。
无论是山顶还是林间,处处留下他们的痕迹。
那个曾经傲娇倔强的女人,此刻彻底沉沦。
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满足感,让她死心塌地。
副驾驶上,于海棠面色潮红。
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的妩媚气息。
这年代娱乐匮乏,快乐的门槛很低。
遇上陆凡这么懂情趣的男人,谁能把持得住?
她单手托腮,满眼痴迷地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下次去河边好不好?”
“我喜欢夕阳下的波光粼粼,想想都觉得美。”
陆凡眉头微皱,声音冷了几分。
“别矫情,我们不是谈恋爱。”
于海棠腮帮子鼓得老高,气哼哼地甩下一句:“我就瞎咧咧两句,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啦!”
没多大功夫,轿车稳稳停在红星轧钢厂大门口。
她从副驾驶座钻出来,恋恋不舍地冲陆凡摆摆手,算是告别。
陆凡压根没回头,直接 ** 起步,一脚油门开走了。
“唉……”
于海棠长叹一声,心里那个酸啊,“要是能把他心掏出来揣我兜里,那该多美!”
她正转身打算进厂大门,许大茂就提着个饭盒,颠儿颠儿地凑了上来。
“哟,海棠,真巧啊?”
他一脸坏笑,“刚才瞧你在那唉声叹气,嘀咕啥呢?”
于海棠回头,瞅见那张留着两撇小胡子、满脸奸相的脸。
不知咋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直犯恶心。
估计是跟陆凡相处久了,眼光被养刁了。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冷淡回道:“没事儿!找我有屁快放。”
许大茂嘿嘿干笑两声,讨好道:“手里这张全聚德烤鸭票攥热乎了,上次约你你说忙,这周末有空没?赏个脸?”
“滚蛋,没空!”
话音刚落,于海棠头也不回地闯进了厂区。
刚迈出两步,她又顿住脚,侧过身冷冷抛下一句:“以后别往我跟前凑,看见你就烦。”
望着远去的背影,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
陆凡!
绝对是那个 ** 搞的鬼!
刚才于海棠从陆凡车上下来的一幕,他可都尽收眼底。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于海棠之所以对他爱答不理,十有 ** 是因为陆凡横插了一脚。
许大茂把饭盒捏得嘎吱作响,眼里喷着火:“你小子都有冉秋叶了,还跟老子抢女人!陆凡,你真不是个东西!”
这口恶气硬生生憋到了下班点。
其实许大茂对海棠谈不上真爱,纯粹觉得人家年轻漂亮,想尝尝鲜。
但他自尊心极强,看上的东西,哪怕自己吃不着,也绝不允许别人碰一口。
谁敢伸手,他就跟谁拼命。
就像原着里那样,因为娄晓娥离了婚跟了傻柱,他怀恨在心,转头就把人家一家子给举报了。
一出单位回到四合院,许大茂火冒三丈,直奔陆凡屋门,张嘴就骂:“陆凡,你个不要脸的货,明明有主儿了,还在外头勾三搭四,抢老子的女人!”
屋里正好何雨柱也在。
见状,何雨柱瞬间炸毛,这孙子像个疯狗似的乱咬人,他哪受得了这个。
“孙贼,你嘴里吐出的是人话吗?”
“啥叫我弟有对象还抢你女人?再敢胡咧咧,老子把你嘴撕烂!”
许大茂怒不可遏:“傻柱,你给我滚远点!”
“你弟就是个畜生,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明明有了冉秋叶,还惦记我的于海棠!简直是个无赖,混球一个!”
有了冉秋叶,还惦记于海棠?
何雨柱当场愣住,这新闻他怎么从没听说过?
不用琢磨,这绝对是子虚乌有的谣言。
“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手指头都要戳到陆凡脸上:“我嘴里没半句假话!事实摆在眼前,他就是个衣冠禽兽!”
面对这跳梁小丑般的发难,陆凡压根没往心里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姓许的,诬陷别人也得讲点基本法吧?你两手空空连个屁都不是,张嘴就是污蔑。
再说,老子连婚都没结,就算真想搞对象,关你屁事?”
一旁的何雨柱也瞪大了眼珠子,跟着起哄:“就是!光动嘴皮子有个球用?证据呢?拿出来溜溜啊!”
这下可把许大茂给噎住了。
他要是有实锤,早跑去上面举报搞死对方了,还能在这儿干耗着?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压根不确定于海棠跟陆凡有没有那层关系。
纯粹是嫉妒心作祟,憋着一肚子火想闹腾一下,不然心里那道坎儿实在过不去。
许大茂支吾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陆凡冷笑一声,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许大茂,搞清楚状况,污蔑国家干部可是重罪。
不知道判几年是吧?告诉你,两年起步,还得罚得你倾家荡产!”
好家伙!
说两句闲话就要吃牢饭?还要赔光家底?
这一吓唬,许大茂整个人都慌了神,额头上冷汗刷刷地往下淌。
何雨柱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听见没?还不赶紧滚蛋,难道还等着警察叔叔把你请走?”
眼看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许大茂又急又恼。
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放狠话:“傻柱,你跟你弟俩给我记好了,你们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一个抢我前妻,一个惦记我的小厂花,你们两个……”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只觉得身子一轻。
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