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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在姐姐的默许下,于海棠搬进了四合院。
目标很明确:先混个脸熟。
感情这东西,都是从无到有磨出来的。
迈出第一步,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这几天,于海棠没搞什么特殊举动,就是平常打招呼,慢慢刷存在感。
陆凡对她不熟,也没什么特别感觉。
顶多出门时点个头,算是礼貌回应。
陆凡对于海棠没兴趣,不代表别人没想法。
于海棠搬来的那天,许大茂兴奋得一夜没睡。
作为厂花,于海棠是他觊觎已久的目标。
现在住进大院,机会难得,他不冲谁冲?
反正他现在单身,必须得抓住这茬。
许大茂从床底翻出一瓶红酒,兴冲冲地去找于海棠。
本想喝聊天增进感情,结果被以“忙”
为由拒之门外。
酒收了,人也被撵走了。
许大茂心里五味杂陈。
“算了,至少东西留下了!”
他自我安慰:“这也算关系破冰的第一步嘛。”
屋里,于海棠却愁眉苦脸。
搬来这么多天,陆凡除了点头,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一下。
更别提交流了。
这样下去,感情什么时候能升温?
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就隔层纱。
于海棠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咬咬牙决定主动出击。
她顺手抄起那瓶红酒,又拎上两个酒杯,径直朝陆凡的房间走去。
敲门声刚落,屋里传来陆凡懒洋洋的声音:“干嘛?”
他头都没抬,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这一幕恰好被准备外出的许大茂撞个正着。
许大茂气得脑门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可是他私藏多年的宝贝酒,平时连闻都不舍得让人闻,现在竟然被于海棠拿去送给别的男人?
这简直是在狠狠扇他的脸!
许大茂死死盯着那扇门,从牙缝里挤出狠话:
“陆凡,你给我听好了,敢动我看上的女人,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门外,许大茂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酒可是以前一位领导送的,他硬是憋了三年没开封。
好不容易豁出去想以此讨好于海棠,结果到头来全便宜了陆凡。
“妈的!”
他在心里疯狂咒骂:“陆凡,你要是敢对冉秋月有非分之想,我绝不会放过你!”
“为了混口饭吃我能忍气吞声,但抢我女人?做梦!”
发泄完怒火,许大茂黑着脸出门上班去了。
屋内,于海棠进门后动作利索地开了红酒,给两只杯子里都斟满。
陆凡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搞什么鬼?”
于海棠端起一杯递过去,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花枝乱颤:
“还能有啥事,请你喝酒呗。”
“喝酒?”
陆凡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大白天喝什么酒?有话直说。”
于海棠假装委屈地嘟囔:“你这人真没情趣,跟你们厂里的男人都这么无趣吗?”
陆凡眉头微皱,心中毫无波澜。
他是个心有大志的男人,在他眼里,女人只会拖慢赚钱的步伐。
再加上他对于海棠本身就没啥好印象。
在原剧情里,这女人仗着自己是厂广播员,有点姿色就鼻孔朝天。
听说后来还跟许大茂搅在了一起。
能看上许大茂这种货色,陆凡更觉得她品味堪忧。
就在这时,于海棠眼睛一亮,指着角落喊道:
“咦?留声机?”
她装出一副天真好奇的样子,凑过去左摸右看:
“陆凡,这玩意儿咋用啊?给我放首歌听听呗。”
陆凡语气冰冷刺骨:“不能。
咱俩很熟吗?”
于海棠脸色瞬间僵住。
她没想到陆凡会如此冷漠。
从小到大,还没哪个男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哪怕是在厂里,厂长见到她都客客气气的。
于海棠走到陆凡跟前,直勾勾地盯着他,试探着问:
“陆凡,你是不是喜欢我?”
陆凡直接笑出声来,满脸戏谑:
“于海棠,我真挺好奇,是谁给你的底气说出这种话的!”
于海棠那副笃定的模样,仿佛握住了什么惊天秘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瞧见没?全让我给猜中了。”
她自我陶醉地接着说:“我就晓得你对我有意思。
平日里装得跟个冰棍似的,冷冰冰的,不就是想引起我注意嘛!”
“行吧,既然被你套路成功,我也认栽。”
“你的苦肉计确实管用,现在我确确实实被吸引了。
所以呢,别磨蹭了,赶紧跟我表白啊!”
陆凡盯着眼前这个简直不可理喻的女人,拳头硬了,真想上去给她两巴掌清醒清醒。
这女人心是有多大?凭什么觉得他会多看一眼?
还把自己当成高冷男神在搞欲擒故纵?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几斤几两。
这种烂俗剧情,放在二十一世纪的霸道总裁文里都得被读者骂死。
陆凡满脸不屑,眼神里全是鄙夷:“我看你是真飘了,回家建议多照照镜子,洗把脸冷静下。
还有,我有女朋友这事儿你清楚得很,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单身,你也配不上我!”
说到最后,他还补了一刀:“再说,你那点东西,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将于海棠炸得满脸通红,那张脸红得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
她强压怒火,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哼,我知道你嘴硬。
心里明明喜欢得要死,就是拉不下脸承认罢了。
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适应。”
说完,她一脸委屈又傲娇地转身,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那个背影,陆凡从鼻孔里哼出两个字:“脑残。”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红酒瓶,凑近闻了一下,眉头皱成了川字,一脸嫌弃地直接泼在地上。
“什么破烂玩意儿!”
陆凡忍不住吐槽:“这么垃圾的酒也敢拿来糊弄我?”
要是许大茂听见这话,估计能气得吐血三升。
那可是他视若珍宝、藏在床底下整整三年都没舍得动一口的好酒。
结果到了陆凡这儿,连倒进垃圾桶都嫌脏地。
没办法,陆凡开饭店的,对酒水档次挑剔得很。
这种不入流的货色,在他眼里还不如去浇花,毕竟浇花还浪费肥料呢。
……
晚上八点多,夜色渐浓,陆凡正舒舒服服地泡着脚。
洗完之后,他顺手拎起盆子,对着门口哗啦一下泼了出去。
正巧,刚从旁边冲出来的于海棠撞了个满怀,淋了个透心凉。
这会儿正值盛夏,于海棠身上只穿了一层单薄的裙子。
冷水一激,布料紧紧贴在身上,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曲线毕露。
陆凡愣了一下,眼神变了变:“看不出来啊,平时挺普通,没想到身材还挺有料。”
于海棠整个人都懵了,浑身湿漉漉的,嘴里甚至尝到了一股奇怪的咸味。
再看陆凡那副赤脚踩拖鞋、漫不经心的德行,她彻底崩溃了。
她眼眶通红,指着陆凡歇斯底里地大喊:“陆凡!你……你竟然拿洗脚水泼我?”
陆凡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谁让你突然往我门口窜的?泼着了算你自找,下次路过长点心眼!”
于海棠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从小到大,哪个男人敢这么粗鲁地对她说话?又有谁敢对她这么傲慢无礼?
于海棠这回算是彻底被陆凡给惹毛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直往脑门上窜。
“陆凡,把话撂这儿,你到底想没想明白?”
陆凡一脸懵圈:“想啥?想什么?”
于海棠板起脸,字正腔圆地抛出一句:“想清楚点,你心里明明就装着我!”
陆凡直接摆手拒绝:“抱歉啊,我对您真没那意思,更不感兴趣。
赶紧回去洗洗睡吧,别在这儿添乱。”
见他转身就要进屋关门,于海棠心里一紧,顿时有些慌神。
看来他是铁了心对自己无动于衷。
可既然这块肥肉是自己盯上的,哪有轻易放手的道理?
要是就这么认怂投降,那还算什么于海棠?必须得主动出击!
“陆凡,你是个人物,优秀的男人就该配优秀的女人,比如我!”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冉秋叶那层次配不上你,跟我才叫般配!”
陆凡冷笑一声,满脸不屑:“于海棠,她配不配是我俩的事,轮不到你瞎操心。
哪凉快哪待着去!”
话音刚落,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把她晾在门外。
隔壁的许大茂可是听得一字不落,惊得下巴差点砸脚面上。
原本他还愁陆凡惦记自家女神,没成想居然是女神倒追别人?
这也太离谱了吧!
真是印证了那句老话,女神背后,总有个让她欲罢不能的男人。
再加上刚才下班时,在巷口垃圾桶里看到自己被扔掉的酒瓶,许大茂心里的嫉妒和仇恨瞬间炸锅。
“妈的,长得帅、有钱、有势我都忍了!”
“但敢抢我看上的女人,这仇我记下了,绝不答应!”
……
次日一大早,陆凡洗漱完毕,准备开车出门。
刚跨出四合院大门,一眼就瞅见于海棠杵在他车旁边。
陆凡也是无语了:“于海棠,你这人是属狗皮膏药的吗?阴魂不散啊?”
于海棠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回怼:“你不喜欢我,还不许我喜欢你?”
“我于海棠认定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
今天不把你拿下,我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