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企鹅音乐这操作，所有平台都没亏——虽然他们把景帆的作品下了架，可也互相放开了之前死死卡住的版权。
苏景帆的歌突然下架，网友们炸了锅。
可说实话，除了他那帮铁粉在跳脚，大多数吃瓜群众反而觉得挺爽。
人这玩意儿，天生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
这是人心，改不了的。
企鹅那边花点钱雇几个水军，把节奏一带，风向立马就变了。
甚至有人捧企鹅是打击盗版的标杆，带头大哥级别。
苏景帆的粉丝骂破嗓子，说企鹅垄断、做事太霸道，也没用。
水军人多势众，嗓门大得很。
他们根本不提苏景帆作品被撤的事。
只死抓一点——正版联盟对普通网友有什么坏处？
合着苏景帆就得牺牲自己，成全大家？
“哥，这局面怎么破？”子枫皱着眉，满脸焦虑。
苏景帆嘿嘿一笑，摆摆手：“别担心，妹妹，我自有办法。”
旁边几人互相递了个眼色，完全摸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景帆笑了笑，坐下来给他们理顺思路。
说白了，这不复杂。
企鹅那边抢着把他歌下掉，是因为他们心里门清——就算他们不动手，苏景帆自己也会撤。
当初他把作品传上网，版权可死死攥在自己手里。
签的不是买断，是分成。
而且不是独家分成。
换句话说。
哪怕企鹅不主动下架他的歌，苏景帆也没打算让他们继续用。
对方不过是先下手罢了。
苏景帆讲完，在场的人总算搞清了这事的来龙去脉。
黄小厨想了想，开口问：“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走？看来只能跟抖音联手了吧。”
“肯定要合作。”苏景帆咧嘴一笑，“不过嘛，喜欢我歌的，大多是跟了我很久的老粉。我有个想法，得让抖音那边配合一把。”
他转过头，看着彭彭和子枫：“你俩想不想注册个抖音号玩玩？”
两人对视一眼，满脸茫然。
黄小厨也愣住了，脑袋里转不过弯来。
他隐隐觉得，这次企鹅怕是踩了块硬骨头。
苏景帆最大的底牌，当然是他那个系统。
他私下问过系统，要搞垮企鹅需要什么代价。
系统给的回答让他直摇头——一年内追一千个女朋友。
虽说他身体没问题，但想来想去还是算了，当渣男太缺德。
苏景帆作品被下架的事，转眼就烧成了大火。
微博那边巴不得看热闹，直接把话题送上热搜。
黄教主和刘施施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毕竟这事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
刘施施临走时，眼神里有话想说。
苏景帆笑了笑，没拦。
人嘛，路都是自己选的。她性格太软，跟他不是一路人。
谭宋韵笑嘻嘻地凑过来：“我也要玩抖音。”
苏景帆瞅了她一眼，直犯嘀咕。
明明岁数比他大，可那张娃娃脸愣是让人没法把她当成年人看。
他想了想，开口道：“要不这样，回头我帮你联系个靠谱的经纪公司？”
谭宋韵摆摆手，语气随意：“别费那个心思了。我自己搞个工作室就行，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红大紫的角儿，不用想太复杂。”
她这话说白了——自己也就三线靠前、二线末尾的水平，压根算不上顶流艺人。
跟老东家解约后，企鹅那边肯定会跟圈子里打个招呼。苏景帆想帮她找下家，没那么简单。
既然这样，何必欠人情。
不如自己单干。
苏景帆沉吟片刻，点点头：“也行，那回头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不管冲着粉丝那层关系，还是朋友情分，谭宋韵被他连累成这样，苏景帆这人有毛病——从来不让自己人吃亏。
谭宋韵没再废话，只是微微点头。
彭彭凑过来，满脸好奇：“苏哥，你到底想搞啥？”
苏景帆让他注册抖音号，他倒无所谓，反正之前用小号刷过。
“咱拍短视频。”苏景帆咧嘴一笑。
？？？
不光彭彭懵了，子枫也是一脸茫然。
现在的抖音跟快手差不多，但大多数人也就发发日常、晒晒照片、剪个影视片段赚点粉。
苏景帆这说法，两人还是头回听到。
见大家一脸不解，苏景帆笑了笑，转头问彭彭：“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讲的那个故事吗？”
“记得。”彭彭点头。
“那你琢磨琢磨，要是把那故事——或者说那种调调——拍成短视频，能有人看吗？”
苏景帆似笑非笑。
彭彭直接愣住了。
他压根没想到苏景帆还能这么玩。
但转念一想……
这招好像还真挺靠谱。
“再说了，子枫不是会跳舞吗？”苏景帆接着往下说，“拿我的歌当背景，配上她的舞，剪得利落点，再加几句好文案，你觉得会没人看？”
“……”
子枫忽然有种想跑的冲动。
黄小厨看着苏景帆，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
“看来你心里已经定了？”
“嗯。”苏景帆点头，语气平稳，“一步一步来。黄老师，我想过了，这事儿说不定是个转机。”
“转机？”
黄小厨怔了一下。
苏景帆继续说：“没错。要是能把《向往》做成一个品牌，对节目来说，结果可能更好。”
黄小厨没接话。
但他心底早已翻起了浪。
他当然明白苏景帆在说什么。
综艺节目，终究逃不过周期。
苏景帆没让黄振奇多等。
车子刚停稳，他就推门下来，几步进了院子。蘑菇屋里的人看见他，表情各异——有惊讶的，有疑惑的，还有不少憋着笑的。
这位大佬，步子迈得也太急了点。
黄小厨站在门口，往旁边让了让。黄振奇进门之后，啥场面话都没整，直奔苏景帆那边。
“苏老师，合同的事，咱现在就定下来？”
苏景帆没急着点头，端了杯茶递过去。
“黄总，你先坐。谈谈条件。”
黄振奇没坐。他就站在苏景帆面前，把手里拎着的包往桌上一摆，拉开拉链，掏出一沓纸，拍在桌上。
“条件你自己填。”
这话一出口，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黄小厨瞪大了眼。
教主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其他几个凑热闹的工作人员，手里的活儿全停了，大气儿都不敢出。
那可是字节跳动的合同，条件自己填——这话放在别人嘴里，那是吹牛；放在黄振奇嘴里，那是真舍得下血本。
苏景帆倒没矫情，拿起合同翻了翻，看到关键条款的时候，手指停了两秒。
“黄总，你这诚意够足。”
黄振奇笑了，笑得特别实在。
“苏老师，我这个人就认一个理——看准了的人，该给的全部给，一分不省。你给我面子，我给你支撑，咱俩联手，能做大事。”
苏景帆把合同合上，放回桌上。
“行，我签。”
他拿起笔，在签名处刷刷落下自己的名字。
黄振奇看他签完，长出一口气，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好！苏老师，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