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国内顶尖、名头最响的互联网巨头之一，企鹅的势力大到啥程度？
说得难听点，要是企鹅铁了心要雪藏一个艺人，就跟捏死只蚂蚁差不多。
一个小丫头蹦蹦跳跳跑过来，嘴里喊着：“哥哥，你看，我能飞啦！”
苏景帆刚才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架势瞬间没了影。他赶紧单膝跪地，伸手把人搂到怀里，语气软得跟似的：“哎哟，我的小公主醒啦。”
何炅站在边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刚才那个霸气侧漏、让人觉得天不怕地不怕的苏景帆，八成是幻觉吧？现在这个被小姑娘骑在脖子上闹着玩的妹控，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可何炅笑归笑，心里清楚得很——这事儿，没那么好收场。
没一会儿，蘑菇屋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大家脸色都不太好看。毕竟对面是企鹅，那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工作人员再看苏景帆的时候，眼神全变了。
这位爷，是真的硬气。
想想看，签约费一个亿，两边短视频平台跟不要命似的抢人。放眼整个娱乐圈，哪个明星能有这排面？
黄磊找到苏景帆，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景帆，你这步走得有点猛了。”
他确实没料到，苏景帆居然敢那么直接地跟企鹅的人杠上。
苏景帆只是笑笑：“黄老师，放心，我掂量得清。”
话音还没落地，黄磊的手机就响了。
他低头扫了眼来电显示，眉头立刻拧了起来，犹豫了一秒，还是接起：“赵总，挺久没联系了。”
语气听着客气，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对劲了。
“咱俩确实有些日子没见着了。”他说完，直接按了免提，把手机往苏景帆那边推了推。
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稳：“黄老师，确实是好久没通话了。”
黄磊也不绕弯子：“赵总今天打电话过来，是有事要聊？”
打来电话的是企鹅的高层，以前跟黄磊合作过，这才存了联系方式。
黄小厨捏着手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他是真没想到，对方居然能找到他这儿来。
这背后动用的资源，想一想就知道不简单。
苏景帆之前就跟他说过，程军放话说要把他搞下去。现在看来，这通电话就是那件事的后续。
那头赵总也不拐弯抹角，声音很平静：“黄老师，我们公司的意思很明确——想跟你深度合作一下，帮我们推几个艺人。另外，《向往的生活》的赞助费，我们出三个亿。”
“条件呢？”
黄磊的声音淡淡的，像没听到那三个亿似的。
“条件也简单。”赵总说，“苏景帆，不能继续出现在节目里。”
黄磊冷笑了一声：“赵总，你这话说得太离谱了吧？你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拍摄地，就是苏景帆的家？”
“那不算什么难事。”赵总的语气很笃定，“只要黄老师点头，我们可以在旁边重新盖一栋蘑菇屋。所有细节，保证跟苏景帆那栋一模一样。”
黄磊沉默了好几秒。
苏景帆刚想开口，黄磊已经抢在前头说了：“赵总，这事儿，我做不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黄老师，你这是在拒绝我们？”赵总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波动，明显没想到。
那可是企鹅。
华系亚排在前几的互联网巨头，国际上都赫赫有名。这么多年下来，企鹅的人早就习惯了被人捧着。
现在倒好，有人当着面说“不”。
还不止一个。
黄磊疯了？
他没疯。
他比谁都清醒。
老话说得好——风浪越大，越能看清谁的根扎得深。
《向往的生活》第四季能火成现在这副模样，随便开个直播就有几千万人蹲着等更新，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他比谁都明白。
说到底，大部分功劳，都得算在苏景帆头上。
那个退了圈十年、被人喊“过气”的歌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这档节目的主心骨。
就连黄磊这种一向眼高于顶的人，也得认。
苏景帆，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黄小厨这人，从来不缺本事，也没什么让人挑毛病的地方。
他在圈子里混，大家都心知肚明。
迟早有一天能站到最前面。
苏景帆的身份一亮出来，《向往》第四季直接炸了。
节目组赚翻了，热度高得离谱。
说白了，就是节目在蹭他的人气。
可企鹅那边有个副总，脑子也不知道搭错哪根筋，竟然想让导演把苏景帆给踢出去。
他算什么东西？
就算是马化腾本人来了，黄小厨也敢撂下这句话——没门。
跟企鹅关系再好，终究不是自己人。
他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这点事看得比谁都透。
电话那头，黄小厨的声音不紧不慢：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想跟他聊聊，我可以帮忙牵个线。但要想封杀他，这事**不了。”
最后那句，他说得特别坦然。
“苏景帆跟这节目有缘分，节目能到今天这地步，他也出了不少力。你们要让他滚蛋，行，我陪他一块走。”
这话一出口，苏景帆直接懵了。
他最怕的事，就是欠别人的。
这人情，比什么都难还。
可有些事，根本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比如现在——黄小厨压根没给他插嘴的机会，直接把所有锅都揽自己身上了。
靠！
苏景帆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何老师那边也傻了，黄教主几个人全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黄小厨会为了这事，直接跟对面摆出拼命的架势。
黄小厨不过是个演员，《向往4》的核心成员。
可放在企鹅这种大公司面前，也就是个有点资源的老艺人罢了。
就是这个被人叫老狐狸的家伙，刚才，当着企鹅副总的面，直接说了“不”。
就因为这一句话，黄小厨这辈子最亮眼的高光时刻，算是定了下来。
“黄老师，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赵总那头也急了，压低声音解释道，“黄老师，我也是受人之托。”
“没事。”黄小厨轻飘飘回了一句。
他哼了一声，语气淡淡的：“赵总，我就把话放这儿了。你们那个提议，还有赞助费，我确实觉得还行。”
“可问题是，我真要对谁负责？”
“对得起我的观众，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
“开了苏景帆，那就是错的。抱歉，这事**不了。”
那一秒，直播间刚进来的人都愣住了。
苏景帆他们几个，表情绷得紧紧的。
说实话，黄小厨会直接拒绝，苏景帆压根没想到。
刚涌进直播间的网友，也是一脸懵。
“什么情况？”
“黄老师这口气，是不是跟谁杠上了？”
“听着像，可能是电视台那边的人？”
“不太像。”
“我怎么感觉跟苏景帆有关系。”
导演的声音忽然从耳机里响起来，压得很低，像贴着耳朵在讲话。
“黄老师，企鹅那边你不接，咱们干脆把这个事儿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