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东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仿冒我的招牌,盗用我的名义,欺骗赌客,还敢说和我没关系?”
他弯腰,捡起一块假原石,在手中轻轻一捏,原石瞬间碎裂,里面全是普通的石英石,“你卖的这些假原石,成本不到十块,却敢卖几万块,你这是欺诈。”
林老板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陈小东继续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力!
“今天,你要么赔偿所有赌客的损失,公开道歉,要么,我就送你去警局,让法律来制裁你。另外,我警告你,还有那些想打赌石盛宴主意的人,以后谁再敢仿冒我的招牌,盗用我的名义,我绝不放过,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我都能让你在瑞城混不下去。”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场的人都被陈小东的气势震慑,林老板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我赔,我赔偿所有损失,我公开道歉,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小东示意胜子,让林老板当场给赌客们退款、道歉。看着林老板狼狈道歉、赔偿的样子,赌客们纷纷松了口气,对着陈小东连连道谢,之前的怒气彻底消散,反而对陈小东多了几分敬佩。
林老板赔偿完毕,被胜子的人押着离开,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陈小东,眼神里满是怨恨,却又不敢有丝毫异动。
大厅里的赌客渐渐散去,柳媚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快步走到陈小东身边,不等陈小东开口,就直接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小东,刚才我真的吓坏了。”柳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没有丝毫矫情,“我怕赌石盛宴的名声被毁掉,怕我们这么久的努力都白费。”
陈小东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与刚才面对林老板时的冷冽判若两人。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语气柔和:“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毁了我们的东西,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柳媚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却眼神明亮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解决。你太厉害了,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能从容应对。”
陈小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温柔的笑容,心头一暖,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的脸凑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解决了麻烦,老板娘是不是该好好奖励我?”陈小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调侃,眼神却格外认真,紧紧锁住柳媚的眼睛。
柳媚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凑近了几分,指尖轻轻划过陈小东的胸口,声音轻柔却坚定:“你想要什么奖励,我都给你。”
陈小东低头,吻上她的唇,没有丝毫犹豫。
柳媚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主动回应着他,双臂搂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
后台的光线柔和,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不断蔓延,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缱绻与温柔。
陈小东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又带着一丝强势,柳媚微微仰起头,迎合着他,嘴角始终带着笑意,眼底满是依赖与欢喜。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缓缓分开,柳媚靠在他怀里,脸颊依旧绯红,指尖轻轻戳着他的胸口:“就知道欺负我。”
陈小东笑着搂住她,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只欺负你一个人。”
另一边,被赶走的林老板躲在角落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孙浩的电话,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毒:“陈小东太强势了,我没能搞垮他,还赔了一大笔钱,他还放话,以后再也不让我在瑞城混了。”
电话那头的孙浩沉默了片刻,声音冰冷:“不急,我找到能解蛊的东西了,等我解开陈小东的秘密,拿到他的鬼眼和鬼手的秘密,我们再一起收拾他,到时候,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还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瑞城古玩街人声鼎沸,两侧地摊鳞次栉比,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
陈小东路过街角一个地摊,目光被一堆杂乱的旧戒指吸引,地摊主蹲在地上,手里挥着一把旧镊子,扯着嗓子喊:“10块一个,随便挑随便选,都是老物件,不亏!”
围观的人不少,大多是图便宜的路人,纷纷伸手翻挑着那些光泽黯淡、样式普通的戒指,有人拿起又放下,嘴里嘟囔着“都是破烂”。
陈小东站在人群外围,缓缓开启鬼眼,目光扫过那堆戒指,瞬间定格在一枚不起眼的墨玉扳指上。
那扳指通体漆黑,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墨色污垢,像是从泥里挖出来的,边缘还有几处细微的磕碰看起来比其他戒指还要不起眼,混杂在一堆旧银戒、铜戒里,根本无人问津。
但在鬼眼之下,污垢之下的翠绿清晰可见,质地细腻如凝脂,无一丝杂质,扳指内壁雕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纹路流畅,末端还刻着一个极小的“福”字,落款是清代常见的工匠印记——这是一枚清代中期官员的随身翡翠扳指,品级不低,是实打实的珍品。
陈小东不动声色地蹲下身,手指拨开那些杂乱的戒指,故意装作随意的样子,拿起那枚墨玉扳指,在手里掂了掂,语气平淡:“这个,10块?”
地摊主斜睨了他一眼,见他穿着简单,不像懂行的人,又看了看那枚黑乎乎的扳指,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摆了摆手!
“拿走拿走,10块钱,算你捡个便宜。说真的,这扳指黑乎乎的,我都不知道留着干嘛,扔了可惜,摆着占地方,也就你能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