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挑了挑眉:“这权限确实挺大。”
魏老笑了:“这是你应得的!”
办完手续,苏白推着自行车从军区大门出来。
后座上多了两条五花肉和两袋富强粉,都是军供站刚调配的新鲜货。
他慢悠悠骑回南锣鼓巷,肉香味在院门口就能闻到。
院里正在扫雪的阎埠贵闻到味道,眼睛直勾勾盯着后座上的油纸包。
中院窗户后,易中海和秦淮茹看得心里直冒火。
苏白推车进门,佟舒早就等在屋里。
她接过肉和面粉,脸上满是笑意:“拿了这么多好东西!”
苏白从怀里掏出那个红本子:“以后需要用什么,随时去军供站提。”
佟舒接过本子翻了翻,惊讶的问:“这是……”
苏白脱下外套:“军方发的特殊通行证,随便用。”
佟舒捧着本子,心里热乎乎的。
她抬头看着苏白,声音很轻:“苏白,你对我真好。”
苏白拍了拍她的肩膀:“准备做饭吧,今晚吃红烧肉。”
佟舒用力点头,转身快步跑去厨房忙活。
窗外,易中海盯着废品站紧闭的大门,回想起早上那队穿白大褂的人影,眼里满是不怀好意。
砂锅里的红烧肉炖的滚热,浓郁的肉香味顺着门缝和烟囱飘出去,院里的街坊邻居全都能闻得真切。
阎埠贵正蹲在前院刷马桶,闻到这股子肉香,手里的刷子啪嗒掉进了桶里。
他停下手里的活,吸了吸鼻子,口水直往肚里咽。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当家的,你蹲在那儿发什么愣?”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老婆子,你闻闻,这是炖红烧肉的味道啊!”
三大妈也吸了几口气:“这得放多少大肥肉才能炖出这么香的味来?”
两口子对视一眼,心里满是羡慕和眼热。
中院的动静更闹腾。
棒梗趴在炕上,鼻子贴着窗户缝猛吸,馋得直打滚。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盯着钱袋子发呆,听到儿子的哭叫,心里烦躁又难受。
那五十块钱要是还在,买肉足够吃上好几顿!
贾张氏歪在里屋,嘴里含糊不清的骂:“作孽啊,人家大鱼大肉,咱们在这儿受苦,这叫什么日子!”
秦淮茹越想越气,手指紧紧抓着炕席。
凭什么苏白在废品站吃香的喝辣的,她们一家老小就要受这种憋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秦淮茹擦了把眼泪,过去开门。
易中海闪身钻了进来,手里提着个油纸包。
“淮茹,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秦淮茹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半斤猪头肉和两个窝窝头。
她眼眶发酸,低声说:“一大爷,您真帮了我们大忙……”
易中海摆摆手:“都是一个院的,应该的。”
他在炕沿上坐下,压低声音:“淮茹,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忍下去?”
秦淮茹苦笑:“不忍又能怎么样?苏白有部队撑腰,咱们惹不起啊。”
易中海眼珠一转,凑上前低声道:“淮茹,我今天早上碰见了一件蹊跷事。”
秦淮茹愣了一下:“什么事?”
易中海声音更低了:“一大早,有四个穿白大褂的人,拿着仪器从苏白那儿抬走一个大铅箱。”
秦淮茹有些疑惑:“那能说明什么?”
易中海冷哼一声:“你想想,穿白大褂拿仪器的,多半是搞检验的!拿着仪器测来测去,那里面装的肯定不是寻常东西!”
秦淮茹心里一动:“您是说,苏白在屋里私藏了违禁物品?”
易中海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说不定就是见不得光的违禁药品甚至是毒物!”
秦淮茹心跳不由得加快:“要是咱们去街道反映……”
易中海眼神发亮:“对!只要查出他私藏违禁危险品,那五十块钱和认罪书就能算作他敲诈迫害你的证据,不仅能拿回来,还能治他的罪!”
秦淮茹动了心思:“那废品站里的东西……”
易中海拍了拍桌子:“淮茹,这是个翻身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秦淮茹有些犹豫:“可是一大爷,万一要是搞错了……”
易中海冷笑一声:“搞错了也是为了院里居民的安全,街道去查是公事公办,就算他有来头,也挑不出咱们的毛病!”
秦淮茹心里的顾虑被打消了,想起丢掉的五十块钱和认罪书,还有苏白冷淡的脸色,咬牙下了决心。
“一大爷,那我该去找谁?”
易中海笑了:“街道办新调来一个干事叫赵铁,年轻气盛,正想做出成绩立功,你去找他反应!”
秦淮茹点头:“行,我这就去!”
她披上棉袄,冒着寒风快步冲出了四合院。
易中海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走远,脸上露出得逞的神情。
此时废品站屋里,煤炉烧的正旺。
砂锅里的红烧肉已经炖的软烂。
佟舒挽起袖子,给苏白盛了一大碗米饭和肉。
“苏白,你尝尝,我放了冰糖,味道合不合口。”
苏白夹起一块肉尝了一口,软烂喷香。
“手艺挺好。”
佟舒抿嘴笑了笑:“那你就多吃点。”
她给苏白夹了好几块肉,自己却只吃白菜。
苏白看了一眼:“你也吃肉。”
佟舒轻声说:“我吃白菜就行,你干体力活,多吃些。”
苏白直接夹了两块大肉放进她碗里:“多吃点,不许剩。”
佟舒脸颊微热,小口吃着肉,心里热乎乎的。
两人刚吃了一半,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苏白抬起头,破绽之眼转动,门外站着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满脸写着急于立功的神色。
苏白放下筷子,平淡的说:“有人来了。”
佟舒一愣:“谁来了?”
苏白擦了擦嘴:“找麻烦的。”
话音刚落,废品站的大门被人重重一脚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