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哼了一声,“钥匙怎么不拔?”
乙说,“拔了,揣在身上呢!要不然为啥怀疑是七里河那帮人,除了我俩之外,只有他们有钥匙,这台车不是七里河涛哥给你顶账来的嘛!”
虎哥揉揉脑袋,“你说是他们偷的,有什么证据吗?”
甲把李然往前一推,“这小子看见了!”
虎哥一抬眼皮,“哦?你小子说说,偷车的人长什么样?”
李然说了一遍。
虎哥眼睛微眯,“哼,错不了,七里河涛哥手下有个叫大亮子的,就是长年这身装扮,这帮孙子真不讲究啊,光天化日之下敢偷走我们的车,活腻味了!“
虎哥跟甲吩咐道,“通知全体弟兄,带上硬家伙,咱们去跟他们盘盘道!”
李然心里一笑,什么破玩意儿,为了一辆旧车和一堆旧家电,拢共嘴姐返了几千块钱的东西,就得动用这么多人火拼,万一丢胳膊少腿,这几千块钱下的来嘛!
这帮社会人真有意思!既然有热闹看,那自己就去瞅瞅,有热闹不看王八蛋!
不多时,虎哥带着众人,簇拥着李然,准备出发去七里河涛哥的地盘,车不够,李然的微型面包也被征用,甲看着李然裤兜里露出的小嘴,好奇拿过来,看了看,结果被李然一把抢回去,擦了擦,又亲了一口,暗道,我嘴姐你也敢碰,手真特么欠!
甲嘿嘿笑,“你这小玩意是手机链?还挺软乎的!给我呗……”
李然说,“我死去的太姥姥送的,可吉利了,你要么?”
甲脸色骤变,赶紧蹭了蹭手,拜了拜。
李然暗笑,就这智商,还特么混黑道,我太姥姥是民国时期的人,哪有这种长的像义乌小商品一样的东西。
嘴突然热乎乎的,应该是李然刚才亲的那口,藏在李然的裤兜里,李然感觉大腿也被弄的热热的。
李然拍了拍裤兜里的嘴,不大一会儿,嘴就不热了。
赶等众人到达七里河废品站,李然的微型面包没有跟着众人进去,而是停在了废品站附近的一个小饭店旁边。
甲问,“咱为啥不进去?”
李然嘿嘿一笑,“怕你们打起来,万一刮着我车可咋整,诸位大哥,咱们辛苦辛苦,腿儿着过去,行不行!”
甲白了李然一眼,“什么老破车,还怕刮坏!真小家子气!”
李然心里暗笑,我这台车再破,也比你那辆更破的蓝卡值钱,你们这帮所谓的社会人,还不是为了这点钱削尖了脑袋也要争来争去!这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小家子气了!
但李然也不戳穿,关上车门后,跟在甲乙身后,李然拉开一点距离,然后偷偷问嘴,“姐,你吞进去的东西还能吐出来吗?”
问了半天没反应。
嘴有点害羞,还沉浸在刚才李然亲她那一下。
“哎呀,这时候了放毛骚!”李然气哄哄地说道。
嘴姐哼了一声,小声说道,“能吐,但是已经消化了的就吐不了了,而且吐出来的再吃回去,我也不返你钱!”
李然挠挠脑袋,“刚才你吃进去的一卡车东西,还剩什么没消化的?”
嘴动了动,“大部分都消化了,还剩方向盘行不?”
李然一愣,“闹呢!这方向盘要是掉出来了,太奇怪了,还有别的吗?”
嘴想了想,“还有雨刷器。”
李然说道,“有没有车以外的零件?”
嘴说道,“好像还有个旧的卡式炉,上面有点血迹,我嫌难受就先没消化!”
“就它了!别消化,一会儿趁大家不注意就吐出来,当做证据!”
嘴点点头,甲回头问,“你磨蹭什么呢,快点走!”
李然说道,“肚子有点饿,中午没吃饭,走的稍微慢点,不好意思啊大哥!”
甲叹口气,“一会儿完事了虎哥招待你吃饭,但你得好好表现,听着没?”
“欧了!”李然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