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听他这么说,也知道目的达到了:“行吧,张所,你都开了口,那我给个面子。不过下次他们再敢找事,我可不会手软。你是不知道,傻柱那拳要是砸我脑袋上,我怕是得直接去见祖宗了。”
“行,那就这样。傻柱、易忠海,你俩好自为之。下次再主动惹事,我绝不轻饶。收队。”
说完,张所带人走了。
易忠海一看没戏了,只能认栽。他撑着站起来,冲傻柱喊:“柱子,起来,回家洗洗。”
两人在周围街坊嘲笑的目光里,相互搀着去了易忠海家。
“傻柱,你拿了我们娄家的传家宝赶紧给我还回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娄晓娥冲着两人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这一喊,院子里的人议论声更大了,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羡慕和嫉妒。
“傻柱真是撞大运了,娄家的传家宝落他手里了。许大茂当年跟娄晓娥结婚,真是白瞎了。”
刘海中酸溜溜地嘀咕。
他当年也就捡了几根小黄鱼,跟傻柱一比,屁都不是。
很快到了午饭点,娄晓娥决定在院子里摆一桌安家宴。
她让三胖去酒楼叫一桌好菜回来庆祝。
三胖一听有吃的,眼睛都亮了,点头哈腰就往酒楼跑。
这时候,秦淮茹和小当下班回来了。一进门,贾张氏就噼里啪啦把上午的事全倒了出来。
秦淮茹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心里有事,转身就去了易忠海家。她得跟那两个人商量商量,这事儿怎么办。
房子和钱,必须拿回来。不然这些年算计来算计去,全白费了。
一大爷,还有柱子,这到底咋回事?你们俩怎么都挂彩了?还有没有天理啦?快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说着,秦淮茹装出一副心疼得不行的样子,顺手抓起桌上的碘酒,就给傻柱往伤口上抹。抹一下,还低头轻轻吹口气。
“得,没事儿,就蹭破点皮,小意思。”
傻柱一边享受着秦淮茹的伺候,一边满不在乎地回话。
秦淮茹那口气吹得软乎乎的,傻柱心里头一阵酥麻。可旁边坐着的易忠海,脸都快绿了,满肚子不是味儿。
秦淮茹又吹又擦忙活了一阵,开口问:“柱子,房子跟钱的事到底怎么说的?我听妈讲,娄晓娥不肯松口?你不是说过能搞定她吗?棒梗那儿可等着房子办喜事呢。”
“哎,别提了,是我看走了眼。没想到她心肠能这么狠,真是让我意外。”
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咋整?棒梗眼瞅着就要办事了。唉,都怪我这当妈的没本事,让孩子跟着受委屈。”
秦淮茹又在自个儿身上找毛病。
这招对傻柱来说,百试百灵, ** 都能把他吃得死死的。
“淮茹,你也别急。我这工资高着呢,实在不行咱自个儿掏钱买一间,给棒梗结婚用。”
傻柱拍着胸脯,口气大得很。
“上哪儿买去?得多少钱?咱家现在哪儿还有闲钱?棒梗能等到那时候吗?”
秦淮茹一脸愁容。
“柱子,别想那些没用的。你家跟 ** 那两套房子,必须得拿回来。可不能便宜了那小 ** ,你还得再琢磨琢磨。”
易忠海在一旁插嘴。
“一大爷,要不我去找一趟何大清,问清楚这房子到底怎么回事。看他是不是真把那房子卖给那小畜生了,我就不信他能狠心到这份儿上。”
“柱子,你爹那人你还不清楚?心硬着呢,没准儿就是他干的。你去找他也白搭工夫,还是想别的辙吧。”
易忠海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却直发虚。
他可不敢让傻柱见着何大清,最好何大清这辈子都别回来,那才合他心意。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该怎么办?奶奶那房子怎么落到那小畜生手里了?我就不明白了,奶奶活着的时候对我多好,按理说不该这样啊。”
“柱子,我琢磨着,当年娄晓娥可能是来找过 ** ,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哄得老太太把房子给了他们。你还记不记得, ** 快咽气那会儿,嘴里念叨的半截话?”
“记得,记得。当时奶奶好像说,我有个儿子,还说娄……娄……然后就断气了。”
傻柱一边回想,一边点头。
“柱子,依我看啊,老太太那会儿就已经见过娄晓娥了。”
易忠海慢慢分析着,“她肯定是拿孩子做幌子,哄老太太把房子骗到手的。那兔崽子是你亲生的,老太太疼你,当然就顺着她了。”
傻柱咬着牙,脸色铁青:“哼,玩得真溜。我怎么当初就没识破她这层皮?早知道她这么能装,我说什么也不会跟她扯上关系。”
秦淮茹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埋怨:“还不是你自己惹的祸?那时候人家对你啥心思你看不出来?你要是早点明白我的意思,咱俩至于今天操这份心?”
傻柱脸一红,嘿嘿笑了:“淮茹,我不是怕你瞧不上我嘛。怪我,都怪我,成了吧?”
门突然被推开了,何雨水冲了进来。
她一眼看见傻柱那张肿得跟猪头似的脸,愣了愣:“哥,你这怎么回事?谁打的?你不是一向打架挺猛的吗?”
傻柱叹了口气,摆摆手:“咳,还不是那小 ** 干的,连一大爷都挨了揍。”
“你儿子打的?”
何雨水皱眉,满脸不信。
一个小崽子能把她哥打成这样?
傻柱悻悻地摇头:“他哪打得过我?是他身边那帮保镖。好家伙,出门就带四个铁塔似的大块头,我也是冲动了,忘了那茬。”
“什么?”
何雨水火冒三丈,“真是他叫人动的手?还有没有教养?自己亲爹都打!人呢?娄晓娥呢?”
“她回酒店了。那畜生回没回去,我还没出去看。”
“回酒店了?”
何雨水更火了,“她就这么走了?惹完事拍拍屁股走人?当初一声不吭跑掉,现在来了又跑,到底想干什么?不想来就别来打扰我们过日子!哥,她住哪个酒店?我这就去找她,问问她怎么教的孩子!”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好像娄晓娥欠了他们何家八辈子的债。
傻柱摇头:“不知道。我去找东西的时候她已经走了。一大爷想拦,结果也挨了打。”
“无法无天了!你们报警没有?这回也让他们尝尝求人的滋味!”
“报了。那小子报的,告我意图不轨。张所刚走。”
傻柱一脸无奈。
“什么?”
何雨水瞪大眼睛,“打人的反过来告你?”
傻柱苦笑:“谁让人家有钱有势呢。现在这世道,又轮到资本家说话了。”
易忠海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何雨水气得直跺脚:“不行,我必须去找他!我家建军还停着职呢!我这个当姑姑的,得教教他怎么做人。哥,他在咱家吗?”
傻柱刚要开口:“是,但你最好别——”
话没说完,秦淮茹一把拉住了他。
“干啥?”
傻柱一愣。
“柱子,让雨水跑一趟也行。雨水,你顺道问问,咱家的房子能不能还回来?棒梗眼瞅着要结婚了,再说我跟你哥现在还是分着住的呢。”
秦淮茹摆出一副可怜相。
“成,嫂子,你不提我也得去要。一家人嘛,哪能看着爹妈各住各的,哥哥连个结婚的地儿都没有?我这就去。”
何雨水说完,迈着趾高气扬的小碎步,气冲冲地朝“自己家”
走去。
屋里,娄晓、三胖和三个保镖正围在桌前,对着满桌好菜狼吞虎咽。
“砰!”
门被一脚踹开。
娄二三四瞬间绷紧神经,蹭地站起来,堵在门口。
“谁?找死是吧?”
三胖嚷嚷道。
眼瞅着就要动手。
“别动。”
娄晓出声拦住。
“你是谁?要是不说出个名堂来,今天先收拾了你,再送你去局子里蹲几天。”
娄晓拿起纸巾擦擦嘴,慢悠悠地说。
“怎么?想跟你爹似的把我揍一顿?来啊,你尽管来!娄晓娥就是这么教你对待长辈的?”
何雨水怒气冲冲。
“你是何雨水?”
娄晓问。
“对,没错。但我的名字是你叫的?我是你姑姑,还不让他们滚开。”
何雨水摆出长辈的架势。
一听她自称姑姑,娄晓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一挥手,让保镖退下,自己继续吃。
“你不请你姑姑我坐下说话?”
何雨水看娄晓还在吃,火气更大了。
娄晓也想看看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随口道:“坐,随便坐。”
原剧里,何雨水三番五次拦着傻柱和娄晓娥在一起,嘴上说是为傻柱好,实际上净坑亲哥。
何雨水坐下后开口:“我该叫你娄晓呢,还是叫你大侄子?”
“叫娄晓吧。再说我也不是你大侄子,谁告诉你我是傻柱的儿子?当初他也没认我啊。我没吃过何家一粒米,你还是叫我娄晓。”
娄晓笑着说。
“不管你认不认,你都是何家的种。你跟我哥小时候一模一样。”
“哦?听你这口气,你是何家的当家人?”
“我哥听我的,何家的事我说了算。”
何雨水挺得意。
“哦,你何家的事跟我没关系。还有别的事吗?”
“怎么没关系?你霸占我何家的房子,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