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论算计,还得是三大爷。我服了,真服了。”
傻柱拱了拱手,攥着钱就往四合院赶。
一回家,傻柱直接冲进贾家。
“傻柱,你回来干啥?我孙子呢?救回来没?”
贾张氏拉着一张老脸,语气冲得很。
“妈,快了快了,我回来拿钱,拿了钱就去。”
傻柱说完,蹲墙角就开始刨。
撬开一块砖,扒拉几下土,一个铁皮盒子露了出来。
打开盖子,一沓厚厚的钞票摆在眼前。
贾张氏站在后面,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
“这小兔崽子,背着老娘存了这么多钱,差不多得一万块吧!还藏我屋里,大意了,这回非得把钱拿住。”
贾张氏心里打着算盘。
还没等她回过神,傻柱抱起铁盒子就往外冲。
“傻柱,等等!到底咋回事?”
贾张氏扯着嗓子追出去。
跑到易忠海家,傻柱见了易忠海,直接说:“一大爷,钱全在这了,还差一千,您看咋整?”
“傻柱!你疯了吗?拿我家的钱跑哪去?”
贾张氏气喘吁吁地跟进来。
“嚷什么嚷,拿钱救人!”
“这么多钱要给外人?不行,我不同意!赶紧给我,这可是老贾家的家底!”
贾张氏急得直跳脚。
易忠海冷眼看着她,心里门儿清——这老东西想私吞。
“老嫂子,你闹什么闹?棒梗他们不要了?”
他这一嗓子,把贾张氏喊得愣住了。
“这……但是……”
贾张氏支支吾吾,话都说不利索。
她对易忠海有点怵,知道这老家伙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狠起来比谁都毒。
“别添乱了,救人才是正事。”
“一大爷,还差一千块呢,咋整?”
傻柱站在旁边,急得满头汗。
易忠海沉吟了一下:“这样,你去把娄家那小子叫来,咱们好好谈。这么多钱,也该差不多了。”
“行。”
傻柱扭头就跑到“自己屋”
,让人去喊娄晓。
消息传到娄晓耳朵里,天都黑了。
他没急着去——急的又不是他。
四合院中院,傻柱抱着那个铁皮盒子,整整熬了一宿,眼睛都没合一下。
贾张氏被易忠海硬劝回去睡觉,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堆钱啊,要是自己的,那养老日子得多舒坦?
易忠海说过,钱早晚能回来。
贾张氏心里算计着——只要钱一到手,她非得攥在自己手里不可。
第二天快中午,娄晓才懒洋洋地带着几个跟班出现在中院。
傻柱一听到动静,抱着铁皮盒子就冲了出来。
“给你,这是赔偿!快,赶紧去放人!”
傻柱声音都是抖的。
“哟,我还以为你拿不出呢。看来为了你秦姐跟你那几个娃,你还真能搞到钱。跟我妈比起来,他们可值钱多了。”
娄晓阴阳怪气地笑着。
“少废话,赶紧放人!”
傻柱脸涨得通红。
“急什么?我先数数,万一不够怎么办?”
娄晓一摆手,几个人蹲在地上,开始一沓一沓地点钱。
院子里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看见六个人每人手里抓着一叠钞票数,所有人都傻眼了。
于莉眼红得不行:“爸,傻柱家这么有钱?”
阎阜贵捋了捋那根本看不着的胡子:“这还不算多的。傻柱工资、秦淮茹工资,再加上老易……这点钱,真不算什么。”
几个人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里,总算把钱数完了。
娄晓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傻柱。
“傻柱,不够啊,还差一千呢。你这是耍我?还好我数了数。”
傻柱一脸哀求:“晓哥,家里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了,这几万块还是我到处磕头借的,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想得美。”
娄晓翘着二郎腿,手指敲了敲桌面,“少一毛钱都不行。要不这样,你两个闺女,挑一个押这儿,我这价钱公道得很,没法再少了。”
“娄晓!你别欺人太甚!”
傻柱眼睛都红了,“少一千块能怎样?这已经是我全部家底了,你真想把我往死路上逼?”
“对啊,就想逼你,可你不还活着吗?”
娄晓笑了,“少废话,拿钱还是留人,给你一分钟,小爷忙得很,没空跟你耗。”
旁边的易忠海忍不住插嘴:“孩子啊,做人不能这么绝,柱子好歹是你亲人,给自己留条后路,不然以后有苦头吃。”
“滚。”
娄晓就一个字打发他。
“你、你这个小畜生!”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你爹妈没教你尊老爱幼吗?”
“娄一。”
娄晓喊了一声,“赏他个嘴巴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尊老。”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易忠海脸上。
“你……你……”
“你什么你?”
娄晓掏出手机晃了晃,“是你先骂人的,挨打活该,小爷可全程录着像呢。”
易忠海捂着半边脸,恨恨地退到一边。
院子里的人全看傻了。这可是院里的老大爷,平时谁敢惹?
“傻柱,想好没有?”
娄晓不耐烦地说,“再不决定我可走了。”
傻柱咬着牙:“晓哥,真的不能全放了?”
“一分钱一分货,没得商量。”
“那……那让槐花留下吧。”
傻柱说完这话,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反正槐花也没工作,小当好歹还在上班挣钱呢。
娄晓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他在贾家待了这么久,太清楚槐花在那一家人眼里是什么位置了。
长得再像秦淮茹又怎样?傻柱再喜欢又怎样?
槐花就是比不上小当会拍马屁,更别提她是个没收入的闲人。
当然,贾张氏和棒梗那两个废物不算在内。
“三胖。”
娄晓招招手,“你跑一趟派出所,跟张所长说一声,让该放的都放了,我们不追究了。”
“好嘞,娄董。”
三胖得了话,拉着傻柱就往派出所走。
娄晓这边带着保镖另找地方,打算先盘下几家馆子再说。
去的路上,傻柱动了心思,开始跟三胖套话。
“胖哥,我手底下也有个徒弟,跟你一样胖,你说咱们是不是有缘分?”
三胖咧嘴一笑,“嗯,然后呢?”
“嘿嘿,胖哥,我听你管我儿子叫娄董,这是啥名头?”
“哦,他太懂事了,年纪不大就跟个小大人似的,大伙都喊他娄董。”
三胖随口答道。
傻柱心里暗骂:死胖子拿这话糊弄鬼呢,谁不知道董事长是啥意思?
他又换个话头:“胖子,我儿子他妈呢?是不是回香江了?”
“不清楚。”
“你咋能不清楚?”
“我就是个送他来北京的叫花子,知道那么多干嘛?对了,既然你认了他是儿子,那五百块该给我了吧?”
三胖一拐弯,直接要钱。
傻柱支支吾吾:“这个……回头再说。”
一直进了派出所大门,傻柱愣是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套出来。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暗骂三胖不是东西,胖子没一个好人,跟他那徒弟一个德行。
到了所里,三胖跟张所长说清情况,一个民警带着傻柱去了临时关押点。
“傻爸,你总算来了,能出去了吗?”
三个小的眼巴巴望着他,满脸期待。
秦淮茹站在里面,一句话没说,眼神里全是心疼。
她早就知道能出去,就是心疼那些钱,不知道还能不能要回来。
“你,你,还有你,都出来。”
民警指了指棒梗、小当和秦淮茹。
三个人一听,兴奋地往外走。
槐花刚要跟上,民警伸手拦住:“你不能走,留这儿关一个月。”
“咋回事?傻爸,凭啥我要关一个月?”
槐花急了。
“柱子,为啥槐花出不来?”
秦淮茹也赶忙问道。
“媳妇儿,钱不够……差了一千。我想着小当不是还有工作嘛,所以就先……你放心,我很快想办法把槐花弄出来。”
傻柱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槐花一听,当场哭出声:“傻爸,凭啥?凭啥我就不能出去?呜呜呜……我就不是你女儿?”
槐花抓着栏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傻爸,我是你闺女啊!就差了那点钱吗?你宽限我几天,我一定想办法把自己弄出去。”
傻柱心里疼得跟刀割似的,可嘴上说不出一个准话。他是真想救人,问题兜里比脸还干净,啥办法也没有。
秦淮茹一听就明白了。傻柱这是想着小当还有班上,能帮衬家里一把,这账谁都会算。
她一把拉过槐花的手:“槐花,你别怨你傻爸,要怨就怨我没本事。你想想这些年,傻爸对你们几个啥样?暂时委屈你这一下,妈豁出命也得把你捞出来。”
槐花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偏是我?姐和哥就不用?我就不是你亲生的?”
傻柱急得直搓手:“槐花,乖乖,给我几天时间,傻爸肯定来接你。”
“傻爸你不爱我了,我恨你,呜呜呜——”
槐花一转身,缩进墙角,背对着他们哭得浑身发抖。
棒梗一脚踹在门框上:“傻爸,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了对我兄妹好,我才让你跟我妈过的。这事你要不给我个交代,往后我可不认你了。”
说完他甩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