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眼神阴沉。
王主任是不是瞎了?
这么年轻有为的苗子看不见?
非得选个老油条?
他忘了自己是劳改犯的身份。
这种人,谁敢让他坐上头把交椅?
王主任压根就不会!
秦淮茹望着杨和平,眼里冒光。
身材、脸蛋、本事,样样都碾压贾东旭。
根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明白了。”
“杨和平回四合院,不是来养老的吧?”
“当年爸妈被迫离开,他记一辈子。”
“以前没本事,现在回来了,该算账了。”
易中海恍然大悟。
自己也是目标之一。
这位置不是终点,是开始。
叹了口气,会议还没散,他就溜了。
王主任要走了。
杨和平亲自送。
刘海中站在边上,看得眼热。
想送,人家根本不让他靠。
“小杨,不怪我提前没打招乎吧?”
王主任早看透了。
杨和平压根不想当这个老大。
不意外。
一等功转业,待遇摆在那儿。
起步就是股长,熬两年副科轻飘飘。
这差事,根本瞧不上。
“哪能啊。”
杨和平摆手。
“不管愿不愿意,现在你就是老大了。”
王主任走时撂了句话,声音不大,可字字扎心。
“当上一大爷,别学易中海那套。”
他心里憋着火,脸都青了。
杨和平摆手:“放心,我不会。”
他根本不在乎谁养老,又不靠人接济,哪会学那个老糊涂?
送走人,回院子。
大会还没散场,人少了一半,易中海早没了影子。
易中海家。
“中海,你这么急着回来,不怕他新官上任就烧三把火?”
一大妈搓着手,声音发抖。
万一火苗窜到自家门口,咋躲?
“别慌。”
易中海捏了捏太阳穴,语气沉得像块铁。
“真没想到,他能赢。”
“我还以为刘海中那小子会得手。”
这话一出,满屋人都懂。
宁愿让刘海中上台,也死活不想杨和平坐这位置。
要是贾家再 ** ,傻柱再动手打许大茂,这回可没人护着了。
杨和平一上台,啥都讲规矩,谁也别想糊弄。
贾家要倒霉,傻柱也得吃哑巴亏。
最要紧的是——他的养老计划,全完了。
这才是最狠的一刀。
“现在咋办?”
一大妈问。
“先装老实。”
易中海仰头叹了口气,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不能让他抓到任何把柄。”
“等会儿我去见傻柱,再找贾东旭,一个个叮嘱清楚。”
“最近日子,都给我低调点。”
养老大计绝不能断。
两个候选人,一个都不能让他毁了。
他正琢磨对策,院里大会还在继续。
“安静一下。”
“谢谢大家捧场。”
“我就说两句。”
“以后有矛盾,找我调解,我乐意帮忙。”
“但要是偷东西、打架这种事……”
“愿意调解,来我这儿。”
“不愿意,直接报警。”
“我不兜着,也不瞒。”
话音落地,全场静了。
有人低头看脚,有人偷偷对视。
这风格,跟易中海简直天差地别。
杨和平说话时,秦淮茹眼睛亮得像灯。
她看得入神,呼吸都轻了。
突然——
“啊!”
一声尖叫炸开。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
咋了?
“对不起!”
“我刚想起昨晚做了个噩梦。”
“没事的,真的没事。”
秦淮茹抹眼角,泪花还没干。
只有傻柱盯得准。
他瞪向贾东旭,眼神像刀子。
刚才那一脚,踩得狠。
秦淮茹脚背都红了,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你刚才盯着杨和平看,眼神都快冒火了?
是不是动心了?
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人,活着归我管,死了也得跟我走。
秦淮茹,要是敢给我戴绿帽,信不信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贾东旭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手却捏紧了拳头。
我没看。
真没有。
你有。
刚才那会儿,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当我是瞎子?
他气得脸都红了。
杨和平是仇人,害他蹲过牢。
媳妇儿居然盯着敌人发花痴,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我……
秦淮茹心里酸得慌。
男人看女人,女人看帅哥,不行吗?
闭嘴。
以后离他远点。
再让我看见啥,打断你的腿。
贾东旭瞪着她,转身就走,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收拾。
杨股长,您就是咱们四合院的天。
这地位,真是实至名归。
有您在,四合院肯定太平。
许大茂笑得谄媚,话都快堆成山了。
杨和平听得直起鸡皮疙瘩。
刘海中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谁没被人夸过?他也想听一句好话。
不行,我必须当老大。
要么让杨和平把位子让给我,要么——干脆让他滚蛋。
他盯着杨和平,眼神冷得像刀子。
咦?
杨和平忽地一愣。
这小子,心思不对劲。
得找个机会,敲打一下。
听话,就留他当二把手。
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冷冷扫了一眼,刘海中后背瞬间凉透。
心虚的毛病被戳穿了,浑身发抖。
完了,怎么办?
闫福贵却一脸艳羡。
别人图权,他图实惠。
许大茂放电影回来,总带些东西。
辣椒、蒜头,甚至鸡鸭鱼肉。
要是自己当上老大,这些好处不就全归自己了?
日子能过得香啊。
“傻柱,你板着脸干啥?”
许大茂一瞅见傻柱,眼珠子都红了。
想起当初被揍得满地找牙的糗样,火气蹭地就往上窜。
“你倒好,敢不叫一大爷?”
他咬牙切齿。
傻柱冷哼一声,甩手抹了把脸。
“以前易中海当家,你喊得比狗还欢。”
“现在换人了,怎么没动静了?”
话音刚落,许大茂立马翻脸。
“你这是对杨股长有意见?”
谁都能听出这话是栽赃。
可杨和平不动声色。
他知道傻柱是个刺头,正愁没机会立威。
这回正好,拿他开刀。
“傻柱,要是心里有怨气,直接说。”
“或者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告状也行。”
杨和平盯着他,眼神像刀子刮墙皮。
傻柱背心发凉,手心直冒汗。
他不是真傻,懂个屁?
这是逼他选边站。
要么低头认怂,要么彻底得罪杨和平。
可真打起来?别说轧钢厂那帮人,连四合院里都没人撑他。
他悄悄抬头四下看。
一大爷呢?聋老太呢?
人早没了。
“行了,别难为傻柱了。”
杨和平咧嘴一笑,声音却像冰碴子。
傻柱浑身一抖。
那笑里藏着杀意,眼睛一眯,寒光一闪。
完了。
这回真成对头了。
“杨股长……不,一大爷。”
他嗓子干得冒烟,硬挤出一句。
“刚才走神了,反应慢了点。”
“以后四合院,您就是老大。”
他低头,动作僵得像木头。
许大茂愣在原地。
不是说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吗?
怎么这么快就跪了?
计划泡汤。
脸上挂不住,想笑又憋住。
“散了吧。”
杨和平站起身,语气轻松。
该说的都说完了。
人群渐渐散开。
这时,易中海摸进聋老太屋。
脸色铁青,声音压得低。
“老太太,杨和平上位,咱们麻烦大了。”
他搓着手,叹气像拉风箱。
我真没想到,这小子能爬到一大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