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棒梗真去你家偷一次,比那点奖品多吗?”
杨和平咧嘴一笑。
众人哑了。
哪还用说?
瓜子花生顶个屁用。
被偷一次,损失翻倍。
聋老太算漏了。
“杨和平,你还有没有良心?”
“棒梗才多大点?送进去,一辈子就完了。”
“就不能给个改过的机会?”
杨和平怔了一下,忽然笑了。
“傻柱,我总算懂你为啥总装好人了。”
“这招,是从聋老太这儿学的吧。”
他盯着老太婆,声音沉下来:
“我最烦什么人?”
“就是你这种。”
“假慈悲,真害人。”
话音落,一巴掌甩过去。
聋老太没反应过来,直接被一拳掀飞,撞在易中海身上,俩人一块倒地。
会场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
直到她嚎起来,大伙才回过神。
这老太太第二次挨揍了,好像第一次也是被杨和平干的?
“老婶儿,你咋样?”
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去。
啊——!
易中海惨叫出声。
他压在底下,聋老太压在他上面,根本没事。
傻柱低头一看,脚底踩了个硬物,扭头就骂:“一大爷,你咋不躲?”
十指连心,疼得他脖子上的筋直蹦。
“滚开!你踩我手了!”
易中海咬牙切齿。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
傻柱赶紧抬脚,惹得台下哄笑一片。
果然,开心的事,总得有人倒霉。
“杨和平,你疯了吧?老太太都这把年纪了,你也下得了手?”
傻柱火冒三丈。
“我只分两种人。”
“敌人,和不是敌人。”
“敌人不管老少男女,战场上活下来的,心里都清楚。”
杨和平说话不带波澜。
傻柱浑身一激灵。
这才想起,对面那个年轻人,是真从战场里爬出来的,见过血,也杀过人。
“傻柱,扶我。”
聋老太伸手。
“哎哟,老太太,你踩我脚了!”
易中海快哭了。
今天是不是霉星照顶,走哪儿都碰壁?
聋老太转身盯住杨和平。
“姓杨的,你真要报警?”
她拄着拐杖举起来。
“老不死的,你真想拦我?”
杨和 ** 手就把枪亮了出来。
好戏开场了!
全场眼睛瞪圆,大气都不敢出。
“小兔崽子,今天我这帮老兄弟豁出去了,非得给你点教训!”
聋老太抡起拐杖,呼啸着砸向杨和平脑袋。
风声呼啦啦,狠得离谱。
可下一秒,拐杖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所有人屏住呼吸。
罪魁祸首,是那根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聋老太太阳穴。
“还打吗?”
杨和平冷笑。
“你……”
老太太嘴唇发抖。
枪可不是闹着玩的。
谁见了不腿软?
“我不信你敢 ** !”
“我**你!”
她死死盯着对方,牙关紧咬。
拐杖砸地。
枪响了。
聋老太腿一软,跪倒。
血从裤管渗出来,黑乎乎的。
“你真敢 ** ?”
她咬牙,盯着那根冒烟的铁筒。
“有什么不敢?”
杨和平把 ** 往腰后一别。
她没喊疼,眼神发直。
** 打中那一刻,人是麻的,像被电了一下。
过几秒, ** 辣的疼才冲上来,疼得她满地翻滚。
院子里鸦雀无声。
谁也不敢动。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轮到自己。
只有小月芽笑出声。
她拍手:“爸爸最棒了!”
杨和平收枪。
呼——
所有人心里的石头落地。
哪怕知道他随时能再拔枪。
可这动作,至少说明人没疯。
角落里的人悄悄往后挪。
脚底发虚,腿肚子直抖。
“老太,你还撑得住吗?”
傻柱手足无措,脸都白了。
刀伤他懂点,枪伤……他连绷带都没见过。
“闫解放,快报警!”
易中海吼。
“杨哥!我坐这儿不动!”
闫解放大叫,生怕被当成敌人。
跑?哪有 ** 快?
易中海气得差点吐血。
怎么挑来挑去,全给杨和平当孙子?
他扫了一眼傻柱和贾东旭,不让他们去。
这两个是他留着养老的,不能出事。
突然,许大茂笑了。
“杨股长,不是故意笑啊……”
他话音一落,就意识到不对。
脸刷地变白,赶紧伸手往前一指。
杨和平顺着看过去。
也乐了。
贾东旭吓懵了,跟棒梗一样,一左一右往秦淮茹怀里钻。
棒梗躲妈怀里,说得过去。
贾东旭呢?这是娶媳妇还是抱妈?
秦淮茹又慌又臊,想推又不敢推。
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贾东旭脸都绿了,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他死活不露面。
“老太太,你醒醒啊,快醒醒!”
傻柱嗓子都哑了。
刚才还喊得震天响,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伙心里直发毛,这老太不会真没了?
真有可能。
伤口淌血太多,看着就吓人。
“杨和平,你乱 ** ,**聋老太。”
“这是犯法!”
“我要报警,让你蹲十年大牢!”
杨和平收枪。
易中海胆子蹭地往上窜。
突然想到——机会来了!
这家伙当街 ** ,肯定是滥用武器。
这罪名可重了!
只要咬住不放,就算不死,也得坐牢十年起步。
啪!
枪口又顶上去了。
冰凉的金属贴着脑门,易中海浑身一抖,腿软得站不住。
直接瘫在地上。
全场静得连呼吸都听得到。
“杨和平……我没犯法。”
他牙齿打颤,“你要是敢扣扳机,我死了,你也得陪葬。”
他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不提报警。
先装乖,熬过这一劫,等安全了再跑警局。
现在倒好,枪口顶脑袋。
手指一动,命就没了。
傻柱见聋老太没反应,想讨个说法。
可一瞧杨和平把枪抵在易中海头上,嘴巴张了张,却像被钉住,一个字也吐不出。
“放心。”
“不动就没事儿。”
“你想报警?报就是了。”
“我也会报警,管你到哪儿都拦你。”
“我怀疑你,是潜伏的异类。”
“不是你,就是你们一群人。”
“把同伙全指出来。”
杨和平说话时眼睛扫一圈。
谁被盯上,背脊立马发凉。
谁也不敢多喘气。
许大茂一哆嗦,话都快结巴了:“杨股长,我真没偷鸡!那鸡不是小月芽拿的,我说过这话,可易中海这老东西死不认账。”
“他还拿傻柱吓唬我,我不敢吭声。”
“不信你问小月芽,我压根就没说他偷的。”
闫福贵缩在墙角,手直搓,声音发飘:“我也觉得不对劲……可我算个啥?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句话,我就得闭嘴。”
杨和平眼神一沉,没说话。
许大茂人品差,但这时候翻脸,图啥?没好处的事,他不会干。
“你们……你们全指着我?”
易中海脸都白了,腿肚子直打颤。
空气凝住,汗味混着尿骚味扑鼻。
杨和平鼻子一皱,冷笑:“哟,这就忍不住了?”
易中海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
轧钢厂八级钳工,四合院大爷,现在却在众目睽睽下,裤子湿了一片。
“孬种!”
“这种货色,上战场怕是连枪都不敢举。”
“滚!”
一巴掌甩过去,易中海整个人飞出去,撞翻桌子,头磕到墙角,眼前冒金星,爬都爬不起来。
“杨和平!你个畜生!”
傻柱跪地嚎,眼泪鼻涕糊一脸,“老太太岁数这么大,没招你没惹你,你凭什么杀她?!”
杨和平盯着地上喘气的聋老太,嘴角抽了抽。
她不是主谋?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