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大爷?”
傻柱冲上来吼。
话音未落,一脚扫腿,人飞了出去,砸进人群里。
傻柱趴地上动弹不得,嘴边还挂着口水。
“易中海,老狗,你说我闺女偷鸡?”
“证据呢?”
声音冷得像刀刮铁皮。
大家这才愣住——从头到尾谁提过证据?
易中海张嘴就定罪,连个影都没见着。
“当然有。”
他强撑着。
可手心全是汗,指甲掐进掌心。
“拿出来啊。”
“真能证明是小月芽偷的,我赔百倍,亲自送她进局子。”
“要是拿不出……”
杨和平眯起眼,“咱们有的是账要算。”
全场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易中海额头冒汗,嘴唇发抖。
“你根本没证据。”
“那行,来啊,当众亮出来。”
“你说我是太监,也得自己证明。”
哄笑声炸开。
有人笑出眼泪,有人拍大腿。
这事儿太好办了——只要敢露,立马被抓。
“杨和平,你胡搅蛮缠!”
“哼,我胡搅蛮缠?”
“比你们栽赃陷害差远了。”
他松手,易中海脚一软,直接跪倒。
旁人看着直摇头:这大爷,真是软得像面条。
“各位,想知道谁偷了鸡吗?”
“别急,我来给你们查清楚。”
“许大茂,你鸡啥时候丢的?”
“早上还在,晚上没了,肯定是白天丢的。”
“三大妈,你一整天在家?”
杨和平盯着她,眼神像探照灯。
“是,我一天都在家。”
三大妈一头雾水,杨和平问这干啥?
“今天四合院有外人来过?”
“没有。”
回答干脆利落。
“谁家今天买了鸡?吃了没?”
声音一拔高,大伙全摇头。
连贾东旭也跟着摇头。
“好,听清楚了。”
鸡是白天丢的,白天没人进来——贼在里头。
就是你们中间的人。
偷鸡的,是棒梗。
杨和平盯着贾东旭,嗓门炸开。
“你放屁!棒梗是乖孩子,怎么可能偷鸡?”
贾东旭腾地站起,脸都绿了。
“我说是他,就是他。”
“不信?当面问!”
“咦?”
墙角一闪,棒梗溜了。
趁人不注意,缩进墙根,以为藏得严实。
大伙眼神一颤,信了半分。
真没偷鸡,躲个屁?
“棒梗,过来!”
贾东旭咬牙,喊得发抖。
儿子慢吞吞挪过来,脑袋低着。
“闻到了没?他身上一股子炖鸡味儿。”
杨和平冲众人喊。
有人凑近一嗅,猛皱眉:
“真有!”
“浓得很。”
“还有蘑菇香。”
“肉味儿不等于吃肉。”
贾东旭脸色铁青,“别人吃,他碰了也沾上。”
“行,就算你说对。”
杨和平突然暴起,一把揪住棒梗衣领。
“放我儿子!”
贾东旭扑上去,被一脚踹翻。
啪!
又是一拳砸胸口,棒梗像破口袋一样飞出去。
“杨和平,你敢动我儿子?”
秦淮茹眼眶红了,拳头攥得咯咯响。
砰!
一脚踹倒,她直接趴地上。
杨和平眼里没女人,也没老幼。
敌人,就得打到底。
傻柱气得冒烟,刚缓口气,腿软得站不住。
连扶都扶不起来。
“看地上!”
杨和平指地。
众人低头。
棒梗吐出来的,全是鸡肉块。
他一口咽下,没嚼几口就吞了。
肚子一沉,鸡肉还带着热气。
这要是懂行的,一眼就能认出来是自家鸡。
大白脸绷着,拳头捏得咯吱响。
棒梗是偷鸡的贼,这事儿铁板钉钉。
易中海脸色黑得像锅底。
谁能想到,杨和平真把贼给揪出来了。
贾东旭手抖得不行。
栽赃失败,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许大茂,人找到了,赔钱不?”
杨和平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地。
报复要慢慢来。
先让贾家出血。
“对!赔钱!”
许大茂反应过来,一拍大腿。
“你家鸡是金疙瘩?五十大洋?真敢开口。”
贾东旭炸了。
一只鸡顶多值两三块,五十?疯了吧?
“不是买鸡的钱。”
许大茂冷笑,“是赔偿,多要点怎么了?”
“行了,十块钱够了。”
易中海插话。
“对,十块打发了。”
“别逼我翻脸,再要就一分没有。”
傻柱挥拳,眼神凶狠。
杨和平蹲下来,摸了摸小月芽的头。
“宝贝,晚上想吃啥?”
小月芽眼圈还是红的,小声问:“爸爸,他们为啥说我是小偷?”
“因为他们心虚。”
杨和平轻声道。
“对,爸爸专抓坏人,坏人都怕他。”
小月芽抬头看他,嘴角微微翘起。
“爸爸最厉害。”
“嗯,爸爸还得去打坏人。”
“等回来,给你炖排骨汤。”
许大茂接过十块钱,手指发颤。
易中海和傻柱压着价,他只能低头认命。
“散会!”
易中海吼了一声。
“都走,谁还没吃饭?”
“等等。”
杨和平拦住人。
“事没完,不能散。”
“我是一大爷,我说散就散。”
易中海慌了神。
“你们爱走走,我不留。”
“好,你们走。”
“我去报警。”
话音刚落,人已经转身往外冲。
“你报啥警?”
易中海喊破音。
“不是说好了吗?”
杨和平头也没回。
“解决?谁说解决了?”
四合院闹贼了,偷一次就能偷第二次,往后谁家还安生?
棒梗不是第一次动手,早就是老手。
大伙儿都看看,自家丢过东西没?
杨和平一开口,满屋子人纷纷点头。
我前天少个鸡蛋。
我家孩子馋得慌,蒸了一锅白面馒头,转头就少了两个。
今早刚摘的黄瓜,没了。
七八个人陆续站起,全说最近丢了吃的。
易中海脸色铁青,眼珠子直往贾东旭身上溜,又狠狠剜了棒梗一眼。
“听出来没?全都是吃的。”
“你们真确定是丢了?”
“别是自家娃嘴馋,吃了不敢认,编个谎说被偷了?”
有人立马反驳:
“我家丢鸡蛋时俩娃在身边,根本没空下手。”
“我们也是,亲眼看着的。”
“一个贼,就棒梗!”
“他犯过事,以后还会偷!”
“报警!抓起来!”
杨和平嘴角一扬,心里算盘打得响。
众人越吵越凶,嚷着要送警局。
“杨和平,你还有人性吗?”
“棒梗是好孩子,你这狠心肠,要毁了他一辈子!”
贾东旭咬牙切齿,声音发抖。
秦淮茹眼泪哗啦掉,哭得肩膀直抖。
“你是个大人,为啥非要跟个孩子过不去?”
“小月芽才多大?她也该受这罪?”
傻柱看着秦淮茹哭得不成样,心口一揪。
“棒梗是小孩,小月芽呢?”
“她比棒梗还小,你们就这么对她?”
“围起来吓唬,没证据就定罪,还想赶我走。”
“我就问一句——小月芽也是孩子,为啥非得这么逼她?”
杨和平越说越狠,眼神像刀子。
“傻柱,你说,为什么?”
傻柱张了张嘴,一句话卡住。
“她不是没事嘛……”
“没事还记那么深干啥?”
“就这答案?”
“我不满意。”
“这事,没完。”
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掉,贾东旭急得直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