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听见动静,是不是也得 ** 逃命?”
这话一落,人群哗然。
有人皱眉,有人低头,有人偷偷往后挪脚。
“傻柱,你太狠了。”
“你倒挺会装,四合院里打人还少?”
“杨和平是保卫科股长,跟贾东旭有摩擦,能理解。
可说他把人腿打断?扯吧。”
闫福贵牙一咬,站起身。
心里盘算着:这事儿怎么捞最大好处?
刚想明白——帮杨和平。
他悄悄瞅了眼杨和平,冷静得像块石头,眼神没一丝慌。
要么真没干,要么早有退路。
这时候跳出来撑腰,只要人没事,肯定记得这份情。
“三大爷说得对。”
“杨股长不可能动手。”
许大茂也猛地抬头。
憋了这么久,就等今天。
杨和平要是没事,以后就是自己靠山。
“我也信。”
“贾东旭不是个好东西,身边全是小混混,挨打多半是他自找的。”
有人小声嘀咕:“小点声,别让易中海和傻柱听见,小心他们下绊子。”
“对,傻柱专爱颠勺。”
声音零星几缕,压根没人敢大声。
“你们说完了?”
“说完了,轮到我了。”
杨和平盯着易中海,嘴角一挑,冷得像冰。
“行啊,你说。”
“看你怎么编。”
易中海乐了。
杨和平这回铁定栽了,打断腿的事,没证据也得坐牢。
“我只问一句——”
“说我打断贾东旭腿,你们有证据吗?”
“贾东旭亲口说的,还不够?”
易中海甩脸。
杨和平忽然笑出声。
全场愣住,这人脑子坏了吧?
笑完,脸色又沉下来。
“谁不知道我和贾东旭不对付?
说白了,是仇人。”
“光凭他一句话,就想定罪?你们不觉得荒唐?”
不少人点头。
一个人喊冤,哪能就这么定了?
“要按这个理儿,”
“我也可以说——是易中海干的,刘海忠干的。”
“那是不是他们就得蹲监狱?”
杨和平没打算便宜这些禽兽。
小月芽怕得发抖,他就要让他们抖得更狠。
“我是他师父,怎么可能动手?”
易中海急了。
“我跟他没过节,凭什么打他?”
刘海中手心冒汗,这事儿怎么扯到他头上了?
秦淮茹哭得满脸是泪,眼底像淬了毒。
易中海站在那儿,脸色发青。
杨和平心里一动,笑嘻嘻开口:
“易中海,你对贾家这么上心,是不是跟秦淮茹有一腿?”
空气突然静了。
谁也没料到这话能往那方面拐。
人群炸了锅,指指点点,笑声压不住。
易中海猛地一抖,喉咙发紧:
“杨和平!你放屁!”
“贾东旭是我徒弟,我帮他是看在他面子上,和秦淮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声音发颤,脖子上的筋暴起,像要断掉。
杨和平眯了眼,好家伙,反应这么大?
不会真被自己说中了?
这俩人该不是……背地里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秦淮茹突然抽泣起来,眼泪哗哗往下淌:
“我完了……”
“杨和平不光毁了贾家……”
“还要把我名声也毁了……”
“这是要让我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哭声凄厉,一听就不像装的。
杨和平心头一震,眼神发亮——
这两人反应太像了,铁定有猫腻!
可惜没证据,不然当场就能掀了他们底裤。
“杨和平,你害我全家,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边哭边站起,直冲杨和平脸门扑来。
没人拦得住,她速度快得像疯了一样。
杨和平连眼皮都没眨。
等她冲到跟前,一脚踹出去。
人飞出去,摔在地上的声音格外响。
“秦姐!你没事吧?”
傻柱一把冲上来,急得脸色发白。
“姓杨的,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哈哈哈。”
杨和平冷笑,“她是先动手的,我站着不动让她打?”
“你倒会找理由。”
傻柱咬牙。
“你躲一下不行?非要下狠手?”
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硬撑:“反正……不该打女人。”
杨和平摇摇头,心说这人脑子被秦淮茹塞满了。
只要秦淮茹在,他就智商归零。
只有把她甩开,才能正常说话。
后院角落,一位大妈叹了口气。
悄悄往后退两步,转身就走。
这架势,是去搬救兵了。
杨和平一拳砸出去,易中海直接飞了。
傻柱反应慢半拍,也被踹得倒飞出去。
“谁还敢拦我报警?”
杨和平站在原地,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刘海中脖子一缩,往后退了两步。
这事儿怎么又翻盘了?
许大茂咬牙,转身就往院外冲。
“别去!”
易中海在地上爬着喊。
“你要是敢动,我让你在厂里混不下去。”
傻柱嗓门炸开,脸都扭曲了。
可没人听他。
许大茂跑得飞快,鞋底都快磨穿了。
“杨和平,你打断人腿还敢报警?”
易中海撑着墙站起来,脸色青白。
众人都愣住。
做坏事的人,谁敢报警?
除非……他是清白的。
是被人冤枉的。
“老狗,怕了?”
杨和平咧嘴一笑,眼神像刀子。
“栽赃我?你们一个都别想溜。”
人群后头,聋老太拄着拐杖慢慢走出来。
一大妈扶着她,脚步踉跄。
“谁说要报警?”
聋老太声音哑,却字字清晰。
杨和平眉头一拧,又是她?每次傻柱和易中海出事,这老太太就冒出来撑场子。
秦淮茹眼睛突然发亮,扑通跪倒,爬到聋老太脚边:“您得给我说个公道。”
“说。”
聋老太抬了下眼皮。
“是杨和平……”
秦淮茹咬牙切齿,把事情一桩桩抖出来。
打断贾东旭腿,差点掐死傻柱,还打她和易中海,简直是见谁不爽干谁。
“小时候就不省心,长大了更没救。”
“你废了贾家的命根子,按理该送你进局子。”
“念在人家日子难,我不报警。”
“赔房,再掏三千块,当众磕头认错。”
拐杖砸地三下,震得地面都晃。
杨和平眼神一冷。
这老太婆阴毒了。
他知道,赔钱道歉只是开始。
等舆论压下来,警察自然会来抓人。
“告诉你个好消息。”
“许大茂早就去了警局。”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落地,聋老太脸都绿了。
她急着赶来,以为还没报。
可没想到,人已经走了。
“小 ** ,耍我?”
她怒吼,拐杖抡起就砸。
杨和平抱着小月芽,那拐杖要是落下,娃肯定遭殃。
他一把攥住拐杖,反手一脚踹飞。
咔咔咔!
木头断成好几截。
全场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四合院的老祖宗,被踢飞了,拐杖也碎了。
这是真要撕破脸了。
“杨和平,你敢动聋老太,你是想抄家吗?”
易中海哆嗦着喊。
他慌了。
这老太没了,谁替他出主意?
啪!
一巴掌甩过去,干脆利落,没给他喘气的机会。
巡捕刚踏进院门,许大茂就领着人冲了进来。
杨和平一瞅,熟面孔,上次那仨巡逻的,中年那个姓郑,带着俩年轻后生。
郑巡捕脚步一顿,眉头皱了下——这场景太眼熟。
上回也是这般架势,人围成圈,闹得不可开交。
这次换了个位置,心照不宣,跟翻版似的。
“巡捕同志,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聋老太一把瘫在地上,手里的拐杖断成两截,哭得撕心裂肺。
“杨和平打我!还砸了我的拐子!”
易中海往前一蹦:“我作证!他把贾东旭的腿全打断了,截肢都救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