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儿子娶媳妇,连请大厨的钱都舍得花。
李红兵咂咂嘴,转头看向旁边的傻柱。
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傻柱,贾家开价多少让你干活?”
贾张氏这人,比阎家那铁公鸡还狠。
货进她嘴里,那就别想再掏出来。
李红兵心里直犯嘀咕,实在搞不懂。
“嗨!都是街坊邻居,提钱多伤感情。”
“我就是顺手帮个忙,图啥呀?”
傻柱看李红兵没翻脸,松了口气。
他本以为之前那点过节,李红兵会记仇。
结果人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他放下了心。
“嚯?一毛不拔啊?”
“傻柱,你跟贾家啥时候成铁杆了?”
“光出力就算了,连买菜钱都你出?”
“今天到底是贾东旭相亲,还是你相亲?”
“……”
李红兵真是开了眼。
贾张氏抠门归抠门,没想到这么能白嫖。
他原以为,咋地也得补点学徒工钱吧。
谁承想,一分钱没见着。
那一刻,李红兵看向傻柱的眼神,满是敬佩。
这才刚接触,就开始倒贴上了?
“哪能呢!”
“菜钱是易中海大爷出的。”
“我就搭把手,出点力气。”
被李红兵这么一损,傻柱脸上挂不住。
其实贾家压根没出面求情。
是易中海托他帮忙,他才答应请假的。
买肉买菜的钱,全是易中海掏的。
傻柱没收钱,纯粹是义务劳动。
在他心里,易中海那是长辈。
哪有跟长辈要工钱的道理?
那不是打自己脸吗?
易中海稍微给点面子,好面子的傻柱就飘了。
屁颠屁颠把活儿全揽下来。
李红兵听了,倒不意外。
贾东旭找对象,这可是大事。
易中海指望贾东旭养老送终,能不插手?
但不管咋说,傻柱这是在免费干活。
还是上赶着自费干活。
李红兵觉得无语至极。
这年头,傻柱算是开了先例。
实质上,跟倒贴没啥两样。
“听说相亲对象是农村的?”
“好像是昌平那边来的。”
“昌平啊……”
“嘿嘿,贾东旭这是活该。”
“眼光那么高,以前谁都看不上。”
“现在出了那档子事,轮到他被人挑了。”
“就这条件,还想挑花眼?”
“城里好的看不上他,一般的他也嫌弃。”
“只能去农村碰碰运气咯。”
为了打破尴尬,傻柱主动换了话题。
不知不觉间,竟给李红兵透了底。
虽然答应帮贾家掌勺,但那都是看在易中海面子上。
跟贾东旭半毛钱关系没有。
这也丝毫不妨碍傻柱在旁边看笑话。
李红兵愣了一下,心里却并不意外。
顺着傻柱那话头琢磨,今天跟贾东旭碰头的,十有 ** 就是秦淮茹。
条件全吻合。
他对书里那个秦淮茹,真是一点好感都提不起来。
她干的那些破事,简直让人无语凝噎。
总有人洗地,说她命苦是被生活逼的,这纯属胡扯。
你看原剧里的贾家,再穷也穷不到要饭的地步,更没到饿死的份上,毕竟头顶上还顶着个全院工资第一的易中海呢。
那时候农村的日子有多难?遍地都是,也没见谁像秦淮茹这么能折腾。
不管李红兵心里多膈应,单论过日子,贾东旭娶了她,那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好事。
就算秦淮茹再怎么坑外人,对贾家却是掏心掏肺,把一辈子都搭进去了,妥妥的贾家最强打工人。
要说唯一吃亏的,估计就剩傻柱这个“大冤种”
了。
但这也不怪谁,当初人家可是自愿往坑里跳的。
听傻柱在那边吐槽还带着幸灾乐祸,李红兵嘴角忍不住想抽抽。
人家笑话贾东旭,其实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一边惦记着黄花闺女,一边又放不下寡妇,任由秦淮茹牵着鼻子走。
硬是把大好青春给耗没了,最后还被贾家那帮人吸干了血,居然还觉得挺美。
……
四合院里。
傻柱出门给贾家置办食材,忙活着中午相亲宴的事。
消息传回屋,贾张氏脸立刻拉了下来。
“东旭啊,你师父至于吗?不过是个乡下来的丫头片子,值得这么兴师动众?专门请傻柱来掌勺,合着我做的饭你吃不下?”
这事是昨天跟媒婆敲定的,但易中海请客做饭这一步,根本没提前跟贾张氏通气。
贾张氏这反应,倒不是针对易中海,纯粹是瞧不上今天要见的亲家。
别看贾张氏早年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可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骨子里早就把自己当城里人了。
那种优越感一上来,看乡下人自然就不顺眼。
再加上,虽然嘴上答应了这门亲事,但她心里头一直盼着儿子找个带城市户口、有正经工作的城里媳妇。
向现实妥协是一回事,真要认下这种对象,心里那道坎儿怎么也过不去。
“妈,您就别作妖了。”
“师父也是一番好心,再说了,中午这顿饭又不花咱们一分钱,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易中海作为师父,包揽了所有开销,贾东旭心里美得直冒泡,感激得不得了。
他也想过找城里的媳妇,可之前相过的那几个,实在入不了他的眼。
今天这位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媒婆拍着胸脯保证,长得水灵得很,说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 ** 。
要不是因为家里有个城里户口,这种好事哪轮得到他?
“满意,当然满意。”
中午这顿酒席不用掏腰包,贾张氏那眉头算是舒展开了。
可转念一想,易中海既然这么大方,不如直接折现给她。
回头她自个儿去买肉吃,岂不更香?
在她眼里,对一个乡下丫头如此上心,简直跌了贾家的脸面。
尤其是今天李红梅对象上门下聘,这种被压一头的事儿,让她心里堵得慌。
见贾东旭一脸期待,她只好把牢骚咽回肚子。
光阴流转,日头渐高。
李红兵和傻柱前脚刚进院,后院和中院便飘出阵阵馋人香气。
快开饭时,那位陪赵家提亲的孙媒婆,领着一姑娘踏进了四合院门槛。
碎花上衣配深色长裤,脚下踩双平底布鞋,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
姑娘眼神好奇,四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李红兵定睛一瞧,嚯!这不就是年轻版的秦淮茹吗?
此刻的她才十岁出头,正值青春年华,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哟,红兵,做饭呐?香味真足!”
孙媒婆鼻子灵,早闻见味儿了,热情地凑上前打招呼。
瞥见锅里正煎着的里脊肉,她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今日赵家下聘,她心里清楚。
因前次商议已妥,今儿没请她作陪,让赵家人自己来了。
错过蹭饭机会,让她颇感遗憾。
上次尝过李红兵的厨艺,回去后回味好几天,至今难忘。
实在太香了。
此番前来,实则是为中院的贾家牵线搭桥。
带秦淮茹来,正是为了跟贾东旭相亲。
贾东旭如今境况不佳,厂里难找对象,易中海高级工人的招牌也失灵。
无奈之下,贾张氏只能求助于媒婆。
旁人倒无所谓,贾家想找媒婆却不容易。
缘由很简单。
当初给贾东旭相亲,他挑三拣四,得罪不少媒婆。
这事儿传开后,他在媒婆圈挂了号,如今鲜有人愿替他们保媒。
这次实在没辙,贾张氏只得下血本,花双倍价钱请来口碑极佳的孙媒婆。
孙媒婆手里资源不少,但贾东旭的情况她早已摸透。
总不能坑害人家姑娘,思虑再三,她才建议往农村寻亲。
此举成功概率大增。
况且她知道贾东旭偏好年轻漂亮。
农村姑娘虽其他条件稍逊,但只要降低标准,单看相貌,还真不算难。
毕竟城里姑娘抢手,想娶个漂亮的农村媳妇,相对容易得多。
李红兵瞅见孙媒婆领来的姑娘,心里有了底。
这秦淮茹长得确实俊俏,水灵得很。
虽然打农村来的,但这模样对得起贾家掏的双倍媒人钱。
“孙大媒婆,这是带人来相亲咋?”
李红兵瞥了眼身后的人,心照不宣地随口一问。
“哎,中院的贾家。”
孙媒婆刚想多看两眼那漂亮脸蛋,听到这话赶紧收回目光。
她想起正事,急匆匆开口:“贾家那边还候着呢,我得先走啦。”
作为吃这碗饭的,孙媒婆消息灵通得很。
院里那点破事,她早听说了不少。
深知贾家和李红兵不对付,怕生出变故。
所以她压根没让秦淮茹在这多留一秒。
她对李红兵印象其实挺好。
两家恩怨跟她无关,但拿了贾家的钱,就得为东家打算。
总不能因为这点事,砸了自己吃饭的招牌。
……
往中院走的路上,秦淮茹忍不住回头张望。
她压低声音,悄悄问孙媒婆:“刚才那人是谁呀?”
刚才那一瞬,她还以为今天要相的是李红兵呢。
毕竟孙媒婆一进院子,直奔他而去。
再说那饭菜,做得比过年还好,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秦淮茹这种乡下丫头,哪吃过这般细糠?
可惜啊,不是他,真是让人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