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明明不是我的事,帮你家擦屁股还挨骂?行吧,既然这样那就彻底摆烂。
指望不上这两货,贾东旭也懒得废话,撇下他们独自加速,死死咬住前面的李红兵。
李红兵身体还没大好,速度确实有限。
眼看后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差距在迅速缩小,他心里顿时急了。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简直像是救命的福音。
【敏捷+1】
敏捷度往上窜,李红兵那股子颓势总算压下去了。
脚步一轻,原本被拉近的差距,硬是被他给稳住了。
系统面板里,多出来的跑步技能栏格外显眼。
有了这层外挂护体,加上身体状态回血,他和贾东旭之间的那点安全距离,算是保住了。
派出所的门楼终于映入眼帘。
李红兵哪还顾得上讲究什么策略,撒丫子就往里冲,嗓子眼里的喊声劈了叉:
“警察同志!救命啊!快来人啊!”
这动静把身后的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
急火攻心之下,这小子竟然突破了自身的极限,步子迈得更大,离李红兵又近了一截。
眼看就要追上。
还没等他把人从门口拽出来,里面呼啦啦冲出几个穿米黄制服的民警。
动作利索得很,一边把李红兵护在身后,枪口瞬间就顶上了贾东旭的脑门。
“站住别动!”
“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派出所撒野?”
“不是……警官,听我解释……”
“闭嘴!蹲下!双手抱头!”
贾东旭哪见过这种阵仗?
刚想张嘴辩白,那黑洞洞的枪口晃得他头晕眼花,反而让民警们更加警惕,手都按在了腰带上。
“哎哟喂!别 ** !我真不是坏人啊!”
冷汗混着恐惧往下淌,裤子裆部更是遭了殃,淅淅沥沥湿了半片。
这一幕,直接把李红兵看傻了眼。
这也正常,枪口都快怼脸上了,换谁不抖?
见贾东旭直接吓尿了,刚才还紧绷着的民警们,一边按住他搜身,一边眼神里满是嫌弃。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老练的民警一眼就瞧出端倪,贾东旭不像个惯犯,倒像是和李红兵有私仇。
他目光如炬,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警官,我是自首的。”
李红兵没藏着掖着,开门见山就把底牌亮了出来。
这一操作,把在场民警整不会了。
“什么情况?”
民警不敢大意,追问道:“你涉嫌什么罪名?”
“我动手打人。”
李红兵指了指旁边还在发懵的贾东旭,语气平静:
“扇了他妈两巴掌……”
“注意言辞!”
旁边的民警立马喝止。
“我没骂街。”
李红兵一脸无辜地纠正道:“我的意思是,打的是他母亲,还用了器械。”
“动用了器械?”
“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全场民警脸色骤变,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那笤帚,纯粹就是用来扫地的工具。”
李红兵这一嗓子,算是把大伙儿悬着的心放了回去。
紧接着,他立马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嘴脸:
“但我妈那是真该打!满脑子封建迷信,到处瞎嚷嚷我是水鬼缠身,还咒我活不过几天。
这哪是说话,分明是盼着我死啊!”
“更让人来气的是,她背后嚼舌根,败坏我姐的名声。
非说她是克星,两年前克死了爹,现在又要克我。”
“这不就是妖言惑众、搞封建迷信吗?我姐连对象都没有呢,这名声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我就是气不过,这才没忍住动了手。”
“公安同志,我认罚,不该冲动,应该讲道理……”
听着这一声声“他妈”
,虽然前面解释过不是脏话,但在警察耳朵里,这味儿太冲了,简直像是在故意挑衅。
随着李红兵这番倒苦水,前因后果也就清晰了。
关键点不在于打架,而在于“封建迷信”
表面上看,李红兵是在检讨自己的错误。
实际上,他这是拿着刀子往贾张氏心窝子里捅啊。
搞封建迷信,可是上面严令禁止的红线。
李红兵这事儿,顶多算邻里纠纷,还没到犯罪的程度。
这也是他敢主动跑来派出所“自首”
的底气所在。
相比之下,贾张氏犯的事儿,性质严重多了。
至于易中海拉偏架这种细节,李红兵压根没提。
抓主要矛盾,才能一击必杀。
看似没人关注的点,往往才是最致命的软肋。
封建迷信或许判不了 ** ,但收拾起来,绝对够贾张氏喝一壶的。
那张破嘴早就欠收拾了,省得整天嗡嗡嗡惹人烦。
“情况属实吗?”
“啊?警官您说什么?”
刚才被吓懵的贾东旭,到现在魂都没归位。
警察问话,他完全没听进去。
没办法,警察只能把李红兵刚才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贾东旭本想替亲妈辩解两句。
可他刚被吓得半死,根本不敢在警察面前撒谎。
别说避重就轻了,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在那支支吾吾。
警察一眼就看穿了底细。
事情摆在这儿, ** 基本已经明了。
“负责这片区的,是小杨吧?”
“老钱,你赶紧叫上小杨,陪他们走一趟,再好好核实核实。”
“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必须严肃处理。”
“都建国多少年了,还搞这一套旧社会的糟粕,真当现在是以前啊?”
“该教育的教育,该改造的改造,这种歪风邪气,绝对不能纵容!”
……
动静闹这么大,差点还动用了枪枝。
所里的领导自然惊动了,直接出来拍了板。
至于李红兵动手打人那点事儿,反倒没人拿正眼瞧了。
李红兵能脱身,全凭他认错态度够硬,主动把事儿挑明了。
最关键的是,只要他嘴里没半句假话,那行为就算情有可原。
甚至可以说,他这是在跟封建迷信死磕,觉悟相当高。
相比之下,刚才吓得裤裆湿透的贾东旭,在公安眼里就是个笑话。
大家看李红兵,顺眼多了。
这时候,许大茂和刘光齐惨了。
这俩货躲在暗处 ** ,被当成特务直接扭送过来。
“搞错了!我们是邻居!”
“快作证啊,红兵和东旭能证明清白!”
两人哭丧着脸,心里直叫苦。
早知如此,绝不多看一眼。
好在杨干事认得他们,加上李红兵俩人兜底,这才捡回条命。
好端端的四人队伍,硬生生多出两个倒霉蛋。
去四合院路上,杨干事脸黑得像锅底。
辖区出这档子事,还是闹到所里,他面子挂不住。
但他没找李红兵麻烦,火力全开对准贾张氏。
这正中李红兵下怀。
他心里其实也虚,但赌了一把。
相信这年头干部都刚正不阿,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印象里,杨干事就是这种硬骨头。
六人小队很快到了南锣鼓巷。
前院门还没进,一声怒吼先炸响。
李红兵心头一跳,预感不妙。
“贾张氏你个老虔婆!敢动我弟弟?”
“红梅别冲动,红兵吉人自有天相。”
“人都没了,我还怎么冷静?指不定受啥罪呢!”
“之前嚼舌根害他不念书,我没找你算账,现在又作妖,真当我好欺负?”
“阎大妈闪开,我去跟她拼命……”
院子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另一头传来李红兵的声音。
“姐,这老母鸡是你特意买的?”
“瞧这肥度,绝了啊!”
“杀鸡这种事咋不等我?”
“刀给我!”
前院刚踏进脚,李红兵步子就迈开了。
眼瞅着李红梅抄起那把菜刀,就要往中院冲去找贾张氏拼命。
他一把攥住刀柄,硬生生给夺了下来。
邻里间这点摩擦,要是真见了血,性质全变了。
李红梅没挣扎,心里那块石头落地比啥都强。
只要弟弟 ** 安安回来,其他都不叫事儿。
这时候她才瞧见,李红兵身后还跟着杨干事和钱公安。
脑子里瞬间通了电,原来刚才那一通云山雾罩的话,是这么个意思。
“哟,杨干事,钱公安,咋大驾光临了?”
这两人她熟,尤其是杨干事,分管民政,当年李富顺走了,还是人家陪着厂里人送抚恤金来的。
杨干事眼皮都没抬,开门见山:“贾张氏宣扬封建迷信,我们下来核实情况。”
压根没提刚才那些弯弯绕,直接让李红梅吃了定心丸。
杨干事和钱公安都看见了那把刀,也听见了动静。
但他们默契地装傻,默许了李红兵刚才那套生硬的掩饰。
毕竟事儿还没闹大,加上李红梅护弟心切,谁都能体谅。
特别是杨干事,对李家姐弟的底细最门儿清。
当初送抚恤金时,这俩孩子年纪尚小,没了爹,相依为命,看着让人心酸。
“姐,刀放回去。”
李红兵把刀塞回李红梅手里,话里带刺却又不明说:“贾张氏搞迷信,嚼舌根败坏你名声。
我相信两位领导,肯定给我们做主。”
这话一出,李红梅彻底熄了动刀的念头。
正要把刀收屋,准备随他们去中院,易中海、许富贵还有刘海中,火急火燎地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