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忽然跳出一行淡金色的提示:【黄帝内经推演完成,是否接收?】
“接收。”
他在心底默念。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
这才过了三天,系统就搞定了?
这《黄帝内经》,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念头刚起,海量的信息便如洪流般涌入识海。
每一个字句都清晰可见,仿佛天生就该属于他一般。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心中猛地一跳。
这 ** 最逆天的地方在于——它可以随时随地修炼。
哪怕是……某些不可描述的时候,也能暗中运转周天。
当然,这只是冰山一角。
它还能锁定身边女子的方位,甚至能赐予她们保命的法诀。
当她们遭遇生死危机时,他能第一时间察觉并出手相助。
此外,还有一个让林在野心动的副作用——极大地提升他对异性的吸引力。
他又细细琢磨了几遍,一边挥动缰绳,一边尝试引气入体。
一心二用,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车身的颠簸丝毫干扰不了他的心神。
片刻后,他摸清了门道。
一股温润柔和的能量在体内流淌,这与上清宝篆产生的法力截然不同。
但这股新能量并不排斥旧法力,反而与之完美融合,相辅相成。
林在野摸着下巴,有些纠结要不要将两者彻底炼化为一。
思索良久,他还是摇了摇头。
维持现状就好,双管齐下,未必是坏事。
又练了一会儿,他发现即便有十倍速度的加成,进展依然缓慢。
不过他不急,《黄帝内经》的精髓本就不在枯坐冥想。
若非还要赶路,他真想立刻去找白柔柔和雷秀,好好验证一下功效。
马车驶出小镇,沿着官道一路向南。
没走多远,路边出现了个熟悉的身影。
诸葛小花背着一个大包,身着冰蓝色长裙,发间插着一朵明艳的花朵,正静静地站着。
“小花,你怎么在这?”
林在野勒住缰绳,满脸诧异。
少女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师叔,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诸葛小花垂着眼帘,声音细若蚊蝇:“爹娘那边肯定拦着,我出不去。”
“再说这世道乱得很,孤身一人太危险。”
她顿了顿,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师叔,带我走吧。
跟着你安全,我也能长长见识。”
林在野沉吟片刻,点头应下:“上车吧。”
他对这丫头的心思摸不透,毕竟对方从未表露过什么。
但既然人家主动凑上来,他自然没理由拒人千里之外。
马车启程。
《黄帝内经》的进度条卡在入门阶段,只有一点点经验值。
林在野心念一动,直接挥霍功德点将熟练度填充满,又顺手丢了一个升级点进去。
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黄帝内经》升级成功,宿主魅力值+20】
这一加不要紧。
林在野心里有数,自己底子不差,不然也不可能桃花运旺盛。
如今 ** 进阶,更是锦上添花。
若把魅力上限算作满分一百,他现在怎么也有九十往上。
这种级别的魅力,虽然达不到让人一眼万年的地步,但只要相处片刻,便叫人难以招架。
说白了,只要他不作死,想搞到女人简直易如反掌。
回想这一趟诸葛孔平家的收获,简直是血赚。
不仅白捡了一大笔功德点,还把人家闺女顺道拐上了车。
想想都爽。
两日后。
宽阔的大道上,马车辘辘前行。
林在野单手挽缰,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惬意得很。
突然,左侧树林里传来枝叶摩擦的声响。
林在野眼神一凛,厉声喝道:“谁在那儿!”
树林深处,一个少女正埋头赶路,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喝吓得脚下一软。
还没等她回神,一道身影已凭空出现在眼前。
“有鬼!”
少女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
林在野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
入手柔软,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低头打量。
这女子长相虽不如白柔柔那般惊艳绝伦,却透着一股子温婉贤淑的气质。
看着就让人觉得踏实,像是那种适合回家过日子的好媳妇。
林在野眉头微挑,干脆利落地将她打横抱起。
脚下发力,身形一晃,再出现时,人已稳稳落在马车内。
他将人轻轻放在白柔柔身边,简单交代了几句,便重新驾车向前驰去。
车厢内光线昏暗,颠簸中有人缓缓睁开了眼。
视线聚焦前,先是一股奇异的香气钻入鼻尖。
再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三张极具冲击力的面孔。
最扎眼的,当属那个叫白柔柔的姑娘。
她眉眼温婉,气质如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耀眼。
“几位……”
月牙嗓音沙哑,刚开口便觉喉咙干涩。
白柔柔率先察觉,轻声开口:“我是白柔柔。
姑娘怎么称呼?”
语气柔和,带着几分关切。
月牙抿了抿唇,吐出两个字:“月牙。”
“月牙?这名字挺特别。”
白柔柔并未深究,目光扫过对方苍白的脸色,眉头微蹙。
“你孤身一人在林子里晕倒,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月牙垂下眼帘,长睫颤动,遮掩住眸底的晦暗。
这种事,说来话长,也无人可信。
见她不答,白柔柔也不尴尬,转头从旁取来水囊和包裹。
“先吃点东西垫垫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说着,将东西递了过去。
月牙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淡笑。
“不必,我带了干粮。”
话音未落,她伸手探向肩头,掏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东西。
揭开一角,露出半个惨白且干硬的馒头。
那馒头色泽发黄,边缘甚至带着些霉点。
白柔柔愣在原地,一时语塞。
她虽不懂医术,但也看得出,月牙这是饿极虚脱,并非矫情。
若是真饿到了那种地步,哪怕只是被林在野突然出现吓到,也不至于瞬间昏迷。
这逻辑有些说不通。
月牙身上有食,为何会饿成这幅德行?
但白柔柔性子温和,并未追问这些敏感问题。
车厢内空间本就局促,四人共处,更显拥挤。
月牙默默咬了一口馒头。
硬,柴,还带着一股陈旧的尘土味。
咽下去的瞬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
不是饱腹感,而是纯粹的生理排斥。
她强忍着不适,将剩下的半截馒头重新包好,塞回行囊深处。
“咳……”
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月牙抬起头,眼神清亮了几分。
“多谢。
刚才……是怎么回事?”
白柔柔耐心解释了一番。
大致是她在林中昏迷,被路过的林在野所救,随后上了这辆马车。
月牙听完,心底泛起一丝疑窦。
记忆很清晰,她是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黑影吓得魂飞魄散,才昏死过去的。
哪里有什么林在野?
但这疑惑只持续了一瞬,便被理智压下。
** 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该去哪。
“我们要去南方落霞镇,姑娘要去哪?”
白柔柔随口问道。
“落霞镇?没听过。”
月牙摇了摇头,神色迷茫。
“那是个繁华之地,离此处路途遥远,需不少时日。”
白柔柔笑着补充,眼中并无恶意。
月牙低头不语。
她的目的地,其实是一片虚无。
南方,似乎是个不错的避难所。
远离纷争,没人认识她,她也无需面对过往。
可现实很快给了她一盆冷水。
兜里空空如也,除了那几个发霉的馒头,连买张车票的钱都凑不齐。
跟着这群富家女走,确实省心省力。
她们衣着华贵,举手投足间透着从容,显然不差钱。
但月牙骨子里傲气难驯。
让她厚着脸皮乞讨,装可怜赖着别人,她做不到。
这种恩惠,欠下了就是债。
她在心里暗暗盘算。
“等到下一站,我就下车。”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坚定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车轮声渐歇,马车停在一处开阔地。
夜风微凉,吹散了车厢内的闷热。
月牙扶着白柔柔的手,踏出了车门。
林在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清脆的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