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了这个院子,易中海就一直压着他一头,他早就不服气了。现在自己翻身了,咋也得让那老小子不好过。
在大院里摆谱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行了,别嚷嚷了。这事有点误会。”
“许大茂,你也别闹太过了。我知道你丢了工作,心里不痛快,想找人撒气。”
“这样吧,你跟我进屋,我给你想想法子。”
“你这么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先搞清楚情况,再给你个交代。”
就算到了这份上,易中海还在强撑着给自己找台阶下。他把自己说得像个受气包,好心好意给许大茂出主意想办法,简直像是劳模在演戏。
当然,没一个人信。
不过许大茂听了这话,火气倒是压下去了一些。脑子一清醒,他开始琢磨起来。
就像易中海说的,真把人逼死了,自己也得搭上命,到头来啥也捞不着,还是老样子。
可看这意思,对方是想给补偿。
这倒让许大茂有点动心。他工作没了,还得送礼托人,以后日子肯定紧巴巴的。得让易中海赔钱,这是他该得的。
等钱到手了,再找个机会敲他闷棍也不迟。
要是对方不给钱,俩人都在屋里,他也能一棍子砸过去。
想明白这些,许大茂脸色还黑着,但情绪已经稳了不少。
“行了,别堵在这儿,该做饭的去做饭。”
易中海看到许大茂没吭声,心里松了口气。私下处理总比闹大了强。
“谁说没事?都别走,戏还没完呢。”
一个声音冷不丁 ** 来,带着点嘲讽的味道。
所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
陈建设坐在板凳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直勾勾盯着许大茂和易中海。
大伙儿这才回过神。
好家伙,光顾着看热闹,忘了这还有个正主。
说起来他才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
许大茂和易中海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心里直打鼓。
尤其是易中海。
陈建设可不是许大茂那种软柿子,他真要发飙,自己怕是也扛不住。
“是你们自己滚过来,还是我过去?”
陈建设坐在那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心里那团火压都压不住。
之前他就怀疑是易中海搞的鬼,只是没证据。
现在许大茂自己招了,什么都清楚了,也用不着费劲去找什么证据。
许大茂一听这话,二话不说走到陈建设面前。
他心里清楚,要是不乖乖听话,后果只会更惨。
易中海心里也发怵。
别看陈建设现在看着挺平静,真要动起手来,比许大茂狠多了。
想想傻柱的下场就知道了。
可他碍于一大爷这个身份,怎么也迈不开那两步。
【223】站着不嫌累?跪着吧
“陈建设,你别太过分了。一大爷举报的是娄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跟娄晓娥又没结婚,差不多得了。”
气氛正僵着,傻柱那个没脑子的又跳出来了。
一开口两句话,把易中海气得想撕烂他的嘴。
自己刚才费了那么多口舌,全白搭了。
傻柱这一句话,等于直接承认了举报娄家的事。
真是头猪队友。
易中海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就不该把这事告诉傻柱。
陈建设听了傻柱的话,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
“怎么?傻柱,这事儿你也掺和了?”
“当然没有!”
傻柱就是再蠢,也知道这种罪名不能往自己身上揽,更何况他确实没参与。
那时候他还在里面啃窝头呢。
“我就是站在客观的角度说两句,现在连说话都不行了?”
傻柱瞪圆了眼,下意识就要挥拳头朝陈建设招呼过去。
看来他是真忘了,上回被陈建设踹得爬都爬不起来的事儿。
这人啊,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傻柱就是典型。
陈建设看着他那副蠢样,真给气乐了。
“这事儿你掺和了,你说啥我都认。可你压根没沾边。”
“在这儿对我指手画脚,你算老几?”
话音一落,陈建设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身。
几步迈到傻柱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没留半分力气,傻柱整个人直接飞出两三米远。
院子里的人全看傻了,忍不住倒吸凉气。
这劲儿也太大了吧。
以前要问这院里谁最能打,大伙儿第一个想到的准是傻柱。
从小到大,周围的半大小子、大老爷们,没少挨他揍。
到现在还没人能把他放倒。
结果陈建设一上来就把人踹飞了,这一脚少说也得几百斤吧。
“柱子!”
易中海一见傻柱飞出去,赶紧跑过去把人搀起来。
怎么说也是当半个儿子养的,他可不忍心看傻柱出事。
“孙子!又玩阴的是吧!”
“有种咱俩正儿八经干一场!”
傻柱这会儿胸口 ** 辣的疼,喘气都费劲。
可嘴上还是不饶人。
他就觉得陈建设耍赖,趁他不备才得的手。
“别说了,我让你一大妈扶你进屋躺会儿。”
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这都是些什么破事。
等傻柱被人搀走,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回陈建设和易中海三个人身上。
刚才大伙儿还饿着肚子呢。
现在也顾不上吃饭了,光看这热闹就够下饭的。
精神食粮啊!
陈建设重新坐回凳子上,扫了易中海一眼。
那老头正黑着脸瞪他。
他也懒得搭理。
转头看向许大茂,冷冷开口。
“站那么高干嘛,跪下。”
噗通一声。
陈建设话音刚落,许大茂二话不说就跪了。
乖得很。
开玩笑呢。
得醉娄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刘队长也跟他说过,娄家不会再下死手。
可要是再把陈建设给得罪了,那就彻底完蛋了。
那可就真的惨了。
易中海被陈建设当众点名的瞬间,心里就凉了半截。
许大茂跪在地上那副怂样,彻底打消了他原本想过去服软的心思。他都六十好几的人了,真要当着街坊们的面给陈建设跪下,往后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经营的好名声,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陈建设等了一会儿,见易中海硬是站在原地不动弹,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本来还想着,要是这老东西今天诚心诚意跪下来道歉,他或许还能网开一面。现在看来,易中海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
“易中海,刚才许大茂交代的事你也听见了。举报娄家,是你指使的吧?”
陈建设懒得再看许大茂那张脸,语气直接冷了下来。
这一问,就是要把易中海那层伪善的皮彻底撕掉。
易中海嘴巴动了动,想直接否认。可许大茂和傻柱已经把话说死了,他根本找不到翻供的余地。
既然赖不掉,他索性认了。
“是我做的。但我举报娄家,跟你陈建设没有半点关系。”
易中海挺了挺腰板,反而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我偶然翻到娄振华的账本,发现里面有问题。我这么做,是替天行道。”
他把怎么拿到证据的细节都抖了出来,但话里话外都在强调一点——这事不是针对你陈建设。
在很多人脑子里,举报似乎天然带着正义。哪怕手段见不得光,只要被举报的人确实有问题,那举报者就算不上全错。
这种想法根深蒂固,陈建设不打算去争。
“你要这么说,我倒是有点不好出手了。”
陈建设笑了一声,“毕竟我跟娄晓娥还没领证,论起来算是个外人。”
这话听着轻飘飘的,但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九五三年,刚入夏。
宁小浩睁开眼,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整整一年。
他摸透了这地方的规矩,也搞清楚了自个儿的处境。
情满四合院,这地儿他熟。
原着里的剧情他门儿清,尤其是秦淮茹那档子事。
所以当贾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宁小浩就动了手。
直接把人截胡了。
今儿个是他大喜的日子。
洞房花烛夜。
新娘子就坐在床沿上,一身大红色嫁衣,头上蒙着块红布。
“浩哥……”
秦淮茹的声音从红布底下传出来,带着点撒娇的味儿。
“我都坐这儿老半天了,腰都酸得不行……”
宁小浩眯着眼打量她。
那腰肢细得跟柳条似的,一掐就能断。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床沿上,伸手就把人搂进怀里。
凑近了闻。
一股子甜腻腻的脂粉味直往鼻子里钻。
别说,这十九岁的秦淮茹,确实香。
外头都传她是“小寡妇”
的命,可这会儿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头一回嫁人,脸皮子薄得很。
听见“媳妇”
俩字,耳根子都红透了。
红盖头挡着脸,秦淮茹没让宁小浩瞧见自己羞红的脸。
要是被他看见,肯定又要被笑话。
“真烦人,哪有连盖头都不掀就动手动脚的?”
她声音又轻又柔,像猫叫似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宁小浩被她这么一说,心里火烧火燎的。
“想让我揭盖头?”
他手指已经碰到了那抹红。
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
他也想赶紧尝尝,秦淮茹是不是真像人家说的那么勾人。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娶了秦淮茹,系统正式开启!”
一道机械声突然在宁小浩脑子里炸开。
系统?
这玩意儿不就是他刚穿越那会儿,露了一次面,丢了个激活条件就跑得没影的破系统?
激活条件就是让他把秦淮茹抢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