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设一张嘴就往对方痛处戳,根本不在乎傻柱那张脸黑成什么样。
“你尽管笑,有你哭的那天。”
让陈建设意外的是,傻柱这回居然没跟他硬碰硬,这不对劲。
“你又想打我车轮子主意?”
陈建设盯着对方,这家伙脑子缺根筋,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想得美,我能给你那机会?”
“你就等着吧,很快就有好戏看了,到时候别哭爹喊娘就行。”
易中海之前跟他提了一嘴许大茂举报的事,当然没说自己也掺和进去了。
傻柱才不管是谁干的,只要能让陈建设吃瘪,他就痛快。
“我哭?你想多了。”
“我现在可是工程师,日子过得滋润,过两天老婆都要进门了,让我哭?做梦吧。”
陈建设心里已经起了疑心。
他回大院就是想查清楚,举报娄振华的人是不是住这儿。
也可能是娄振华以前得罪过谁。
可傻柱这两句话一出来,他反倒摸到点线索。
好像,真有人在冲自己来。
傻柱这人一根直肠子,说话从来不过脑子,这会儿光想着怎么让陈建设难受,嘴上没个把门的,直接嘲讽道:
“你媳妇都快没了还结婚?做梦去吧!”
“傻柱!”
易中海从屋里冲出来,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把人拽了回去。
陈建设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他现在有七成把握,举报的人就在这个大院里。
至于具体是谁,他还没想明白。
傻柱?就他那脑子,也就能干出偷车轱辘这点破事,举报娄振华?他压根想不到这层。
不过傻柱肯定知道点内情。
难道是易中海?
有这个可能,那老东西看自己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
还有秦淮茹、许大茂、刘海中,哪个不是恨他入骨。
“ ** ,这院子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陈建设彻底无语了。
回到屋里,陈建设一直盯着外面的动静。
他开始一个一个排查。
先从跟自己有仇的入手。
许大茂和秦淮茹算一个。
前两天自己让那两人丢尽了脸,他们肯定记在心里。
许大茂那家伙,脑袋瓜子转得快,能想出这种阴招的,全厂也没几个人。
不过按理说,账本这种东西,他应该碰不着才对。
“等等,他妈以前在娄家当过保姆,那就不一样了!”
陈建设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许大茂能搭上娄晓娥这条线,最开始还是他妈牵的桥。
结果阴差阳错,让自己把人截胡了。
那一家子,从上到下没一个省油的灯,十有 ** 就是这小子搞的鬼。
想到这,陈建设也懒得再琢磨到底是谁了。
管他是不是许大茂,先试试再说。
财运:40福运:56霉运:24官运:60子孙运:0桃花运:13当前宿主精神能量:100/100
点开许大茂的属性面板,陈建设立马瞧出了不对劲。
这 ** 最近的福缘和官运,好得有点离谱了。
许大茂就是个放电影的,压根不可能有升官的渠道。
太反常了。
陈建设二话不说,直接把对方的霉运和官运拉到极限,然后耐心等着。
想往上爬?门都没有。
刘海中就是前车之鉴。
另一边。
许大茂站在马路牙子上,搓着两只手直跺脚。
身后停了辆吉普车。
司机看他那德行,递了根烟过来,笑着打趣。
“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娄振华的东西都敢举报。”
“这回要是真翻出点什么,你的好日子可就来了。”
许大茂听着这话,只是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茬。
眼睛一直盯着楼上的动静。
他跟着跑这一趟,也是思前想后了很久。
举报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
可这次的事情牵扯太大,许大茂觉得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易中海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自己就能立下大功一件。
赏钱什么的另说,关键能搭上几个有分量的人物。
到那时候,别说在厂里混个主任当当。
就算是厂长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
往后谁还敢给他脸色看?
至于陈建设那个 ** ,想收拾他,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当然,这一切都得建立在易中海给的消息靠谱的前提下。
许大茂心里七上八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楼梯口。
过了好一阵,那帮穿制服的人终于下来了。
可每个人脸上都没什么好脸色。
许大茂赶紧迎上去,陪着笑脸问:“刘队长,怎么样?东西找到了没?”
刘队长凑到许大茂耳边,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许大茂赶紧跟上去,着急地追问。
刘队长的脸色黑得像锅底,缓缓摇头。
“白忙活一场,那屋子都快让我的人拆了,你说的那些玩意儿,一件都没见着。”
“看现场留下的痕迹,对方应该是收到风,提前把东西挪走了。”
“走,去下一户。”
刘队长现在对许大茂提供的线索,已经没那么笃定了。
他琢磨着,八成是有人走漏了消息,让他们扑了个空。
那帮人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跟时间赛跑。
说完,一群人重新爬上卡车,轰隆隆地朝下一处目标杀过去。
折腾了大半天,结果还是一模一样。
毛都没捞着。
不过这次他们搜得更细,在床底下发现一块地砖有点松。
撬开以后,里面藏着个木匣子。
翻出这玩意儿的时候,不光刘队长心里一激灵,连屋子里的户主都吓得后背发凉。
那里面装的什么东西,还用说吗?
户主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
可等刘队长把匣子打开,在场所有人都傻了。
“这算怎么回事?”
刘队长瞪着面前的中年汉子,愣愣地来了一句。
汉子自己也懵了。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媳妇做针线活的家伙什儿。”
他脑子一转,马上反应过来——肯定是娄振华提前把真正的东西换走了。
心里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连说话的底气都硬了起来。
“刘队长,没人规定针头线脑不能放床底下吧?这应该不犯法吧。”
刘队长嘴角抽了抽。
“不犯法,当然不犯法。”
他心里那个憋屈就别提了。
“既然不犯法,那我希望刘队长回头能给我个说法。没凭没据就带人抄我家,这事我肯定要往上反映。”
汉子语气冷了下来。
能让娄振华托付这种事的人,本来就不是普通工人。
多少有点人脉和分量。
“撤!”
刘队长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先带人回去。
到了楼下,许大茂实在憋不住了。
“刘队长,那家伙明显有问题啊!谁家把针线盒子藏那么严实?”
“怎么不直接抓人?”
连他这个外行都看出猫腻了。
刘队长怎么回事?
被许大茂这么一呛,刘队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说得轻巧,没证据怎么抓人?不懂什么叫捉贼拿赃?”
“就算他今天站在你面前骂娘,只要没实锤,你就拿他没辙。”
刘队长心里烦得不行。
这都第四家了, ** 都差那么一步。
再这么折腾下去,事情怕是要闹大。
“刘队长,要不剩下的地方你们自己去得了,地址你们也都有,天都黑了,我就先撤了。”
许大茂看了看外头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直发虚。
这一趟下去,搞不好得折腾到半夜。
他打定主意想溜。
可刘队长冷笑了一声。
“你现在不能走。这事没查清楚之前,你哪儿也别去。要是到头来一点东西都没翻出来,你还得接受调查。”
“我怀疑你,早就知道风声,故意跑来报假信。”
一开始刘队长对许大茂还算客气。
毕竟这人确实帮了点忙。
可现在,他直接把许大茂当成了怀疑对象。
贼喊捉贼,浑水摸鱼。
谁知道许大茂是不是娄振华提前放出来的 ** 。
反正,许大茂今天是别想走了。
许大茂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明明是要立功,怎么就成了同伙?
谁来给他解释一下!
许大茂这下真慌了。
这么大一口黑锅要是真砸下来,他后半辈子就彻底完了。
“刘队长,您可得说清楚啊,我跟娄振华那种人怎么可能有关系。”
“要是真那样,我哪还敢跑来找您举报。”
许大茂舌头都打结了,一个劲儿地解释。
可刘队长压根不信。
他压低声音说道:“许大茂,你知道我们盯娄振华多久了吗?有些证据我们都没摸到,更别说实打实的东西了。”
“你一张嘴就说出那种话,我倒想问问你,那些消息是从哪儿听来的?”
上面不是不知道娄振华有问题。
只是一直在忍。
等着搞一次大的。
许大茂这一搅和,他们提前动了手,想先抓个典型。
接着再全面铺开。
结果一出师就碰了壁。
“我……这个……”
许大茂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是易中海告诉自己的吧。
没用。
只要对方死不认账,到头来还不是他自己背锅。
“易中海!”
许大茂心里恨得牙痒痒。
他现在才明白,那老东西为什么让自己去干这种事。
许大茂脸色铁青,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帮人这是拿他当枪使唤了。
可他自认跟娄振华压根没什么交集,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