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运:80——天降横祸(详细)(修改)
当前宿主精神能量:8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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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完贾张氏的,他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他又点开了贾东旭的运势。
说实话,贾东旭在厂里出那档子事,确实可怜。
可那又不是他陈建设害的,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问题是这贾东旭,自打双腿截了之后,心里就歪了。
居然由着他老娘撕自家爷爷的挽联?
他要是不还回去,这张脸往哪儿搁?
跟贾东旭明面上闹翻没必要,传出去让人戳脊梁骨的事他不干。
可该收拾的人,一个也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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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今日气运走势:
财运:30——入不敷出(详细)(修改)
福运:25——倒霉透顶(详细)(修改)
霉运:48——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详细)(修改)
官运:0——白日做梦(详细)(修改)
子孙运:桃花运:3——孤家寡人(详细)(修改)
二大爷急得直跺脚:“别傻站着瞧热闹了,赶紧把人往医院送!”
几个壮汉手忙脚乱地把贾张氏抬上板车,推着就往医院跑。
秦淮茹盯着地上那摊血,脑袋嗡嗡作响。
她压根想不通,婆婆怎么突然心血来潮要上房顶修瓦。瓦片一块没补上,人倒先栽了下来。
她犹豫着看了看周围的人,贾东旭刚出院,家里哪还拿得出钱?
刘海中瞧出她的难处,开口道:“淮茹,厂里那边已经定了,让你顶替你男人的岗位。赔偿的事还没算清楚。”
“谢了,二大爷。”
秦淮茹点点头,眼里带着期盼扫了一圈院里的邻居。
可她现在兜里就两块钱,医院那点钱根本不够。
瞧见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院子人都低下头,有的望天,有的瞅地,就是没人跟她对眼神。
几个爷们心软,想掏钱帮一把,结果被自家媳妇狠狠掐了一把腰,立马闭嘴了。
“别磨蹭了,赶紧把你婆婆送医院去。”
刘海中摆了摆手,叉着腰看着秦淮茹走远。
他跟一大爷不是一个路数,一大爷爱充好人,他可没那闲工夫。
等秦淮茹一走,院里人的目光全落在陈建设身上。
刚才抬贾张氏那会儿,这人连手都没伸。
“这事儿也太邪门了吧!”
他们嘀咕着,偷偷瞄了瞄陈建设的脸色。
一个钟头前贾张氏还撕了人家的挽联和灯笼,这么快就摔下来了。
难道世上真有那种东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们赶紧甩甩脑袋——不能乱想,封建迷信要不得。
陈建设感觉到他们的目光,知道这些人心里在嘀咕什么。
可他不在乎。
“晦气”
这种东西,信的人觉得有,不信的人觉得无。
反正贾张氏是自己摔的,跟他没半点关系。
看够了热闹,陈建 ** 身回了屋。
掐指一算,接下来该轮到贾东旭倒霉了。
也不知道那小子会遇到啥事。
陈建设在灶台上洗了几个番茄,拿石臼使劲擂出汁水,倒进锅里慢慢收汁。
趁这段时间,他从空间里掏出里脊肉,切成长条,裹上一层面糊,下油锅炸。
炸好的里脊酥酥脆脆,咬一口满嘴香。
在这物资紧巴巴的年代,糖醋里脊可是稀罕货。
谁家舍得倒油进去炸东西?食堂里的菜连点油星都见不着。
轧钢厂的食堂菜里油水算多了,外头厂子跟家里头连滴油都舍不得多放。
他把炸透的里脊肉倒进番茄汁里翻煮,又淋了点醋提味儿。
又弄了两个菜,那盘糖醋里脊油亮亮的,咬一口皮脆肉嫩,酸酸甜甜的,确实香。
屋里火炉烧得旺,陈建设吃饭时就爱敞着门。
另外一边,傻柱在家吃盒饭呢。
三个铝饭盒整整齐齐并着——白菜炖豆腐、玉米面糊糊、冬笋炒肥肉。
这顿虽然比不上上回给秦淮茹弄的那桌好,可是搁这六十年代,傻柱家的伙食也算得上富裕户了。
谁让他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师傅呢!好菜好饭多做点儿,自己悄悄往兜里揣一份。
傻柱端起玉米糊糊正要吃,突然闻到一股子肉香。
他这厨师的鼻子灵着呢,一下子就辨出来——肉味,还加了醋!
这味道绝对不是他做的菜。可放眼全院,还能有谁家做饭香成这样?
又一阵香味飘过来,是番茄!
傻柱眼睛一下瞪大了。陈建设回来那会儿,手里拎了袋子番茄!
【23】雹子专砸没良心人
“还有谁比我做饭手艺还绝?”
傻柱心里犯嘀咕,放下饭盒往后院走。
打陈建设家门口过,门都没敲,就瞧见他正吃呢。
“哟,正吃着呢?”
傻柱装着“顺路”
的样子,抬脚就进了他屋。
陈建设刚吃两口,听见傻柱说话,头都没抬。
这个人啊——贾张氏把他爷爷的挽联撕了,又把灯笼踩得稀巴烂,他愣是装看不见!
“你这是啥菜?你还会做糖醋里脊?”
何雨柱好歹见过世面,虽没吃过,但一眼就瞧出盘子里那点稀罕东西。
傻柱伸手从筷筒里抽出一双筷子,刚要伸过去夹块肉。
陈建设眼快手快,一下夹住他筷子,这才抬起眼皮看他。
“我让你吃了?”
傻柱一愣,又气又想笑。
“你这话说得——我是厨子,我尝一口咋了?我又不白吃你的。”
“尝一下不就是吃了吗?”
陈建设一句话堵回去,傻柱噎住了,没料到他这么抠门。
看陈建设是真不让,傻柱也来了火气,把筷子往地上一摔。
搞得谁跟没吃过肉似的。
他天天吃肉,牛肉馅的大包子都吃过!
陈建设看着地上那副筷子,心里也憋了一把火。
傻柱刚要转身走,又不甘心,回头教训他:“你说你小气个什么劲儿?咱都是左邻右舍——”
许大茂刚推开门,就看见陈建设屋里这阵势。
傻柱跟陈建设面对面站着,俩人眼神里都带着火,眼看就要动手。
许大茂一瞧这阵仗,心里乐开了花。他装模作样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溜达到陈建设家门口,探着脑袋往里瞅。
“哥几个聊啥呢?”
(干起来!干起来!)
许大茂心底一个劲地呐喊,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跟傻柱冤仇结得深,要是陈建设能收拾傻柱一顿,他睡觉都能笑出声。
“关你屁事?闻着饭味儿来蹭饭了?”
傻柱直接怼了回去,许大茂被噎得够呛,嘴角那两撇胡子抖了抖。
“傻柱你这话说的,那我今儿还真得尝尝了。”
许大茂说完,一屁股坐下来,伸手就去拿筷子。
他早就闻到糖醋里脊的味道了,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
可又不好直接跑来陈建设家蹭饭。
正好傻柱给他递了个话头,他干脆就顺着 ** 往上爬。
许大茂筷子刚夹住一块肉,陈建设一把压住他的筷子,脸色沉了下来。
“我说准你吃了?”
傻柱在一旁冷笑,活该,讨人嫌了吧!
许大茂愣了一下:“这这……傻柱让我吃的啊。”
他还想打哈哈蒙混过关,可陈建设根本不买账。
这个许大茂,见了女人就迈不动腿,还爱占小便宜,嘴皮子滑得很,人又不老实。
《情满四合院》里头,多少好姑娘差点被他给骗了。
“傻柱让你吃,你上他家吃去。我这儿没给你们准备的!”
陈建设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把两个人轰出门外。
门“砰”
地一声关上了。傻柱幸灾乐祸地看着许大茂:“惹人厌了吧。”
说完他得意地回了自己屋,把许大茂气得够呛。
“你不也没吃到嘴吗?”
许大茂还不解气,对着傻柱的背影连呸了好几口。
忽然,外头下起了冰雹。
拳头大的冰块砸在房檐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偶尔能听见碎瓦片滚落的声音。
京城冬天,下雪下冰雹都不稀奇。
可拳头大的冰雹,还真是少见。
陈建设听着外头的动静,就当是过年放鞭炮了。
聋老太太坐在屋里,看着冰雹一个接一个往下砸,不由想起往事儿。
“五十年前也下过这么大场冰雹,庄稼都冻死不少。”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老天爷今儿个怎么回事。
陈建设这边吃得正香,可中院的贾家就没这么好过了。
秦淮茹送摔伤的婆婆去了医院,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冰雹来得太突然,根本来不及跑回屋。
冰雹砸下来那会儿,砖瓦碎了一地,屋顶的玻璃全给敲穿了,冷风呼呼往里灌。
贾东旭想躲,浑身疼得要命,胳膊稍微撑一下,腰上的伤就跟刀剜一样。他不动还好,一动弹,冰雹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专往他脑门上招呼,砸得他嗷嗷直叫。
屋里哀嚎连天,外头冰雹噼里啪啦响得震天,谁也没听见他的动静。
这场冰雹一直闹到半夜才停。
贾东旭缩在被窝里直哆嗦,冰化成水,把衣服全泡透了。炉子早灭了,火炕也凉透了。他就这么裹着湿漉漉的被子,浑身发冷地睡过去,伤口渗血也没人管,连翻个身都费劲。
第二天,秦淮茹回来的时候,院子里的瓦片被砸得稀烂。邻居们都聚在门口,商量着统计一下缺了多少瓦,大家凑钱一起去买。
秦淮茹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动静,自个儿推门进屋。
屋里黑咕隆咚的,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瞧见。
“棒梗?小当?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