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206立方米。
之前推测没错:技能到5级,就奖励50立方米。
这两个月桩功和提纵术都升了级。
他身法快到鬼魅般,想瞬移就能瞬移。
桩功强化了全身——十五岁过半,个头直逼一米八,肌肉结实,搁农村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在城里也招姑娘喜欢。
练武对体型的改变,一眼就能看出来。
太极元功拳熟练度满了却没升级,因为得跟十二形桩搭配。
九道形桩过了2级,等剩下三道也过2级,就该突破了。
物理化学国文这些,是跑图书馆啃出来的。
他没忘最终目标:高考上大学。
提前学课本,到时候才稳当。
技能加一块,空间到了206立方米,不升级也够用。
食物问题解决了,心里总算能松口气。
吃喝之外无大事,有系统傍身,别的都能想办法——唯独食物,不提前备好,到那几年,浑身本事也白搭。
锁好院门,直奔太元武馆。
药理升到4级后,他给王叔配了更好的药膳方子。
两个月调理,废掉的经络逐渐恢复活性。
他在武馆的名声,已经跟教头王行齐名。
武馆认实力。
当初有馆主传人的名号,毕竟是空降的,大家不服——就算他不管事,心里也不忿。
后来擂台上动手,收拾了那些东洋武士留下的数典忘宗的东西,众人才彻底服气。
药膳治好王教头双臂后,名声到了顶点。
刚到武馆, 们就主动打招呼:“何师兄。”
他点头回应,提着两副配好的药走进后院。
“师傅,我给王叔送最后一副药。”
见到杨佩元,他低声道。
服下这次药膳,王叔的手臂就能彻底痊愈。
杨佩元微微颔首:“柱子,你王叔这回真得好好谢你。”
这不是客套话。
武者双臂被废,比死了还难受。
何雨柱让王行恢复,这份恩情,王行心里肯定记着。
“师傅,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阎埠贵满脸堆笑。
何雨柱摇头,师傅恩情重,王叔又是老人。
自己出份力应当。
药交到王叔手里,他先告辞。
跟雨水约好了,今儿接她回院。
夏日傍晚六点多,天还亮着。
院里不少人家灯都没开。
自行车铃响,何雨柱带雨水近了院门。
“到了,下来吧。”
他拍拍雨水脑袋。
这小丫头正玩车铃铛上瘾。
雨水蹦下车。
看几个月没回的院子,眼里发亮:“哥,说完事你带我在院里转会儿行吗?”
从小的地儿,许久未归,她真想跑几圈。
可她也记得,这次回来有事。
何雨柱推车领她到前院:“成。
周末咱都住院里,随你疯。”
阎埠贵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柱子,雨水?来啦。”
扫了眼雨水,目光停了。
啧,在外住了几月,雨水胖了,个子高了。
一看伙食就硬,柱子师傅师娘真够意思。
“三大爷,今儿麻烦您了。”
何雨柱点头,叫雨水先去,“雨水,去三大爷家。
我回屋拿点菜。
咱两家晚上聚聚,说说你开学的事。”
阎埠贵脸上笑开了:“柱子,你太客气了……”
话虽这么说,带雨水回屋没拦柱子。
何雨柱懂他心思。”三大爷,雨水入学是您帮的忙,哪能叫您出钱。
我从鸿宾楼带了不少东西,等会儿拿过来。”
八月初,离小学开学不到一月。
今儿他早跟阎埠贵约好,聊雨水开学,顺便谢谢这家人。
晚上七点半,前院阎埠贵家。
灶台上最后一道醋溜白菜装盘,三大妈看得眼亮:“柱子,鸿宾楼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家常菜都叫你做花了。”
想打下手,可柱子一人麻利弄完食材,炒起菜行云流水,她根本插不上手。
盘子端到手里,香气直冒。
三大妈往客厅走,何雨柱跟着笑:“做多了熟练,不算什么。”
正厅里,阎埠贵、雨水、还有阎家老三围坐桌边。
要不是阎埠贵凶,几个小子早动筷了。
可这会儿目光都狼一样盯着菜。
阎埠贵满面红光:“辣椒炒肉、麻婆豆腐、烧羊肉、炖鸡蛋……”
大荤摆了一桌,他家人过年都见不着。
这都是柱子带来的。
最后醋溜白菜上桌。
何雨柱坐雨水旁边:“三大爷,齐了。
咱先吃吧?”
阎埠贵回神:“对对,吃!媳妇,你去盛饭。
几个小子盛半碗,剩下的给他们吃棒子面。”
阎埠贵还嘱咐。
柱子带来的细粮,省着够他家一月量。
柱子让全蒸,他没舍得,掺了大半棒子面。
可细粮味儿还是香得阎家几口直愣神。
三小子急得直喊:“爸,柱哥都发话了,快开饭吧!”
阎解成最先沉不住气,阎解放和阎解旷跟着嚷嚷。
阎解娣还没影儿。
“成,柱子,咱们开动吧。”
阎埠贵一点头,目光从柱子身上掠过。
雨水抓起筷子,脆生生喊:“我哥烧的菜最香!”
话音没落,阎家三个小子已经疯抢起来,筷子夹得飞快,腮帮子鼓得像松鼠。
过年都未必见荤腥的肉,加上柱子的手艺,他们恨不得把筷子嚼了咽下去。
阎埠贵本想训几句,可眼见盘子底朝天,也顾不上端架子了。”你们几个兔崽子,给你爹留两块!”
饭后,三大妈收走舔得精光的碗碟。
阎家小子腆着肚子瘫在椅子上。
阎埠贵凑到柱子边上:“柱子,今儿你可破费大发了。”
这老抠虽爱算计,但骨子里有杆秤——柱子带来的吃食明显不便宜,这笔人情欠得不小。
“三大爷,应该的。
雨水入学这事,多亏您费心。”
何雨柱没托大。
这顿饭对别人是宝贝,可自个儿空间里堆的食物足够淹死人,拿来还人情不亏。
阎埠贵正了正神色:“放心,我跟西单附小打过招呼了。
三天后报名,你带雨水直接去,准成。”
柱子这顿饭敞亮,加上平时做人地道,阎埠贵没像原剧里那样掉链子,入学手续全给捋顺了。
“得嘞,三大爷,我替雨水谢您。”
何雨柱点头。
西单附小离南锣巷不近,走路得四十多分钟。
但师父送的那套院子离学校只隔十五分钟步程。
或许等雨水上学,能带她搬到那边住?
压下念头,他又跟阎埠贵敲了些细节——学费、身份资料。
之后便带雨水回屋。
走到中院,正撞上秦淮茹在水池边洗碗。
何雨柱瞥见她肚子微隆。
再想到最近贾张氏夜里不出来溜达了,心里有了底:怕不是怀上了。
“哥,那个姐姐是谁?”
雨水瞪圆眼睛,好奇地打量院子里的陌生人。
“是东旭哥娶的媳妇,叫秦姐就行。”
何雨柱把雨水往前推了推,“秦姐,我妹何雨水。”
秦淮茹见小姑娘脸红扑扑,五官精致,心里已猜个七七八八。
她嘴角漾开一抹浅笑,眼波流转间韵味十足:“雨水真俊,长大准是个 胚子。”
雨水被这姐姐的柔媚晃了眼,却没多热情,只想赶紧回家。
“秦姐,我们先回了。”
何雨柱没多话,牵起雨水往屋里走。
秦淮茹望着兄妹俩的背影,眼神闪了闪。
头回见何雨水,那丫头气色好得扎眼,显然平时伙食不赖。
怕是柱子那厨子师傅在养着?正琢磨着,易中海从屋里踱出,瞥见何家大门关着,冲秦淮茹问:“小秦,柱子回了?”
秦淮茹点头:“嗯,带着妹妹。”
“雨水也回了?”
易中海眼里一亮,抬脚要去找柱子,却又顿住步子,转身拐进后院。
没多久,他扶着聋老太走回中院。
“雨水回来了?”
老太太声音发颤。
“没错,秦淮茹亲眼见的。
老太太,机会终于来了,咱直接找柱子?”
易中海低声应道。
易中海接连碰壁,就没再冒进,慢慢等风头。
他私下和聋老太碰了头,两人合计:何雨柱人倔,但软肋是他妹妹何雨水。
只要把雨水攥住,那头再犟也得低头。
听说何雨水今天回院,易中海立刻去找聋老太——这事儿,她出马最合适。
院里,秦淮茹正洗碗,瞥见这阵势,眉头微蹙。
聋老太上前叩门。
何雨柱推门出来。”谁啊?”
“柱子,是我。”
她本想自称奶奶,想起上回那茬,还是改了口。
何雨柱眸光一闪,脸上没露半分:“老太太,您有事?”
聋老太往屋里扫了几眼。
易中海接话:“柱子,老太太听说雨水回来了,想这丫头了。”
想雨水?何雨柱心里哼了一声。
原着里,聋老太跟易中海走得近,跟傻柱也不算多亲,跟雨水几时有过这交情?
何雨水听到动静,探出脑袋。
“哎哟,雨水乖孙,可想死奶奶了!”
聋老太换上一副笑脸,伸手就要抱人。
何雨水往后缩了缩。
何雨柱眉头拧起——这老太太演得也太过了,亲孙女也不至于这样。
“乖孙,来让奶奶瞧瞧,在外头没吃苦吧?”
聋老太还在套近乎。
何雨水歪头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哥哥,眼神像在问:这老奶奶有病吧?从前在院里住,她天天从中院过,也没见这么热乎。
何雨柱干咳一声:“老太太,雨水在我师傅那儿挺好,不劳您费心。
您找她有事?”
见雨水不接茬,聋老太脸上有点挂不住。
易中海连忙打圆场:“柱子,老太太就是关心你们兄妹俩。
你们爹没了,院里老太太心善,放心不下。”
“是啊柱子,你在鸿宾楼当厨子,也是咱院的孩子。
我见你们这些孙辈,打心底亲。”
两人一唱一和,不知情的孩子听了,怕真以为是在关心人。
何雨柱心里冷笑,嘴上却道:“老太太,这话说不通。
我们什么时候有奶奶了?”
一旁雨水眨眨眼,补了一句:“哥,你忘了?咱奶奶死几十年了,死的时候还没咱俩呢。
这还是你从爸那儿听来的。”
聋老太脸色一僵。
“柱子,你……”
易中海也是一头黑线。
这俩孩子,嘴太毒。
何雨柱懒得再掰扯:“老太太,谢谢您关心。
雨水我会照顾好。
您和一大爷要是没事,我们先回屋了。”
聋老太和易中海对视一眼,知道这条路走不通,面色僵硬地点了点头。
门一关,两人阴沉着脸回了后院。
秦淮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听到柱子和雨水一唱一和,她差点笑出声,硬是憋住了。
笑过之后,她对何雨柱一家更好奇了。
她看得出,一大爷和聋老太是想拉拢他们。
嫁进院里后,秦淮茹渐渐融入了这身份。
从农村刚来时不适应,如今倒有几分城里主妇的派头。
院子里这摊关系,她这朵小白莲也慢慢接上了。
八月中旬。
天刚亮,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何雨水到了西单附小。
之前他已把资料录入,今天是正式报名加分班。
到校门口,他没急着进去,站在那儿左右张望。
两辆黄包车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