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喊了一声,麻袋套住那人的脑袋,抬拳就是一顿王八拳。
这几天在傻柱那儿受的气全涌上来,许大茂打得结结实实,拳拳到肉。”让你在我面前装!让你打我!”
他一边打一边叫嚣,“今天落我手上,傻柱,我非要给你……”
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偷鸡摸狗的事,没必要报名字。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
麻袋里的人影吃痛,不住地喊。
许大茂下手狠,专指着报复傻柱去的。
可几拳下去,他听着动静不对。
这声音,好像不是傻柱。
他心里正嘀咕,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嘿,孙贼。”
熟悉的嗓音贴着耳朵响起,许大茂手里的动作僵住了。”你……你是傻柱?”
耳边这分明就是傻柱的声音。
他彻底懵了。
傻柱在自己旁边说话?
那一拳抡准了?自己揍的到底是谁?
许大茂刚犯嘀咕,腮帮子就挨了一记狠的。
“傻柱是吧?”
“傻柱这名字,是你这孙子叫的?”
一拳下去,许大茂直接翻倒在地。
何雨柱的身影这才从暗处浮出来,拳头砸下去没几回,许大茂的脸就肿成发面馒头。
“哎哟喂……哎哟喂……”
许大茂捂着脑袋嚎个不停,脑子里终于转过弯来——
他打的那个,哪是傻柱?分明是刘光齐!
这废物偷袭反被揍,还连累他白挨一顿。
现在想这些没用了。
傻柱的拳头跟铁疙瘩似的,每一下都砸进肉里。
许大茂疼得在地上打滚,哀嚎声一阵高过一阵。
何雨柱脚也不停,朝着地上的许大茂和刘光齐猛踹。
两个不长眼的小崽子,还敢埋伏他?
他刚走到南锣巷口,就觉得不对劲。
明劲大成加上提纵术通身之后,这些普通人的小动作,在他眼皮底下藏不住。
就算夜色再浓,行踪也明晃晃的。
起初何雨柱心里还紧了一下——别是上次那帮敌特找上门了?他当时没露面,军管会也帮忙处理干净了。
可警惕心一点没松。
等看清暗处躲的是刘光齐和许大茂,他才明白过来。
这两孙子,是在这儿蹲他呢?
刚进巷口,刘光齐和许大茂的对话就飘进耳朵。
他立刻使出提纵术,悄没声地摸到刘光齐身边,一脚把人踹出去。
刘光齐吓得鬼叫一声,许大茂跟着就冲了出来。
一顿收拾,不费什么力气。
刘光齐和许大茂瘫在地上,求饶的话翻来覆去说了不知多少遍。
“柱子……柱哥……柱爹!!!”
“别打了!快别打了……”
许大茂的称呼从“傻柱”
一路涨到“柱爹”。
没办法,何雨柱下手有分寸——既不打残,又让你疼进骨头里。
这种滋味,大人扛不住,更别提两个小崽子。
此刻他俩被揍得屁滚尿流,哪还有半点原来要收拾何雨柱的神气。
何雨柱看差不多了,慢慢收了手。
他冷冷扫过地上两个猪头。
这顿揍,少说得在家躺七八天。
当然,他们要是不嫌丢人,顶着这副尊容晃出去,那也行。
“柱哥,别打了!真别打了!我们知错了。”
许大茂见何雨柱停了,连忙低头认错,一边说一边倒吸冷气——身上伤口太多,动一下就疼。
“你们准备得倒是齐全,大晚上,还拎着麻袋。”
何雨柱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点嘲讽。
许大茂慌了。
“柱哥!不关我事啊!是刘光齐!全是刘光齐!他找的我,非要对付你。
你想,我们都是后院的,他这么说,我要是不去,他肯定也不会放过我吧?”
一句话,就把责任全推到刘光齐身上。
死道友不死贫道。
到这节骨眼上,他也顾不上别的了。
再说,今天他算是看明白了——傻柱这家伙,真不能跟他动手!
自己怎么就信了刘光齐的邪?下回说什么也不跟傻柱动手了。
刘光齐听完,嘴里唔唔地叫。
“许大茂,你特么……”
刘光齐想不明白——自己挑了时间、选了地点,连麻袋都备好了。
两人联手,结果还是栽到傻柱手里。
更让他冒火的是许大茂的话。
“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废物!”
刘光齐恨得牙痒痒。
虽然看不清,但他听得明白——自己被一个人一脚踹出去,下一秒头就被蒙上了!接着就是一顿暴打!边打边骂,那人不就是许大茂么。
他没折在傻柱手里,反倒被自己人揍了。
许大茂现在反咬一口,刘光齐恨不得当场把他撕了。
离得近,许大茂自然看见刘光齐眼里的恨意。
这会儿谁还在乎那些。
兄弟情义?算个屁。
何雨柱就站在旁边盯着,那孙子下手真狠,挨揍是实打实的疼。
刘光齐记恨就记恨吧,还能少块肉?何雨柱听懂了许大茂和刘光齐那点破事——典型的狗咬狗。
这两人因为前几天的事记仇,故意挑今天来找麻烦。
他眼神冷下来。”今天被我撞见,揍一顿算便宜你们。
下次再让我碰上,别怪我卸条胳膊卸条腿。”
声音冰凉,是真动了怒。
自己被算计倒无所谓,关键是这俩缺心眼这回被逮个正着。
万一再有下次,目标是雨水呢?一个五岁的小丫头,哪经得住有心算无心?结局怕跟原剧里的棒梗一样。
这才是何雨柱发火的根由。
他这话不是吓唬人。
谁打雨水的主意,他真能废了对方,什么情面都不讲。
许大茂和刘光齐听罢,背脊发凉,额头冒汗。”柱哥!没下次了!借我们三个胆也不敢了!”
许大茂照旧求饶。
刘光齐不敢顶嘴,身上的伤实实在在提醒他——今天总算尝到自家弟弟平时挨揍的滋味。
疼。
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身回了院。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四合院门里,两人才松口气。
被打出阴影了。
一放松,浑身剧痛袭来。
何雨柱下手可不含糊,没十天半月好不了。
刘光齐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刘光齐眼里恨不得宰了许大茂。
傻柱可恨,许大茂这狗东西卖了自己,更可恨。
但眼下他没力气收拾人。
许大茂同样恨刘光齐——要不是这货,今天会出这档子事?两人冷冷互瞪一眼,各自狼狈往院子里挪,每走一步都倒抽冷气。
何雨柱回屋,拿出饭盒打算跟雨水吃饭。
后院突然吵起来。”光齐?!光齐你怎么了?哎哟喂,哪个挨千刀的下这么重的手!我的儿,你病还没好……”
二大妈的声音炸开。
她一开门,看见满脸青肿的刘光齐站在门口,愣了半天。
真是打得连亲妈都认不出。
刘光齐声音发颤,漏风喊了声“妈”,二大妈才认出这是自家儿子。
屋里的刘海忠和刘光福跑出来,看见刘光齐肿成猪头的脸,全家傻眼。
“光齐,你……谁打的?还有王法吗?说!我找他去!”
刘海忠就要去闹。
二大妈附和:“对!快说,让你爸做主!”
刘光齐听着爸妈的话,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可这件事绝不能讲。
先不说脸丢干净了,光是他带头搞事,就算找傻柱也占不到理。”爸、妈,我没事,回家吧。”
他摇头不说。
二大妈和刘海忠急了。”你这倒霉孩子!被打成这样还没事?是不是被威胁了?快说!反了天了!什么时代了还动手打人?光齐你说,大不了闹到军管会去!我儿子被打了,哪不能讲理?!”
二大妈不打算罢休。
刘光齐是全家人的心头肉。
前阵子他生场病,就被吓得半死。
这一回被人打成这副模样,简直比自己挨打还让父母揪心。
要知道刘海忠以前打那两个小兔崽子,也没下过这么狠的手。
“别问了!我没事!自己摔的!”
刘光齐被唠叨得不耐烦了,干脆摆摆手,甩下一句话,转身进了屋。
刘海忠和二大妈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自己摔的?骗谁呢?摔哪儿能摔成这副鬼相?刚才他们可看得一清二楚,光齐脸上那几道拳印,分明是被人揍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瞥见大哥脸上的伤,忍不住笑出声。
这画面太眼熟了。
以前他俩挨完打,脸上天天挂着这片青紫。
那时候大哥不光不安慰,还在旁边冷嘲热讽,说他俩不懂事,专惹爹妈生气。
今天总算轮到他自己尝这苦果,两个弟弟心里头泛起一丝幸灾乐祸。
笑声还未落,刘海忠的目光直直扫过来。”两个没良心的兔崽子,你们大哥都成这样了,还好意思笑?”
话音刚落,兄弟俩脸色刷地白了。”爸……我们再也不敢了……呜呜……”
话音未落,二大妈也憋不住火气,这回是夫妻俩一起上阵。”真是白养了你们两个东西!”
后院的哭嚎声飘进何雨柱家时,小雨水正夹起一块青菜送进嘴里。
听见刘家兄弟那熟悉的哀叫,雨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哥哥,二大爷又在打儿子了。”
何雨柱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笑意。”雨水,这种事不好,咱们以后可不能学。
不然到了老,没准就被儿女扔下不管了。”
他压根不怕许大茂和刘光齐去外面乱说。
真要闹开了,他何雨柱半点不慌。
里里外外他都有理,你们两个儿子半夜摸进他家要动手,追究起来,谁的责任更大?
事情如何雨柱所料,许家和刘家后来再没什么动静。
吃完晚饭,何雨柱开始练桩功。
等功练完,他躺到床上,拿起药理真解继续研读。
一夜过去。
天刚亮,何雨柱照常起身。
现在他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左右——对练武的人来说,营养跟得上,这点时间足够了。
【桩功+1】【桩功+1】【桩功+1】【桩功+1】
站满两个时辰,何雨柱看了一眼信息:【桩功3级(3741/5000)】最多再两天,就能升到四级。
到那时候,他这桩功底子,完全可以跟那些练了几十年的老手一较高下。
每天都在进步,何雨柱心里踏实得很。
收功后,肚子里咕噜噜响。
他从空间里取出猪肉,走到灶台边剁成馅儿,今天打算来碗热腾腾的瘦肉汤。
这时代能吃的东西,和他穿越来的那个世界当然没法比。
但他总想办法在生活里添些滋味——当然,只是何雨柱自己这么觉得。
对这个年代的人而言,能填饱肚子就是天大的福气。
瘦肉汤的香气直冒,小雨水在梦里就被馋醒了。”哥哥,肉……”
她眯着眼跑到桌边伸手就想抓。”先洗漱。”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雨水撅着嘴,乖乖跑院子里去了。
中院贾家。
贾张氏在灶上热了几个杂粮窝窝头。
贾东旭好了之后,易中海接济的那些东西也见了底。
他们家的伙食自然又掉回了普通水平。
大清早,贾张氏刚拿起热好的窝窝头,就闻见何家飘来的肉汤味儿,她脸色一垮。”这柱子是不打算过日子了?天天吃肉?鸿宾楼的厨子赚多少啊?”
嘴上是抱怨,心里却在冒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