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和刘香茹说话的时候,房间里其他几人都扭头看着傅景辞。
傅景辞:“都看我干嘛?”
钟皓:“你每次出来都带着助理吗?”
傅景辞:“你这什么眼神?当然不是,上次去宝岛的时候,救我一个人,这不是出国了嘛,我爸他们不放心。”
李老师:“正常,我要是你爸,我也不放心。”
陈鑫:“对,很正常,我爸要是那么有钱,别说他了,我自己都得给自己请俩保镖。”
钟皓:“我也没说什么呀。”
刘建伸手勾住钟皓脖子,“我们这不是怕你仇富吗?”
钟皓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要是仇富早仇了,还用得等到现在。”
安装师傅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净水器就安好了。
大家又试了一下,不管这个水现在实际上干不干净,起码看起来是干净了,不用担心洗完脸满脸都是泥了。
钟皓他们也都回自己房间了,等着安装师傅给他们安。
都离开后,傅景辞和吕老师俩人用矿泉水刷了个牙,又洗了个战斗澡,就上床睡觉了。
明天还有开幕式呢,不能起太晚。
第二天,傅景辞早早就醒了,酒店没有健身房,不过好在在机场附近,外边环境还算是可以。
傅景辞给刘香茹发了消息,给吕老师留了字条,就下楼围着酒店开始跑步了。
跑了一个小时,傅景辞才上楼,回回房间后,傅景辞就去洗澡了,酒店虽然水质不行,但隔音还不错
昨天晚上吕老师洗澡的时候,傅景就仔细听了一下,只要她不是边洗边唱青藏高原,声音是不会很大的。
而且,吕老师听力肯定没她好,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等她洗完澡出来,吕老师刚睡醒。
吕老师:“你已经醒了啊,我还说叫你起床呢。”
傅景辞:“嗯,我早晨一般起的比较早,出去跑了会儿,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
“你出去了?”说着,吕老师蹭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了。
傅景辞:“嗯,放心老师,有人跟着我,很安全的。”
吕老师:“那也不行,我明天和你一起跑。”
傅景辞:“真不用。”
吕老师:“就这么说好了,正好我也锻炼锻炼,减减肥,省得到时候穿不上婚纱。”
说这话的时候,吕老师满脸笑容,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意。
傅景辞:“老师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吕老师:“嗯,要结婚了,他是我高中同学,我俩高二就在一起了,他大二就去参军了,去年退役了,买的房子也装修好了,所以今年就结婚。”
傅景辞:“那很好啊,这么多年感情修成正果了。”
吕老师:“对,不过,我和你说,可不是让你谈恋爱啊。”
傅景辞笑了一下,说道:“老师,你放心吧,我今年才13。”
吕老师愣了一下,“我给忘了,现在小孩子长得真高,你才13,还正经要长呢。”
傅景辞:“嗯,我也这么感觉。”
没聊几句,吕老师就去卫生间洗漱了,今天上午9:00要举行开幕式,虽然大家都不太感兴趣,但还是要去的。
吃过早饭,主办方准备的大巴车就来酒店接他们了,来了好几辆大巴车,他们这个酒店95%住的都是来参赛的学生和老师。
傅景辞他们动作很快,上车的时候车上还没多少人,几人挑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坐好。
没一会儿,就有很多学生老师陆陆续续从酒店出来。
Excuse me,are you Fu Jingci?(请问,你是傅景辞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傅景辞扭头,看到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还有点眼熟,她确定不是因为人家帅才觉着眼熟的,又仔细想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了,是之前参加生物竞赛那个拿396分俄罗斯帅哥。
Yes,thats me,you are matvey petrov?(是的,是我,你是马特维·彼得罗夫吧?)
Yes, are you here for the petition too?(是的,你也是来参加竞赛的吗?)
of course.(当然。)
Youre amazing. I saw in the news that you also participated in the math and informatics petitions.(你很厉害,我看新闻你还参加了数学和信息学竞赛。)
thanks, youre great too,I hope we can both achieve good results.(谢谢,你也很厉害,希望我们这次还能取得好成绩。)
definitely we will.(肯定会的。)
说完这句话,俩人就没再说什么了,钟皓和傅景辞坐一排,俩人的对话,他听了全程,“谁啊?”
傅景辞:“之前参加生物竞赛认识的人,比我高两分,挺厉害的。”
钟皓扭头往后看了一眼,“比你还高两分啊?那是还行,他物理怎么样?”
傅景辞:“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自己问问。”
钟皓:“算了吧,我不觉着他能比我强,我的对手是你。”
傅景辞:“谢谢你这么肯定我啊。”
从酒店到会场路程差不多30分钟,不过中间有一段路要经过老城区,有点堵车。
傅景辞他们看车窗外嘈杂的景象,心里默默和国内环境比较了起来。
虽然是老城区,旧一点破一点情有可原,但国内也不是没有老城区,没有国内的干净,路也没有国内的宽,周围环境也没有国内的好,还是国内好。
几百个人挤在一个大厅听了一上午讲座,听得大家都是昏昏欲睡,要不是不想给自己国家丢脸,傅景辞他们都要睡着了。
陈鑫:“总算是结束了,这老师讲话也太催眠了,再不结束我就撑不住了,真困。”
说着打了个哈欠,打哈欠这种事儿是会传染的,傅景辞他们没忍住都打了个哈欠,泪都快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