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傅景辞来说,生物集训比数学集训还要忙,因为数学只有理论,只要会做题就行,但生物还有实践,而且生物集训时间本身就比数学集训时间少一周,这就让傅景辞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这次集训安排是每天上午理论,下午时间,周三周六测试,周日休息。
这天,做完实践从考场出来,傅景辞就看到靠着栏杆等她的傅景时,“做完了?”
傅景辞:“嗯,做完了,但解剖没做好。”说完还叹了口气。
傅景时:“没事儿,怎么照也比我强。”
傅景辞:“并没有被安慰到。”
傅景时:“好吧,别想了,先去吃晚饭,明天休息我陪你再做一遍。”
傅景辞:“好。”
吃完晚饭,兄妹俩也没回宿舍,而是去了图书馆,尽管傅景时没想着能选入国家队,也没想着上大学会学和生物有关的课程,毕竟国家队也就4个人,就算加上2个替补,也才6个人。
现在集训队学生一共是有75人,傅景时能排在20名左右,虽然也很不错了,但想要进入国家队还差得远。
但傅景时仍然希望自己能取得一个不错的名次,所以,基本上傅景辞学习的时候,他也会跟着。
有什么问题,俩人还能讨论一下,比一个人学校要有效率。
到图书馆后,俩人先是又重新过了一下上午考试的卷子,不一样的地方讨论了一下,然后才开始做卷子,看书。
“咚咚咚,我们还有10分钟就关门了,你们收拾收拾吧。”
傅景时:“我的天,吓死我了。”
傅景辞看了一下手机,22:21了。
俩人都在埋头做题,也就没太注意时间,刚刚的广播也就没听见,图书馆是每天晚上22:30关门。
收拾好书本后,俩人边往外走,傅景时边说:“走吧,找个教室把这道题做完就回去睡觉,刚好我现在有思路。”
傅景辞:“你还差很多吗?”
傅景时:“不多了。”
傅景辞:“那别去教室了,就在那儿做吧,反正也不冷。”
傅景时:“也行。”
说完,俩人就去图书馆前边小花园里的亭子里了,里边有石桌和石凳,路灯虽然不亮,但有手机手电筒啊。
把几张卷子卷子起来立石桌上,又把手机打开手电筒放上去,俩人就开始接着做题了。。
其实管理员说让他们收拾的时候,傅景辞正好做完一道题,但现在傅景时在做题,傅景辞在这儿等着也是等着,就也开始做题了。
又做了20分钟,傅景时才做完,俩人就赶紧收拾好,回宿舍洗漱睡觉。
回宿舍后虽然已经11:00了,但对于集训队的学生们来说,时间还不晚呢,半夜一两点睡的大有人在。
像傅景时每天晚上12:00前睡觉的人算是少数的。
洗漱完,傅景辞就上床睡觉了,几个舍友看傅景辞要睡觉了,也就把大灯关了,开了自己的小台灯。
其实不关也没事,不影响她睡觉,傅景辞也和她们说过,但大家都很自觉,也可以说是都很忙,能避免的麻烦就避免了,免得到时候有矛盾了,处理起来还浪费时间。
第二天,傅景辞和傅景时都早早就起来了,虽然现在早晨不跑步,但傅景辞还是照常5:00起床,起来后就去教室做题。
刚开始几天,傅景时也每天5:00起,坚持了几天,发现顶不住了,就改成6:00起了,起床后直接去吃早饭。
每天早晨,教室里人都不是很多,主要是比起早起,大家更愿意选择熬夜。
不论考试还是上课,他们每天都是从早上7:00开始,上课的话是一直到12:00,午休俩小时,下午是到6:00,晚上是自习。
老师会在教室答疑,不过这样下来,教室会比较乱,没有疑问的同学,可以不来教室,自己找地方学习,写作业。
要是涉及到考试的话,那就是7:00-10:00第一场理论考试,10:30-13:30是第二场理论考试,下午2:30-21:00是实践,实践一共是有四场,每场都是90分钟,中间有10分钟上厕所休息时间。
当然,要是实验做的快,也不想上厕所,是可以连着做的。
傅景辞一般都是四个实验连着做,每次结束差不多也就是19:00左右,傅景时有时候会快一些,有时候会慢一些,没那么稳定。
每次考完试,傅景辞都有种晕晕乎乎,脑子不够用的感觉。
李雨欣给她准备的鱼油和维生素她是一顿不落的吃,管不管用不知道,但多少有点心理安慰。
俩人一直在教室学到7:00,才去吃早饭,周日食堂7:00才开门,比平时晚一个小时。
吃完早饭,俩人就去实验室了,实验室门已经打开了。
傅景辞:“老师,我申请两个鸡脖,两只果蝇。”
老师:“行,先填表。”
填完表,拿上东西,俩人就找位置开始做实验了。
虽然实验涉及到解剖,但其实对傅景辞来说还是挺简单的,毕竟战场都上过了,她不需要客服心理那关,她是敢动手的。
她要注意的就是精确度,鸡脖子这些还好,像果蝇,真的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不然一刀子下去,成两半了,也就别说什么做实验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忙的晕头转向,直到考完最后一次,傅景辞才猛然发现自己从来了这儿,第一天给家里打过电话,之后就再没打过。
吃完晚饭,俩人往宿舍走,傅景辞和傅景时说道:“哥,你这些天给家里打过电话吗?”
傅景时愣了一下,咽了一下唾沫,“没有,压根儿没想起来这回事儿。”
傅景时:“我去打一个。”
傅景辞:“嗯,我也去打一个,除了第一天来的时候打了一个,后来我也一注没打,真是一点都没想起来。”
说完,俩人就分开了,各自去给自己爸妈打电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