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俞涉气势这么强,赵宸也是好奇对方的武力值,心念一动。
俞涉【武力值83 统率80 政治60 智力65】
嗯。武力和统率都挺不错的一个武将,但是…
赵宸有点不忍心看后面的结果了。
外面鼓声隆隆,号角呜咽,帐中诸侯屏息凝神,侧耳倾听关外的动静。
只听得马蹄声渐远,帐中的烛火都在微微晃动。
不多时——那时间短得连一杯茶都没凉透——探子飞马来报,掀帘而入,扑跌在地,声音都在颤抖。“俞将军与华雄战不到三合…被华雄斩了!”
帐中一阵骚动。
袁术猛地站起身来,面色铁青,手中的茶碗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什么也说不出来。俞涉跟了他多年,从淮南一路打过来,从未败过。他本以为俞涉出马,华雄必败无疑,没想到竟是这个结果。
袁绍面色微变,环顾左右,目光在诸侯脸上扫过。
冀州刺史韩馥捋了捋胡须,站起身来,拱手道:“盟主勿忧!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他满脸倨傲,声音铿锵有力,底气十足,彷佛不是在推荐,而是在宣布一个已经板上钉钉的结果。
帐中诸侯纷纷侧目。
潘凤之名,在河北一带无人不知,号称冀州第一猛将,韩馥麾下头号战将。此人据说有万夫不当之勇,多次随韩馥征讨黄巾,所向披靡。
帐中诸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赞他勇武过人,有人夸他威震河北,有人说潘凤出马,华雄必败,有人说早该让潘将军上阵,何苦折了俞涉。
当赵宸听下面人说道潘凤多次随韩馥征讨黄巾所向披靡,就知道坏了。
这人打黄巾给打出自信来了。
韩馥听着这些议论,捋着胡须,嘴角含笑,心中得意万分。
潘凤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今日若能斩了华雄,冀州的名头便在诸侯中响亮起来了,他侧头对身旁的从事道:“让潘将军进帐。”
帐帘掀开,一将大步流星走进来。
众人抬眼望去,心头皆是一震。
此人身高九尺开外,虎背熊腰,膀大腰圆,彷佛一座铁塔移动进来。面如重枣,浓眉环眼,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颌下钢髯如铁戟倒竖,根根见肉。
头戴镔铁盔,身披连环铠,腰间束着狮蛮宝带,背后披着大红战袍,手提一柄开山大斧,斧刃宽阔如月,寒光凛凛,一看便是饮过无数鲜血的凶器。
潘凤抱拳行礼,声音如洪钟敲响,震得帐中嗡嗡作响:“末将潘凤,愿斩华雄,献于帐下!”
“好!”韩馥抚掌大笑,“潘将军此去,必建奇功!”他回头对袁绍道:“盟主且放宽心,潘将军乃我冀州上将,武艺高强,威震河北。华雄鼠辈,不足挂齿!”
袁绍点了点头,吩咐道:“潘将军速去速回,本盟主在此静候佳音。”
潘凤转身大步出帐,甲叶铿锵作响,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发颤。
有诸侯低声道:“潘将军果然威风,华雄这次怕是要吃大亏了。”旁边一人附和:“冀州上将名不虚传,有他出马,华雄必败无疑。”陈留太守张邈也叹道:“看潘将军这身板,怕是一斧子就能把华雄劈成两半。”
帐中诸侯交头接耳,一片乐观。
韩馥捋着胡须,嘴角含笑,环顾四周,心中暗暗得意,潘凤是他手下最能打的猛将,今日若是斩了华雄,冀州的名头便在诸侯中响亮起来了。
马蹄声远去。
帐中安静下来,诸侯们端起酒杯,等着捷报,赵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面色如常。
虽说已经知道结局了,但刚刚还是忍不住看了潘凤的武力值。
潘凤【武力85 统率79 政治59 智力60】
突然,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有士卒跌跌撞撞冲进来,扑倒在地,面如土色,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潘、潘将军…也被华雄斩了!”
帐中一片哗然。
韩馥猛地站起身来,面色铁青,手中的酒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他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怎么可能?潘凤,他的上将潘凤,威震河北的潘凤,就这么被斩了?他的身子晃了晃,旁边的人急忙扶住,他颓然坐回椅上,面如死灰。
帐中的气氛瞬间凝固了。诸侯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变成了沉默,沉默变成了惊慌。
连潘凤都败了,华雄到底有多强?众人心中涌起同一个念头——下一个,该派谁上?
袁绍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些方才还交口称赞潘凤勇武的诸侯,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噤若寒蝉。有人低头喝茶,有人望着帐顶发呆,有人攥紧拳头一言不发。帐外的鼓声还在响,可帐中的士气已经被打到最低点,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请战。
袁绍长叹一声,捋着胡须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惋惜,他的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所到之处,众人纷纷低下头去。
“可惜吾上将颜良、文丑未至!得一人在此,何惧华雄!”说完袁绍又叹一声,接连叹气。
韩馥坐在那里,手中端着酒杯,酒液顺着杯沿晃荡,溅到手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通红,但他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终究只是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帐中一片死寂。诸侯们各怀心思,有人盘算着要不要让自己麾下的将领出战,可看看俞涉和潘凤接连被斩的下场,想想华雄骁勇,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家底去赌。
帐中的气氛凝重得像灌了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帐外,那赤帻还在风中飘荡,像一面嘲笑诸侯联军的旗帜。
赵宸悠闲的坐在袁绍右手边的位置上,端着酒杯,手指轻轻摩挲杯沿。
他看着帐中诸侯从自信满满到灰头土脸的全过程,就像一个观众在看一出好戏。
这些人口口声声讨董,可真上了战场,一个比一个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