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在赌场门口站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那几个人。什么来路。陈老板说他们有前科。专门搞串通。”
“串通。在赌场里搞串通。出千的一种。几个人在赌桌上互相配合。有人赢有人输。赢的钱是分好的。输的钱是装模作样。”柳飘飘沿着路面往南走了几步。
丧彪从后面跟上来在路边站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那咱们明天晚上去。怎么应对。”
“先看看。他们要是来了。别主动招惹。他们要是主动靠过来。正常应对。别让他们看出来咱们知道他们是谁。他们要是动手脚。陈老板的人会进来。”柳飘飘在路口站定。
一群人在路口站了一阵。柳飘飘把探杆撑在地面上朝着半岛南边的方向看了一阵。“先回去歇着。明天下午出来。先踩点。看看那家赌场周围的地形。安全通道在哪。出口在哪。”
当天晚上一群人在宾馆里歇了一夜。第二天下午柳飘飘带着队伍从宾馆里出来在路面往南走了两个路口。半岛南边那家赌场在一条偏宽的横路上。门面比北边那家大了将近一倍。招牌偏亮。门口有持续的人流从门口进进出出。门口的保安比北边那家多了一倍。
柳飘飘在赌场对面的路口站定把文件夹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翻了一下。“大厅东侧有安全通道。西侧有洗手间。贵宾厅在二楼。兑换处在进门口右转。陈老板的人在外面等着。应该在南边那条巷子里。”她朝着赌场南侧的巷子偏了一下头。巷子口停着一辆偏暗的面包车。车里有持续的人影从车窗后面往赌场方向看了一阵。
“那辆车。陈老板的人。”她把文件夹收进了空间仓库里。
丧彪在路口站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那咱们几点进去。”
“晚上八点。赌场里人最多的时候。那几个人要是来。肯定挑人最多的时候。”柳飘飘带着队伍从赌场门口走过去在赌场侧面的巷子里站定。“先在这等一阵。八点进去。”
一群人在巷子里站了一阵。巷子深处有一家偏小的茶餐厅。柳飘飘在茶餐厅里坐下来点了几杯饮料在窗边的位子上坐着。窗边的位子正好能看到赌场门口的人流。她坐了一阵之后把头部朝着丧彪的方向偏了一下。“陈老板说那几个人是换着赌场赢的。每家赢一点。换着来。他们要是来这家。肯定也是这个路子。来了之后不会一上来就动手脚。先玩几把。看看荷官的手法。看看赌桌上的规律。看清楚了再动手。”
魔君在茶餐厅里坐着把腰间的带子紧了紧。“那咱们怎么认他们。”
“陈老板给的照片。我记了个大概。”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把信封取出来抽出一张照片在桌面上摆着。“穿亮衬衫的。偏壮的。穿深外套的。偏瘦的。还有几个。照片上没全拍进来。但这两个是带头的。明天晚上要是来了。认这两个就行。”
丧彪把照片从桌面上拿起来翻了一下。“行。认这两个。”
一群人在茶餐厅里坐到了晚上八点。赌场门口的人流从偏疏过渡成了偏密。柳飘飘把照片收进了空间仓库里从茶餐厅里走出去在赌场门口站定。“走。进去。”
一群人在赌场大厅里站定。大厅的面积比北边那家大了将近一倍。赌桌从大厅中央往四面延伸着。赌桌旁边的赌客从偏散的散客过渡成了偏密的人流。柳飘飘在大厅里走了一段在骰宝桌旁边站定。她在骰宝桌旁边站了几把把筹码从手里推到了“大”的格子里。骰盅揭开。大。她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
“先玩几把。别赢太多。稳住。”她朝着丧彪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丧彪在旁边的骰宝桌旁边站定把筹码从手里推到了“小”的格子里。骰盅揭开。小。他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
一群人在骰宝桌旁边玩了几把之后柳飘飘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大厅东侧的扑克桌旁边站着几个身影。其中一个体型偏壮、穿着偏亮衬衫的男人在扑克桌旁边站着。旁边站着一个体型偏瘦、穿着偏深外套的男人。两个人在扑克桌旁边看了一阵。
“来了。东侧扑克桌旁边。亮衬衫。深外套。”她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
丧彪从旁边的骰宝桌旁边走过来在大厅里站定朝着东侧扑克桌的方向看了一阵。“那两个人。照片上的。”
“嗯。先别动。继续玩。他们要是靠过来。正常应对。”柳飘飘把筹码在手里翻了一下。
那两个人从东侧扑克桌旁边走了一段在骰宝桌旁边站定。亮衬衫的男人在骰宝桌旁边站了几把把筹码从手里推到了“大”的格子里。骰盅揭开。大。他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深外套的男人在旁边的骰宝桌旁边站定把筹码从手里推到了“小”的格子里。骰盅揭开。小。他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
两个人从骰宝桌旁边玩了几把之后在柳飘飘这桌旁边站定。亮衬衫的男人把筹码从手里推到了“大”的格子里。柳飘飘把筹码从手里推到了“小”的格子里。骰盅揭开。小。柳飘飘赢了。亮衬衫的男人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朝着柳飘飘的方向看了一阵。
“这桌的荷官摇骰子的手法偏稳。听不太出来。”他把筹码在手里翻了一下。
“我也听不太出来。就是碰运气。”柳飘飘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
亮衬衫的男人在桌边站了几把之后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大”的格子里。深外套的男人在桌边站着把筹码从面前收回来把牌从桌面上翻过来扣在桌面上。柳飘飘把筹码从手里推到了“小”的格子里。骰盅揭开。大。柳飘飘输了。她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
“这不对。我明明听出来是小。”她把筹码在手里翻了一下。
柳飘飘把那把输掉的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
她没再看荷官。她把头部朝着亮衬衫男人的方向偏了一下。那男人在桌边站着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侧甩了甩。他的指尖在桌沿上轻轻点了一下。点得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柳飘飘把目光从桌沿收回来在骰宝桌旁边站定。她看了一阵。亮衬衫男人在下一把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大”的格子里。他的另一只手从桌沿上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垂得很自然。但柳飘飘看到了。他的鞋尖在桌腿旁边轻轻碰了一下。碰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骰盅揭开。大。亮衬衫男人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深外套男人在桌边站着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小”的格子里。他的肩膀没有松。骰盅揭开。大。深外套男人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
柳飘飘在骰宝桌旁边站了两把之后把头部朝着丧彪的方向偏了一下。丧彪从旁边的骰宝桌旁边走过来在桌边站定。她把声音压到了气声。“鞋尖。桌腿。碰一下。碰的时候是大。不碰的时候是小。那个亮衬衫的鞋尖在桌腿旁边碰了一下。骰盅揭开是大。那个深外套的肩膀没松。也是大。两个人都在用鞋尖碰桌腿。”
丧彪在桌边站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鞋尖碰桌腿。那不是出千吗。碰桌腿能影响骰子。”
“碰桌腿不能让骰子变。但碰桌腿能让荷官知道下一把该摇大还是摇小。荷官跟他们是串通的。鞋尖碰桌腿是暗号。荷官收到暗号就摇大。不碰就摇小。”柳飘飘把筹码在手里翻了一下。
丧彪在桌边站着把手从身侧收回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荷官跟他们是串通的。那陈老板知道吗。”
“陈老板说那几个人有前科。专门在赌场里搞串通。但他没说荷官也有份。可能他不知道。也可能他知道但没说。”柳飘飘把筹码在手里翻了一下。
魔君从旁边的骰宝桌旁边走过来在桌边站定。“那现在怎么办。揭穿他们。”
“别急。先看看。荷官跟他们是串通的。那荷官肯定不是陈老板的人。陈老板的人在外面等着。咱们要是现在揭穿。荷官可能会跑。那几个人也会跑。陈老板的人在外面等着。但里面一乱。外面的人来不及进来。”柳飘飘把筹码在手里翻了一下。
亮衬衫的男人在桌边站着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大”的格子里。鞋尖在桌腿旁边碰了一下。骰盅揭开。大。他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柳飘飘把筹码从面前推到了“小”的格子里。鞋尖没有碰。骰盅揭开。小。她赢了。
亮衬衫的男人在桌边站着朝着柳飘飘的方向看了一阵。他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这位。运气不错。”
“还行。”柳飘飘把筹码从桌面上收回来在手里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