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在巷子口旁边站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你原来那个世界。那我们现在是在你原来那个世界。”
“可能是。但也不一定。得再确认。”柳飘飘把探杆从墙根拿起来在巷子深处的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巷子外的方向伸缩了一下。“怎么确认。”
“找个人问问。但不能像刚才那样一群人堵在巷子里。太扎眼。”柳飘飘从巷子深处站起来把探杆撑在墙根。“魔君。你去。找个人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丧彪跟着。但别一起过去。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别太明显。”
魔君在巷子墙根旁边站着把手臂从胸前放下来在身侧甩了甩。“我去问。我这张脸黑。能行吗。”
“你脸黑不黑跟问路没关系。你去问路又不是去拍照。”柳飘飘把头部朝着魔君的方向转了一下。
魔君在巷子墙根旁边站着把腰间的带子紧了紧。“行。我去问。”他从巷子口的方向走了出去在路面上的人行道上站定。他把头部从巷子口的方向转回来朝着柳飘飘的方向偏了一下。“问什么。”
“问这是哪个城市。哪个省。哪条街。随便问。”柳飘飘把探杆撑在墙根。
魔君在路面上的人行道上站定朝着路面上持续走动的人流看了一阵。他在持续的观察中从人行道边缘往路面的方向走了几步在一位穿着偏浅外套的中年女人面前站定。“这位大姐。请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那中年女人在魔君面前站定把手里的偏亮砖头从身前放下来朝着魔君的方向看了一阵。“什么地方。这是xx路啊。你外地来的。”
“外地来的。这是哪个城市。”
“xx市啊。你不是本地的。”
“不是本地的。这是哪个省。”
“xx省。你从哪来的。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中年女人把偏亮砖头从身前抬起来在屏幕上翻了一下。
“从山里来的。刚出来。不太清楚。”魔君在路面上的人行道上站定把腰间的带子紧了紧。
那中年女人把偏亮砖头从身前放下来朝着魔君的方向又看了一阵。“山里来的。现在还有山里出来的。你是搞徒步的还是搞户外直播的。”她把偏亮砖头从身前抬起来对着魔君的方向。
魔君在路面上的人行道上站定把一只手从身侧抬起来在身前挡了一下。“不是直播。就是问路。谢谢大姐。”他从人行道边缘往巷子的方向走了回去在巷子口站定。丧彪从巷子口旁边的偏暗处跟上来在魔君旁边蹲稳了身体。
“问到了。”魔君在巷子口站定把头部朝着柳飘飘的方向偏了一下。
“问到了。xx市。xx省。xx路。”柳飘飘在巷子深处蹲着把探杆撑在墙根。“xx省。我没来过这个地方。但这个名字我知道。是我原来那个世界的。”
“那咱们现在是到了你原来那个世界了。”丧彪在巷子口旁边站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
“可能。但也不一定。得再确认。”柳飘飘从巷子深处站起来把探杆撑在墙根。“先找个能落脚的地方。然后再说找顾烨的事。”
一群人从巷子口的方向走了出去在路面上的人行道上站成了一排。柳飘飘在人行道边缘站定朝着路面的方向看了一阵。路面上有持续的车流。
她把手杖撑在人行道上,目光从路面上持续移动的车流转到人行道上持续走动的人流再转到建筑群,然后停在了一个方向。“先往那边走。看看有没有小一点的、便宜一点的、能住人的地方。”
一群人在人行道上持续走了几步。魔君在人行道旁边站定把头部从建筑群的方向转回来朝着柳飘飘的方向偏了一下。“住的地方。咱们有钱吗。”
柳飘飘在人行道旁边站定把手杖撑在地面上。“没有。但空间里有东西。矿石。种子。药。总有些能换成钱的。”
一群人沿着商业街往东走了两个路口,在一条偏窄的支路边上停下来。支路两侧的店铺从偏亮的服装店和餐饮店过渡成了一种更杂的、什么样的店面都有的混搭街区。有修手机的。有配钥匙的。有卖彩票的。有收售二手电器和旧货的。
柳飘飘在支路边上站定把探杆撑在地面上。“找那种能把东西换成钱的地方。”
“换钱。什么东西能换钱。”魔君在支路边上蹲着把腰间的带子紧了紧。
“矿石。那种偏亮的、高品位的矿石。在魔界是高品位。在这边可能被当成某种宝石或者稀有金属。”柳飘飘把陶碗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看了看剩的粉量又收回去。“先在身上翻翻有没有一块小的。别拿太大的。太大不好出手。也容易惹麻烦。”
她从空间仓库里摸出了一块大约拇指盖大小的偏亮矿石碎块握在掌心里。碎块的表面泛着一层持续的暖色光泽。在日光下看起来像是一块偏暗的、带着金属光泽的石头。她把碎块在掌心里翻了一下又收回去。“先找家收旧货的问问。别一上来就找金店。”
一群人在支路上走了一段在一家挂着“收售二手电器、五金、杂货”的店铺门口停下来。店铺门口堆着旧电视、旧风扇、旧工具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五金件。一个体型偏壮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门口把一台旧电扇拆开擦里面的叶片。
柳飘飘走过去在店铺门口站定。“老板。收不收石头。”
那中年男人把螺丝刀从电扇上收回来抬头看了她一眼。“石头。什么石头。矿石还是玉石。”
“矿石。偏亮的。有点金属光泽。”柳飘飘把拇指盖大小的矿石碎块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递了过去。
那中年男人把矿石碎块接过去翻看了一下又对着门口的光线照了照。他在持续的观察中从门口的台阶上站起来把矿石碎块在手里掂了掂。“这什么矿。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看着像某种合金。又像是矿石。你从哪弄来的。”
“山里捡的。在xx路那边。从山里出来的时候在路边捡的。”柳飘飘在店铺门口站定把探杆撑在地面上。
那中年男人把矿石碎块在手里又翻了一下。“没见过这种东西。不敢收。你上别处问问。”他把矿石碎块递回来。
柳飘飘把矿石碎块接回来收进空间仓库里在支路上走了几步。丧彪从旁边跟上来在支路边上站定。“这家不收。”
“换一家。找那种什么都收的。旧货。废品。古玩。”柳飘飘沿着支路往东走了几步在另一家挂着“古玩杂项”的店铺门口停下来。店铺门口摆着旧瓷器、旧铜钱、旧书画和一堆真假难辨的杂项。一个体型偏瘦、戴着眼镜的老年男人正坐在店铺里面的藤椅上喝茶。
柳飘飘走进店铺在柜台前面站定。“老板。收不收矿石。”
那老年男人把茶杯从嘴边放下来把眼镜推了推朝着她看了一阵。“矿石。什么矿石。”
柳飘飘把拇指盖大小的矿石碎块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放在柜台上。“这个。”
那老年男人把矿石碎块从柜台上拿起来对着柜台上方的灯光照了一阵。他在持续的观察中从藤椅上站起来把矿石碎块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对着灯光照了照。“这颜色倒是挺正的。光泽也对。不像假的。但没见过这种材质的。你从哪来的。”
“山里捡的。从xx路那边的山里出来的时候在路边捡的。”
那老年男人把矿石碎块在手里掂了掂。“这种材质我没见过。不好定价。你要卖的话我按克收。一克五十。”
柳飘飘在柜台前面站定。“一克五十。这块多重。”
那老年男人把矿石碎块放在柜台上的小电子秤上称了一下。“五克多点。按五克算。二百五。”
“二百五。”柳飘飘在柜台前面站定把矿石碎块从电子秤上拿起来翻看了一下。“二百五少了点。”
那老年男人把眼镜推了推。“这种材质我没见过。收回来也不好出手。二百五已经算高了。”
柳飘飘在柜台前面站了两拍。二百五。不够住一晚。她把手里的矿石碎块翻了一下又放回柜台上。“行。二百五就二百五。但我还有几块。你一起收的话能不能给个整。”
那老年男人把眼镜推了推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阵。“几块。拿来看看。”
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又摸出了三块拇指盖大小的矿石碎块放在柜台上。那老年男人把三块碎块逐一称了一下。“十五克。按十五克算。七百五。加上之前那块。一千。凑个整。”
“一千。”柳飘飘在柜台前面站定。
“一千。现金还是转账。”
“现金。”柳飘飘在柜台前面站定。
那老年男人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数了一沓现金出来在柜台上推了过去。柳飘飘把那沓现金从柜台上拿起来数了一下。一千。她收进了空间仓库里在店铺门口站定。“谢谢老板。”
那老年男人把矿石碎块收进柜台下面的抽屉里在藤椅上重新坐下来端起茶杯。“下次再有好的拿来看看。”
柳飘飘从店铺里走出来在支路上站定。魔君和丧彪从旁边跟上来。“换了多少。”
“一千。”她把探杆撑在地面上。
魔君在支路边上蹲着把腰间的带子紧了紧。“一千。够干什么。”
“够住一晚。先找个便宜的小旅馆对付一晚。明天再想办法。”柳飘飘沿着支路往东走了几步在路口停下来。“还得给泥鳅它们几个找个能藏的地方。旅馆不让带这些东西进去。”她朝着肩膀上盘着的泥鳅偏了一下头又朝着跟在后面的狮子偏了一下头。
魔君在路口蹲着把腰间的带子紧了紧。“那怎么办。”
“旅馆开一间。人住进去。泥鳅九尾狐蟾蜍进空间。狮子先留在外面找个能待的地方。”柳飘飘在路口站定。
丧彪在路口旁边站定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侧甩了甩。“狮子在外面待着。被人看见怎么办。”
“找个偏一点的地方。让狮子待着别动。明天再想办法。”柳飘飘沿着路口往东走了几步。“先找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