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和泥鳅在浓雾中各自蹲着,一个在蓄毒一个在补毒,浓雾在几股力量的共同作用下比之前变淡了一些。
但空间深处的毒雾在持续的扩散中比之前更浓更密,从源头方向持续涌出来的雾气在通道口外面的空间里形成了一层持续的供应层,抽掉一层新的又补上一层。
柳飘飘站在空间入口旁边把精神力从眉心持续释放了出去。
精神力的触角穿过了通道口附近的浓雾层,沿着通道的走向朝着空间深处延伸着。
浓雾在精神力的穿透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阻力,但阻力比之前在重力区遇到的那种更软更散,精神力在持续的穿透中逐层剥离了雾气的干扰,逐步接触到了空间深处那片毒沼的轮廓。
毒沼的液体在持续的腐烂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暗色表面,液面下方是密集的骨骼残骸和腐烂的组织残余。
而在毒沼的更深处,有一团持续的暗色核心正在缓慢脉动着,频率很低,幅度不大,像是一颗持续跳动的心脏。
她把精神力从深处收回来蹲在空间入口旁边想了一阵。
那团暗色核心的脉动频率和周围毒雾的扩散速度之间存在着某种持续的对应关系——核心脉动一次,毒雾的浓度就涨一层。
那团核心可能就是毒雾的源头,或者至少是维持毒雾持续产生的关键节点。
“源头在毒沼底下。”她站起来朝着丧彪的方向喊了一声。“有一团东西在持续脉动,跟毒雾的浓度变化对得上。把毒沼底下的那团东西处理掉,毒雾就能停。”
丧彪用前爪推着吸尘器在浓雾中停下来,耳朵朝着空间深处的方向转了转。“那得先把毒沼表面的浓雾收干净才能下去。现在这浓度看不清底下。”
柳飘飘从空间入口旁边蹲下来把吸尘器的吸口对准了毒沼方向的浓雾逐片推进着。
吸尘器在持续的运转中把毒沼表面的浓雾一层一层地抽进了集尘箱里,箱底的液态收集槽在持续的积累中液面又涨了一截。
蟾蜍和泥鳅在浓雾中继续各自吞吐着,浓雾在几股力量的共同作用下从毒沼表面逐层变淡,底部的暗色液面在持续的清理中逐渐显露了出来。
毒沼表面的浓雾在吸尘器的持续运转中一层一层地变淡,底部的暗色液面在持续的清理中逐渐显露出来。
液面的颜色比之前更沉更暗,表面的偏亮光泽在持续的暴露中开始缓慢消退,从最初的浓绿过渡到了一种偏深的墨褐色。
“看样子快吸干净了。”柳飘飘蹲在空间入口旁边把吸尘器的吸口对准毒沼表面最后一片浓雾推进着。
丧彪在吸尘器旁边用前爪按着机身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甩了一下,耳朵朝着空间深处的方向转了转。“你听。是不是那个声音追过来了。”
柳飘飘停下来侧耳听了一阵。空间深处的暗色中传来了一阵持续的细碎声响,频率很低,音节之间的间隔很短,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密集地移动着。
那种声音和之前泣渊毒鲵的绵长鸣叫不同,更碎更密,像是无数细小的步足在沙土表面快速摩擦着。
泥鳅从空间入口快速游出去在浓雾外围盘稳,竖瞳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扫了一圈。“好像还有其它毒虫的声音。不止一种,混在一起的。”
蟾蜍从空间入口蹦出去在浓雾中蹲稳,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圆。“我要吃毒虫了。”
柳飘飘从空间入口旁边站起来把吸尘器的吸口收回来,朝着空间深处的方向看了一阵。“它们是不是奔着毒气来的。”
“它们要跟我抢。不行。”蟾蜍把四条腿在地面上蹬了一下,整只蛙在持续的紧张中比之前更沉更稳。
泥鳅从外围快速游回来在空间入口旁边盘稳,尾巴尖在地面上弹了两下。“别废话。那可是一大群。不是,好几大群毒虫呢。”
“就是。你那一个肚子能盛多少。”柳飘飘把吸尘器的电源线从空间内部的供电端上拔下来收回了空间仓库里。
蟾蜍蹲在空间入口外面看了看附近的环境,四条腿在地面上收拢了一些。
它的身体在持续的膨胀中逐渐变大,从最初一只成年蟾蜍的体型在几息之间扩展成了将近两步见方的巨物,疙瘩表面的毒液在持续的扩张中从暗绿色过渡到了一种偏亮的荧光色调,每一颗疙瘩都鼓得比之前更大更密。
柳飘飘蹲在空间入口旁边看着蟾蜍在持续的膨胀中变成了一只巨物,从地面到背部的凸起比她整个人的高度还大了一圈。“果然。妖就是妖,真的不一样。这变大变小的本事,我能学不。”
蟾蜍蹲在空间入口外面把四条腿收拢在身体下方,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大。“你不行。我这是多少年的道行了。”
泥鳅从空间入口旁边把尾巴尖弹了一下。“就是。上万年的修为,现在也只能干这个了。”
蟾蜍把身体转了个方向朝着泥鳅,四条腿在地面上蹬了一下。“不还都是怨你。”
“干我屁事。”
“当初要不是你——”
“行了,别说了。毒虫越来越近了。”柳飘飘把探杆从空间里取出来握在手里,杖尖朝着空间深处声音来源的方向探了探。
丧彪从吸尘器旁边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沙土,四只爪子在地面上蹬了两下。“没事。咱们不带怕的。”
“你是百毒不侵,我不行。我这可是肉。人肉。稍为不注意就嘎了。”
丧彪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舔了一下爪子。“都说祸害遗千年。你还是很能活的。”
“你才是祸害。”
“我是啊。我骄傲。”
“别废话。赶紧把这些毒虫解决掉。”柳飘飘把探杆收回了空间里,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把新打的刀和那把匕首在左右手各握了一把。
空间深处的细碎声响在持续的接近中变得比之前更清晰了。
声音的来源从空间深处蔓延到了通道口附近,混着几种不同的频率和节奏,像是多群毒虫正在从不同方向同时朝着毒沼的位置推进。
浓雾在毒虫群接近的过程中出现了持续的扰动,雾气内部的暗色粒子在持续的移动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流动轨迹。
蟾蜍从空间入口外面站起来把四条腿在地面上蹬了一下,整只巨物在持续的蓄势中比之前更沉更稳。
泥鳅从空间入口旁边快速游出去在浓雾侧翼盘稳,嘴里的毒牙在持续的紧张中比之前更亮更利。
丧彪从吸尘器旁边蹿出去在浓雾中化为了一团暗色的雾体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快速掠去。柳飘飘蹲在空间入口旁边把刀和匕首握紧了,指环上的雷光在掌心凝聚成了一道持续的蓝白色电弧。
毒虫群的前锋从浓雾中率先涌了出来。
第一批是持续密集的步足队列,每一条都有小臂长短,暗色的甲壳在弱光中泛着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泽。
蟾蜍在毒虫群接近的瞬间从地面上弹射了出去,整只巨物在持续的冲击中把前排的毒虫压在了身下,疙瘩表面的毒液在接触到毒虫甲壳的瞬间与甲壳表面的粒子产生了持续的反应,反应产生的偏亮液体从疙瘩表面滴落到了沙土地上。
泥鳅从侧翼快速穿梭着,嘴里的毒牙在持续的撕咬中从毒虫的甲壳缝隙中注入毒素,被咬中的毒虫在持续的挣扎中蜷缩成了一团。
丧彪在浓雾中化为雾体持续冲击着毒虫群的队列,把密集的阵型从中央撕开了一道持续的缺口。
柳飘飘从空间入口旁边冲出去把雷光甩向了毒虫群的后方,电弧在密集的队列中炸开了一团持续的电弧网。
毒虫群在持续的雷击和冲击中出现了大规模的混乱,前排的队列被蟾蜍压住,侧翼被泥鳅撕开,后方被雷光炸散,整片毒虫群在几股力量的共同作用下从密集的阵型中逐步瓦解成了分散的小股,从空间深处的方向持续退走。
毒虫群退走之后并没有完全散开,而是在空间深处的暗色沙土上重新聚集成了几道持续的队列,从不同的方向朝着毒沼的位置缓慢推进着。
队列中靠外围的毒虫在持续的移动中出现了新的变化——它们开始啃食队列中掉队或者受伤的同伴,被啃食的毒虫在持续的挣扎中分泌出一层偏亮的液体,液体从甲壳缝隙中渗出来之后被周围的毒虫逐层分食干净。
“这些毒虫想干嘛。”柳飘飘从空间入口旁边站起来朝着毒虫群的方向看了一阵。
丧彪从浓雾中掠回来在空间入口旁边重新凝聚回兽形,甩了甩身上的沙土。“它们不会是想到毒沼里面吧。”
“去那里干嘛。自找死路吗。”
泥鳅从侧翼快速游回来在空间入口旁边盘稳,尾巴尖在地面上弹了两下。“很有可能。”
蟾蜍从毒虫群的方向蹦回来在空间入口外面蹲稳,四条腿收拢了一些,疙瘩表面的毒液在持续的紧张中比之前更密。“它们是在给毒沼里面的东西献祭。”
柳飘飘把刀和匕首从空间里收回去插在腰间的刀鞘里,蹲在空间入口旁边观察了一阵毒虫群的移动方式。
队列中的毒虫在持续的啃食和分食中逐步分化成了两种不同的形态——一部分毒虫在分食同伴之后体型比之前更大更沉,甲壳表面的光泽也更亮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