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柳飘飘揣着她的小喷瓶(习惯性装备)和一肚子“视察”完仓库的满足感,又溜达到了别墅后方热火朝天的工地现场。
这里正在进行整个改造计划中最核心、也最耗时的部分——地下堡垒拓展工程。巨大的机械轰鸣着,渣土车进进出出,工人们三班倒,24小时不停工,硬是在山体岩石中向下、向周围掘进。
柳飘飘站在规划出的安全区域边缘,戴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白色安全帽(歪戴,不太规范),背着手,眯着眼,看着眼前尘土飞扬、井然有序的施工场面。内心oS: 嗯,钱给够了,效率就是高!这挖掘速度,跟土拨鼠成精似的!看着就让人安心!
工头是个皮肤黝黑、嗓门洪亮的中年汉子,听说“老板娘”来视察,连忙小跑过来,身上还沾着灰:“少夫人!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这边灰尘大,不安全!”
柳飘飘摆摆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沉稳睿智”:“没事,我来看看进度。同志们辛苦了!” 她学着电视里领导视察的口吻,还指了指那些忙碌的工人,“大家加把劲!保质保量,注意安全!咱们这是在建设……嗯,建设美好的未来家园!”
工头愣了一下,随即憨厚地笑:“少夫人放心!咱们都是专业的!按照图纸,日夜赶工,绝对按时交付!”
柳飘飘点点头,开始她的“技术性”视察——其实就是到处瞎看,顺便问点听起来很专业、实则暴露她是外行的问题。
她走到已经初见雏形的入口通道处,敲了敲新浇筑的混凝土墙壁(其实没敢用力),问工头:“这墙壁厚度够吗?能防……防地震吗?材料标号是多少?”
工头:“少夫人,我们是按照最高民用建筑防震标准,并且加厚了百分之三十设计的,材料都是最高标号的特种水泥和钢筋,绝对坚固!”
柳飘飘“哦”了一声,似懂非懂,但脸上写满了“我很满意”:“不错!就要这种效果!坚固是第一位的!钱不是问题!” 内心oS: 反正不是我的钱,往最好了整!
她又溜达到通风管道预设区,指着那些粗大的金属管:“这些管子,以后出风进风,噪音大不大?能不能过滤……呃,过滤不好的空气?比如外面要是有烟尘或者……怪味?”
工头耐心解释:“少夫人,我们选用了最先进的低噪音风机和多重过滤系统,可以过滤粉尘、有害气体,甚至部分生化污染物,保证内部空气洁净清新。”
柳飘飘眼睛一亮:“生化污染物?这个好!多装几套备用!有备无患!” 内心oS: 末世万一有病毒或者毒气呢?这个必须考虑!
她在工地上走来走去,这里指指,那里问问。看到堆积如山的建筑材料,她叮嘱“保管好,别受潮”;看到工人在焊接,她提醒“注意防火”;看到工程师在核对图纸,她凑过去瞄两眼,然后一脸高深莫测地点点头,其实啥也没看懂。
内心oS: 监工嘛,不就是装装样子,说点场面话,鼓舞一下士气?显得我重视,他们干得也更起劲!虽然我屁都不懂,但气势不能输!这就叫领导艺术!
她还真的试图“鼓舞士气”,走到一群正在休息喝水的工人旁边,清了清嗓子:
“各位师傅,辛苦啦!咱们这工程,意义重大!是在为……为应对未来可能的各种挑战打基础!大家现在的每一滴汗水,都是在浇筑安全的基石!等工程完工,我给大家发红包!大大的红包!” 内心oS: 反正顾烨出钱,不心疼!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赶紧给我挖!
工人们面面相觑,有点懵,但听到“红包”,还是都露出了笑容,纷纷应和:“谢谢少夫人!”“一定好好干!”
柳飘飘很满意自己的“演讲效果”,背着手,继续巡视。看到有工人操作设备不太熟练(她猜的),她还会“语重心长”地嘱咐一句:“师傅,慢点开,安全第一!咱们不赶时间……呃,还是稍微赶一点,但安全最重要!” 内心oS: 矛盾了!不管了,好话都说上!
跟在后面的陈管家和保镖,看着少夫人那副努力想显得专业、实则漏洞百出、但又莫名能带动点气氛的样子,心情复杂。陈管家已经开始默默计算,少夫人承诺的这些“红包”大概需要额外申请多少预算。
转了一圈,柳飘飘觉得自己这个“监工”当得十分到位,既展示了女主人的存在感,又给予了精神(和金钱)鼓励。她拍拍手上的灰(其实没沾多少),对工头总结道:
“总体进度我很满意!大家干得不错!继续保持这个劲头!有什么困难,直接找陈管家,或者……找我老公!总之,一定要把咱们这个‘地下家园’建得固若金汤,冬暖夏凉,功能齐全!”
工头连连点头:“是是是,少夫人放心!”
柳飘飘心满意足,准备功成身退。临走前,她忽然又想起什么,把工头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
“哎,师傅,你们挖的时候……有没有挖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古董?玉佩?或者看起来特别古老的石头箱子?有的话,一定告诉我啊!那可能是我老公家祖传的,值老鼻子钱了!” 内心oS: 万一有隐藏宝藏呢?或者……其他金手指道具?不能错过!
工头一脸茫然:“啊?没有啊少夫人,都是岩石和土方……”
柳飘飘有点失望:“哦……那继续挖吧,仔细点!” 内心oS: 看来小说里那种随便挖挖就出宝的情节,都是骗人的。
她这才真的离开工地,边走边对陈管家感慨:“陈管家,你看,这世上还是实干家最可靠!光会画饼不行,还得真金白银砸下去,才能见着效果!我这监工,虽然不懂技术,但给了他们精神支持和物质承诺,这就是管理学的精髓!你说对吧?”
陈管家嘴角微抽,违心地点头:“少夫人……见解独到。”
柳飘飘昂首挺胸,觉得自己今天又是为这个家、为末世大业做出卓越贡献的一天。至于那些专业细节?不懂不要紧,会忽悠……啊不,是会鼓舞人心就行!反正有顾烨的钱和陈管家的人兜底!
她哼着小调往回走,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给顾烨按摩时,要怎么把今天“视察仓库”和“鼓舞工地”的功劳,好好说道说道,看看能不能再“投其所好”地要点新东西……
而工地上的工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擦了把汗,对旁边的副手嘀咕:“这老板娘……挺有意思。要求奇多,但也真舍得给钱。就是……好像有点神神叨叨的?”
副手压低声音:“估计是有钱人的怪癖吧。管他呢,给钱痛快,咱们就好好干!不过她刚才问挖出古董……咱们是不是得跟考古队报备一下?”
工头摆摆手:“报备啥!这山都是他们家的,挖出金子也是人家的!赶紧干活!早点干完早点拿红包!”